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激動、興奮,完全坐不住了。特別是孟辛辰,他對于自己的恢復,瞬間揚起了希望。
陸霄和陸征走得那么近,是很有可能認識田醫(yī)師的。
這話雖有可能是在胡言,但亦是有可能為真!
當然,對于孟國公府來說,不算完全是好消息。
陸霄和孟國公府關系很僵,甚至可以說互為仇敵。
陸霄能把田醫(yī)師請出來,那說明他和田醫(yī)師的關系也很好。
孟國公府想要借此機會,去和田醫(yī)師弄好關系,那可很不容易。
肉眼可見這其中的難度很大。
但回過頭想想,這也不一定是什么壞事。
田醫(yī)師一直見首不見尾,想要見他一面可太難了。
這次現身,孟國公府才有機會。
即便是陸霄和他關系好,那又如何?
孟國公自認在拉攏人這上面,比陸霄這樣的年輕人厲害數倍。
他們和陸霄有仇,和田醫(yī)師又沒有直接的恩怨,憑什么不能拉攏?
孟國公府那幾位,現在心里面已經想了好些法子。
如果最后,這位田醫(yī)師真的出現了,他們一定全力拉攏。
所有人都有需求,總會有一個突破口!
這些哄鬧聲,差不多用了兩刻多鐘時間才停歇。
逐漸恢復安靜,這場決賽也才終于開始。
之前對陸霄的責備批評,確實也都消失了。
陸霄剛剛那番話一說,在外人看起來,很像是田醫(yī)師在背后的安排。
有了那位田醫(yī)師的名頭,這場醫(yī)道大比,陸霄自然有資格參加了。
與此同時,這個決賽的排序,也成了接下來的議題。
一共有三座施針的人體模型,一次可以有三人出手施針。
施針之前,需要預先告訴周圍評委們,這是假設人體模型有什么病癥。
這番施針,究竟是什么目的。
假設的病癥越嚴重越難治,評委們給分時,難度分上自然就會得到更多。
具體的評分標準,哪些病癥可以得到更多的難度分,之前也已經公布。
像孟辛辰那種傷,經脈瘀堵斷裂,就是10分難度分直接給滿。
當然,你選擇一個難度極高的病癥,但是根本沒有醫(yī)治的勢力。
那醫(yī)治沒成,可也得不到什么分。
對于在座眾醫(yī)師來說,選擇自己最有把握且難度最高的傷病,才是最優(yōu)解。
“陸小友,要不你先來試試?”
“不用不用,晚輩還是先看看各位前輩的表現,緩解緩解心里的緊張。”
陸霄開口推辭,讓其他人先開始出手。
其他人也不拒絕,就從念到名字順序開始。
先出手,都是直接拿到決賽資格的人。
在座這些人,都是各家醫(yī)道勢力的中流砥柱。
說得直白一些,這些醫(yī)道勢力出手醫(yī)治,都是靠他們。
這些人,處在醫(yī)術提升的黃金時期。
越過了幾個重要的門檻之后,他們便可成為下一位大醫(yī)!
初上場三名中年醫(yī)師,他們的能力都選擇了枯骨癥。
枯骨癥是一種多成因的傷病。
造成這種病癥的原因很多,但外在表現很是相近。
骨骼呈現空心枯骨化,每日發(fā)作時,痛癢如萬蟻撕咬,無比難忍。
因為疼痛在骨中,外部想要撓也是隔靴搔癢,收效甚微。
但患者根本忍不住不去撓癢。
所以得此病癥的患者,其發(fā)作時的樣子,極慘。
如今這枯骨癥,看樣子,幾位頂尖醫(yī)師已經能夠將之解決。
說話間,十三位評委已經站到了三具人體模型旁邊。
第一位醫(yī)師開始施針操作。
眼前雖不是真人,但看起來他仍舊有些緊張。
枯骨癥的難度很高。
并且?guī)孜辉u委還給他添加了條件,這是一名七十歲的武者,實力只有三品。
在醫(yī)治時,還得結合這些條件。
銀針過火入體,透過模型的剖面,清晰可見銀針的軌跡。
這種人體模型,的確是醫(yī)師們教學的一大好幫手。
周圍評委們,亦是能夠看得清楚。
這針法技藝到了何種程度,其精細度,準確度有多少,那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施針進行到了一刻鐘,這治病過程還沒有結束。
但幾位評委示意其可以結束。
大家已經看清楚了他的水平,也可以打分了。
難度滿分是十分,枯骨癥是六分。
操作分的滿分是二十分,第一位醫(yī)師得了十四分。
一共是二十分,應該算是很不錯了。
這個分數一傳出來,周圍又是一陣討論。
大部分來此圍觀的看客,對于醫(yī)術的了解都有限。
什么叫難,什么算易,他們哪兒清楚。
看客們要的,就是一個直觀的分數。
可以用來清清楚楚地比大小就好。
緊接著是第二位醫(yī)師開始上手施針。
前面那具人體模型,由工匠進行快速地修補。
修補好了之后,才能正常地進行后面的比試,不浪費時間。
前面三人都是枯骨癥,技法上略有不同,但大同小異。
最后得分上,第二位和第三位醫(yī)師,一個得了十九分,一個得了二十一分。
這個成績上差別不大,但在這種醫(yī)道大比上,分數比別人少,那可就是不行。
小小的差距,會被輿論瘋狂放大。
這位得十九分的醫(yī)師,臉色明顯變難看了。
決賽還在繼續(xù),每一個評分一出來,就是一陣討論聲。
現在最高的這個分數為二十一分。
所得之人,是芷蘭山莊的醫(yī)師,燕惜玉的父親。
這背后有沒有其他的關系勾結,很難說。
在陸霄看來,前面三位醫(yī)師的表現非常接近。
他們的技法都比較嫻熟。
但這一分左右的差距,也完全能找到某些理由來解釋。
緊接著是第四位醫(yī)師上場,他準備施針療愈的病癥,名叫龍拉骨。
也是骨骼層的一種傷病。
難度上,比起枯骨癥還要簡單一些。
對于此人來說,那就只能在完成度上,展示得更好一些。
決賽逐漸往下,二十一分好像成了一道天塹。
后面的醫(yī)師們,選擇施針的病癥,幾乎都比枯骨癥簡單。
但有些完整度挺好,各方面達成的也不錯。
可是想要超過燕惜玉她父親的分值,似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