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雪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
盛君意心念一動,手輕輕一扯,將人拉進了自已懷中。
盛君意將程若雪圈在懷里,吻上了她的脖子。
程若雪被他吻的渾身發軟,有些不受控制的輕嚀一聲,手指抓住他的衣襟,含糊不清的問,“這次怎么去了這么久?一走兩年,連個消息都沒有,你……”
盛君意堵住她的唇,狠狠的吻了好一會兒,才松開她,輕喘著問:“你擔心我?”
程若雪被他吻的雙眸泛紅,唇上染著一層晶瑩:“知道我擔心你,你還連個消息都不帶回來,我都怕我死前還能不能再見你一面……”
盛君意在她唇上輕咬了一下,咬的她唇角冒出血珠,沾在他的唇上,讓他看起來更像是個蠱惑人心的妖精,他輕扯唇角,不屑的輕嗤一聲,“有我在,誰能讓你死?”
程若雪低笑出聲,靠在他懷中,抱住了他的腰。
他這次離開了太久,她確實怕等不到他回來。
蕭國公府世子夫人年前過世,等滿一周年,就會為蕭世子挑選繼室。
那是她能進蕭國公府唯一的機會。
她絕對不能錯過。
好在他在此之前回來了,否則等她進了蕭國公府,怕是再難跟他相見了。
且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能活到得償所愿的時候。
盛君意有些意外今日的程若雪竟能說出這樣的話,這可不像她。
難不成真是這次離京太久,她著急了?
他們二人自幼相識,各自含著秘密的孤獨感,讓他們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有種同類相吸的情不自禁,唯有待在彼此身邊的時候,方覺得放松。
只兩人的身份,卻終究是難在一起。
她是程大將軍之女,而他是盛國公府的二公子,若世道太平,本是門當戶對,但如今北燕虎視眈眈,朝堂更是因著太子受傷之事,暗潮涌動。這個時候,武將的一舉一動,都關乎局勢的變幻,皇帝無論如何,也不會看著他們兩家結親。
他要是想娶程若雪,就必須找對靠山,等到有朝一日塵埃落定,他們不受家世所累,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否則就只剩下私奔一條路。
聽起來很刺激,但這么荒謬的事情,他們誰也不屑去做。
盛君意摟著程若雪躺下,將她扣在懷中:“你是打算成親了嗎?”
他想了想,若非是有事,她不會突然跟他說什么死不死的話,聽起來像是玩笑,但不像是她會說出來的話。
程若雪把玩著他的手指,心中輕輕嘆息。
果然是不能在他面前露出任何馬腳。
“母親倒是提了幾家,不過倒也不著急?!背倘粞┎幌胱屗賳栂氯?,索性轉身仰頭主動吻上了他的唇:“你一走那么久,還有理了,小心我罰你!”
盛君意閉上眼,打了個哈欠:“別鬧了,讓我睡會兒,再鬧我可睡不著了,明日要回府。”
程若雪聽他說起盛國公府,倒是想起今日去參加盛云珠及笄禮的事兒來:“說起這個,今個兒倒也驚奇,你們家對外不是說三姑娘和四姑娘是雙胎么,你倒怎么著,今天四姑娘壓根沒出現,倒是三姑娘出了大風頭兒,三殿下親自上門祝賀,還請了蕭家老夫人來,排場大的很。大家私底下議論,廢太子的事情幾乎已經快成定局,等回頭三殿下上位,你們家三姑娘就是板上釘釘的太子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