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柏迷惘望著都變年輕的朱元璋等人。
朱元璋:“老四…”
朱棣立馬會意,忙將事情說了出來。
并沒有故意說成復活,朱棣明白白告訴朱柏,幾人是從洪武十二年來到這里。
穿越?
朱允炆要對他削藩?
四哥朱棣還會起兵奉天靖難?
一連串的驚悚發言,朱柏人都傻了,若非朱元璋和朱棣在,這絕對妖言惑國。
朱柏干咽了一口唾沫,驚悚問道:“四哥,你先前說,我仲夏面對朱允炆削藩,會自焚而亡?”
朱棣眼神瞥了一眼朱元璋,故作氣哼道:
“怎么?你不信?”
“若非如此,父皇怎會冒險來此一遭?”
“不不不!我信!我信!”
朱柏嚇得連連擺手,人都在這里,他能不信?
他敢不信?
父皇活著他高興都來不及,怎敢懷疑其中真偽。
更別說這一行不遠來到荊州,還是為了救他。
“多謝許兄。”朱柏朝許易感激拱了拱手。
若非許易有這能力,恐怕他不久就會遭遇大難。
“錯了!”
朱棣嘿笑提醒道:“老十二,你應該稱呼許易院長或者老師。”
“洪武一朝,許易可是你的老師。”
“哦?”
湘王朱柏更敬重,許易卻是笑擺了擺手,道:
“還是各論各的,我與湘王你還是頭一次見。”
注意到四哥五哥眼神瘋狂暗示,朱柏頓時會意,忙對許易行了一個弟子之禮。
朱元璋見狀也并未多言,有許易護著,對湘王朱柏有利。
幾人略微寒暄,也討論起了正事。
知道朱元璋過來就是為主持大局,早看不慣的削藩的朱柏當即鄭重表態。
“此事但憑父皇圣斷!”
“兒臣定然全力配合,絕無二意!”
“嗯。”朱元璋滿意點頭,嘴角露出了一抹森寒至極的笑容。
“他朱允炆不是希望諸王造反么…”
“咱正好就成全他!”
造反?
那真是不巧,他朱重八略微有億點經驗。
見老爹朱元璋這般震怒,朱棣和朱橚面面相覷,冷冷生笑。
冤有頭債有主。
這一刻開始,攻守易形了~
……
……
商道上,塵土揚起。
只見一只只商隊正朝著荊州進發。
那堆滿木材的車中藏著一柄柄寒刀,此刻正沖著湘王而來。
“將軍,燕王與湘王關系密切,朝廷此舉恐會令藩王徹底寒心啊。”
聽到副將這話,一身粗衣的李景隆沒好氣道: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自然要擔君之憂。”
“我等既奉皇命,雖有奸謀,但行的正道,難道你想當亂臣賊子不成?”
一頓話,京副將啞口無言。
李景隆沒有繼續訓斥,繼續釣著腿躺在車上,他這話何嘗不是對自己所言。
他雖然也不愿,可他是國公,當與國同休。
幾天后。
瞞天過海的商隊在荊州地界集結,蛻變成一只精銳軍隊,以迅捷之勢將湘王府團團包圍。
“曹國公,還請一敘!”
在湘王朱柏的坦然邀請,李景隆最終隨之獨自來到一間密室。
哐當——
未多時,屋里鎧甲落地聲清脆傳出,趾高氣揚的李景隆嚇得癱軟坐在地上。
李景隆恐懼得嘴唇直哆嗦,“……”。
完了!
我成反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