她之前覺得陸霄這里不好,那里不行。
甚至在人前多次說過陸霄不好。
可回頭看,她差得太遠了。
此刻更是不一般,不僅僅是燕惜玉說她要嫁給陸霄。
連阮弦都對陸霄有意......
“陸霄這孩子不是與芷蘭山莊的燕惜玉有些......”
宴席上,呼長老回過神之后,言語中打著哈哈,開口緩解尷尬的氛圍。
“陸霄與燕惜玉的事情,只是燕惜玉的一廂情愿。
他和我說過了,已經給燕惜玉說清道明。
只是她自己不愿相信,自欺欺人。”
阮弦說得認真,大宗門的頂尖弟子,在人前似乎都能輕松侃侃而談。
她這樣的氣質,又這般淡然自若地說著。
確實有些吸引人......
陸霄坐在一旁,也不知道該接話,就這樣等著阮弦說完。
關于她傾慕陸霄的這些論調,眾人在聽完之后,并沒有多追問。
很快就又談及起了武道的事情。
晚宴在戌時末結束,陸霄給阮弦領路,帶她前往武府的客房。
路上,相談之間很快便說起阮弦之前說的那些話。
“今夜也有那么多人在場,我在宴上說的那些,應該會傳出去吧?
謠言一多,之前燕惜玉弄出來的那些困擾,就會被蓋下去~”
作為九星宮的親傳弟子,阮弦自是跟在長輩們身側學過很多。
應對不利的傳言,把水攪渾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法子。
聽到阮弦這話,陸霄卻是笑了笑。
“這個法子有些好笑嗎?”
阮弦微微抿嘴,雖然是有些其他想法,但她感覺自己這個辦法,應該能限制燕惜玉的謠言才是。
陸霄也不賣關子,開始說著自己的理解。
“阮師姐你在宴席上所說的那番話,說實話,大家都能聽出來很假......”
“假嗎?假在哪里......”
看阮弦一臉疑惑還有些不服,陸霄將其中原因說出。
“阮師姐你在宴席上說對我有意,從這里開始,可信度其實就不是很高了。
你是九星宮的天驕,是大夏最有潛力的年輕武者。
再說身形相貌,和其他人相比亦是要更為優秀......”
陸霄話還未說完,阮弦便忍不住打斷。
“你現在是山南武府重點培養的弟子,外形也比九成九的男子要俊。
我傾慕于你,怎么就沒可信度了?”
面對阮弦的爭辯,陸霄仍舊很淡定,繼續往下解釋。
“山南武府的底蘊,和九星宮的差距還是蠻大的。
在眾人看來,我自是高攀的。
還有就是,阮師姐你在宴席上,說我瞧不上你。
聽到這話,大家就都知道你是在故意說些編造的言語。
偌大的大夏,年輕男子里面誰會拒絕你的主動示好......”
陸霄說得言之鑿鑿,將她話中的漏洞逐一摘出。
“還有,晚宴上我們之間更是看不出親昵。
武府的先生和弟子們,可都很聰明的。”
聽到這里,阮弦猶豫了一下。
“親昵......
是這樣嗎?”
說著,阮弦伸手輕輕挽起陸霄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