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一掌鎮(zhèn)壓了實力滔天的萬魔皇。”
蒼狂面色一驚,急忙向著那虛空通道看去。
只見,光影之中,一位霸道無邊的絕世男子,從中踏步走了出來。
他的周身散發(fā)著恐怖神秘的力量,臉上全是桀驁不羈。
“無敵仙王,這等實力,絕對是無敵仙王,不知是哪一方高人降臨了。”
燈魂老者渾濁的雙眼瞬間精神了起來,緊緊的盯著天空之中踏步走來的身影。
“吼,什么人,敢對本皇動手,滾出來。”
破碎的大地之上,頭暈眼花的萬魔皇重新站起了身來,猩紅的雙眼,忌憚的看著天空之中的那道身影。
從對方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絲毫不下于自已的恐怖氣息。
“本王不動冥王城,安瀾,一個小小的魔王,也敢妄稱無敵,不自量力。”
安瀾從天而降,威風(fēng)凜凜,站在天地間,身后滔天的不朽神力涌動。
鎮(zhèn)魔帝關(guān)之外,萬靈變色,驚恐無比。
滔天的威勢,更是壓得眾人,抬不起頭來。
“不動冥王城安瀾?這又是何方勢力,對方從黑暗禁區(qū)的傳送通道而來,難道是黑暗禁區(qū)生靈若真是如此,吾鎮(zhèn)魔帝關(guān)亡了。”
燈魂老者猛然間身軀一顫,他察覺到安瀾體內(nèi)流淌的不是人族之血,很明顯不是人族。
那大概率就是黑暗禁區(qū)的黑暗生靈了。
“安瀾?未曾聽聞!觀汝周身之力如墨般漆黑,又自那虛空通道飄然而至,想必閣下應(yīng)是源自域外某片幽暗深邃地域罷。吾等皆屬黑暗生靈,本就同根同源,而那人族和鎮(zhèn)魔帝關(guān)乃是我們的大敵,吾等齊心協(xié)力,必可將此鎮(zhèn)魔帝關(guān)一舉擊潰,揚吾黑暗魔威?”
萬魔皇稍稍收斂些許凜冽殺機,目光凝視著安瀾緩聲道。
他敏銳察覺到安瀾體內(nèi)充盈著令人心悸的邪異氣息以及渾身上下彌漫不散的暴戾煞氣,足見殞命于其手中者多不勝數(shù),即便是以他之尊亦不禁對之心生敬畏之情。
如此恐怖如斯之存在,絕非良善之輩所能比擬。
“連手?哈哈哈……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能夠與本王并肩作戰(zhàn)之人,即便是放眼整個諸天萬界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爾等區(qū)區(qū)一個萬魔皇又有何德何能敢妄圖與本王聯(lián)手?”
安瀾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隨即便再度緩緩地抬起那只如同山岳一般沉重?zé)o比的右臂,并對著眼前的萬魔皇狠狠地拍出了一掌。
面對如此威勢驚人的一擊,萬魔皇卻并未表現(xiàn)出絲毫畏懼之色,反而被徹底激怒:“好啊,好得很吶!安瀾老兒,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就休怪本皇對你不客氣!真以為本王盤不成?”
萬魔皇身為無敵仙王,好不容易蟄伏數(shù)萬載,吞噬亡魂出世,心中早就充滿了怒火。
當(dāng)即大嘴一張,故技重施,一口把安瀾的不朽之力,吞噬一空。
“打起來?蒼狂小子,一會他們兩敗俱傷,你就趕緊逃離這方天地,好好活下去。”
燈魂老者臉色一喜,語重心長的囑咐起了蒼狂。
這萬年的歲月,他早把蒼狂當(dāng)成了自已的徒弟,他一道殘魂,永遠(yuǎn)都囚禁在了鎮(zhèn)魔帝關(guān)中,城在魂在,城滅魂亡!
而蒼狂,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機會,他未來的路還很遠(yuǎn)很遠(yuǎn)。
不能折在這里。
“嗯!”
見識到安瀾和萬魔皇的恐怖,蒼狂點了點頭,他不怕死,但他現(xiàn)在還不能死,他還有事情沒做完。
隨后蒼狂目光緊緊的盯著大戰(zhàn)的兩人,隨時準(zhǔn)備離開。
天地間,安瀾和萬魔皇,接連過了數(shù)十招,安瀾不朽之力逐漸提升,那萬魔皇也繼續(xù)吞噬周邊的天地力量,提升自已的魔氣,兩人的實力,在提升,交手的動靜也越來越大,波及的星空天地更加廣泛。
但同為無敵仙王,安瀾一時間,竟然拿不下萬魔皇。
“好了,別浪費時間了。”
就在這時,虛空通道之中,一道霸道的聲音響起。
隨后蒼狂就見到虛空通道深處,一道擎天玉指橫貫混沌,威壓滂沱,直墜而下。
萬里星空瞬間寂滅,天地寸寸崩碎,那魔氣翻涌、威震一方的萬魔皇,竟連一絲反抗之力都無從泛起,便被這一指生生碾壓,神魂俱滅,歸于虛無。
一尊令鎮(zhèn)魔帝關(guān),絕望無比的天魔皇,就這樣被一指滅殺了。
甚至那出手之人,連面都沒露。
恐怖,無敵。
這是蒼狂對于那出聲之人的第一印象。
燈魂老者也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這還是他記憶之中,那兇威滔天,不可一世的萬魔皇?
出手之人,又是什么修為。
若是對方真是黑暗禁區(qū)生靈,今日,不僅帝關(guān)要破碎,連蒼狂也要跟著一起隕落。
“城主,你的實力,更加的恐怖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煉的。”
狂妄如安瀾,見過太多太多的天驕至尊,強人葉天帝,荒天帝兩位大帝,他從心里都不服氣。
自認(rèn)為對方天命加身罷了。
但這一刻,他卻是深深的被葉玄折服。
“鎮(zhèn)魔帝關(guān)?這里就是炎黃大陸?為何方圓數(shù)十萬里星域,一點生機都沒有。”
葉玄沒有理會震驚的安瀾,而是目光看向遠(yuǎn)處天地星域,一片荒蕪。
只有那帝關(guān)之中,有兩道生命氣息。
炎黃大陸,不是說人族的聚集之地?怎么如此的荒蕪,不會是他們走錯宇宙了吧。
“人族?”
這一刻,蒼狂終于也是看清了葉玄的面容和身影,他先是一驚。
好一個俊逸無雙的公子,一席白衣,不染一絲煙塵,身軀高大,血氣旺盛如龍,完美的無可挑剔。
“鎮(zhèn)魔帝關(guān),守城者,蒼狂,拜見前輩。”
蒼狂放下手中的鎮(zhèn)魔劍,對著遠(yuǎn)方天空的葉玄,恭敬行禮。
他沒有因為葉玄的外貌年輕,而把葉玄當(dāng)成年輕人,畢竟這天地宇宙之間,尤其是人族,有太多太多的老古董喜歡以少年之軀,行走世間。
而葉玄能一指滅殺萬魔皇,絕對是人族的老一輩強者。
“此乃何地。”
葉玄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了下方的蒼狂。
絕巔仙王,這炎黃大陸果然恐怖。
隨便一個守城之人,都擁有如此恐怖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