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以一國之氣運凝聚而成,幾乎能和他的勝者之勢差不多,都是一旦擁有就能全方面增幅各方面威能。
“既然如此....那么看來,能夠與氣運之勢抗衡的也就是勝者之勢咯?”
杜浩可不傻,這一想就能想得到,多半當(dāng)年李氏太祖就是憑借勝者之勢這才推翻前朝坐穩(wěn)皇位。
“難怪李公公言語隱晦,不過這李公公也不老實啊。”
想到這里,杜浩看向李公公,笑瞇瞇道。
“公公我這勢可能有些特殊,公公您說我這勢如若對外公開會不會有什么麻煩?”
“咳咳!可能會有點。”
李公公干咳一聲笑道,“不過杜大人放心,眼下就我親眼見識過大人的勢,今后對外大可說是箭道之勢。
而如若下次展示,杜大人萬萬不可以如此直白的暴露勢,大可以箭道神意包裹勝者之勢,如此方可遮蔽一二。”
聞言杜浩笑了點點頭,“原來如此,多謝公公了。”
杜浩笑了,這李公公果然有點別的心思。
不過想來也對,李公公近些年來越發(fā)被邊緣化,雖說已經(jīng)在私底下盡量與兩位皇位繼承人巴結(jié)。
只不過,大皇子和李熵都對其不假顏色,顯然不愿太過搭理他。
也就是李公公還有氣海境修為,如若不然,早就被乾帝給宰了。
“既如此,不知公公這勢,后續(xù)又是如何一個說法?”
“大人,咱家知曉這勢分五境,其中前三境一旦修成,幾乎就能具備踏入上三境的基礎(chǔ)。
至于后面兩境,咱家就不清楚。”
說著李公公就是將他所知道的訴說了一遍。
根據(jù)李公公的描述,這勢,分五境,其中前三境,分別是,蓄勢境,運勢境,化勢境。
代表的意象,分別是,溪流匯川,江河奔騰,湖海生波。
運勢境,乃是在蓄勢境的基礎(chǔ)上,也就是種下的勢種,已然開始發(fā)芽。
化為一條勢脈,短則可有讓勢升騰兩百丈,長則五百丈。
而化勢境,意象為湖海生波,這時勢與神意初步融合,屆時威能更是無法想象,玄妙可直接加載至神通之上。
雖未曾踏入上三境,但已具備一定上三境威能。
這一層次的宗師已然站在了七境之下第一人。
至于之后,李公公就不清楚了。
“多謝李公公賜教,今日之事杜某必定銘記!”
“哪里哪里!能夠為杜大人答疑解惑也是咱家榮幸。”
李公公擺擺手,他現(xiàn)在算是已經(jīng)表明了和杜浩站在同一戰(zhàn)線的想法,自然是巴不得杜浩越強越好。
能夠在這個年紀(jì)領(lǐng)悟勢,杜浩的前途已經(jīng)可以用光輝來形容。
未來只要不夭折,勢必又是下一個冠軍侯。
“對了,公公,此番您可是急著要返回京師?”
“這....”
聞言李公公一陣猶豫,他確實是想要回京復(fù)命。
不管如何,現(xiàn)在乾帝才是真正掌握他生殺大權(quán)的那人。
雖說他是氣海,但乾帝真要殺他,可不會顧忌其他。
眼下的乾帝雖未入七境,但已經(jīng)具備不少七境玄妙,遠非尋常六境可比。
“杜大人見諒,此番杜大人立下如此大功,以千余人破敵上萬,這等戰(zhàn)功,咱家于情于理都是需要回京匯報一二。
當(dāng)然這對杜大人也是大功一件,乃是喜事啊!”
李公公并不知杜浩之后的打算故而如此。
但他想走,杜浩可不想他走啊!
“李公公不妨繼續(xù)多留一段時日?而且想來公公此行而來,斷然不僅僅只是公公一人吧?
不妨讓旁人回京匯報如何?
接下來本將也有事想請公公出手相助!”
聽到杜浩這番言語,李公公一時間有些猶豫。
想了想還是詢問道,“大人,此事要是沒有其他理由,只怕咱家很難在此多做停留。”
在他看來,杜浩現(xiàn)在理應(yīng)沒什么危險,畢竟功勞也立了。并且杜浩現(xiàn)在的部下?lián)p失慘重,還想再戰(zhàn)只怕也沒這么容易。
故而在他看來,接下來杜浩大概率會退守后方。
“公公,本將打算更進一步。”
“嗯?”
李公公對于這話有些不明所以。
就見杜浩伸手指了指營帳墻壁上懸掛的輿圖,淡淡道,
“公公,眼下我打算與秦老將軍所部匯合。
就在前不久,本將所部已經(jīng)得到一則消息,秦老將軍所在的扶風(fēng)城眼下情況可不容樂觀。
數(shù)位高周國氣海兵臨城下,更有數(shù)十萬大軍,還有一位宗師境強者在一側(cè)虎視眈眈。
現(xiàn)在如若本將退守后方,想來陛下那兒也會不喜。
可如若本將趁勢能夠與秦老將軍匯合,興許就能改變戰(zhàn)局。”
“改變戰(zhàn)局?”
李公公皺眉,杜浩的確是立下大功,也掌握了勢不假。
但充其量,杜浩也就能斬殺一個尋常外景三重天,如若面對一些第一梯隊的外景三重天天驕的話。
那杜浩還是打不贏,更別提跨越兩個大境界對氣海能有什么威脅了。
似乎是看出了李公公心中所想,就見杜浩接著笑道,
“公公,如若本將想要繞后奇襲敵軍糧道呢?”
說著杜浩指了指地圖,
“公公且看,我軍所在位置乃是落子坡,此地乃是一處中轉(zhuǎn)之地。
退可退守后方,進則是可直插敵軍后路。
敵軍糧道勢必就在這沿路一帶,只要有心想要尋覓并不難!”
杜浩這話有理有據(jù),說的李公公眉宇一會緊皺一會舒展。
“話雖如此,只是杜大人,您現(xiàn)在已經(jīng)立下大功,何至于如此涉險?”
李公公皺眉,他是不建議杜浩如此兵行險著的。
這年頭誰都清楚斷敵軍糧道,只是糧道又哪里是這么好斷的?
真要是這么容易,大家也不用兩軍對壘,而是直接斷人糧道即可。
“所以本將才需要李公公出手相助嘛,有公公相助,本將相信此戰(zhàn)勝算能憑空增長幾成。
當(dāng)然公公也請放心,本將并非不惜命,只是想瞧一瞧,如若有機會得手,何樂不為呢?
如此有兩件大功傍身,李公公也是可憑借此戰(zhàn)功,讓陛下讓全天下人知曉。
除了前朝,本朝宦官亦有能征善戰(zhàn)之輩,如此豈不美哉?”
杜浩循循善誘,笑瞇瞇說著。
他的話,在李公公看來,前面的完全沒什么吸引力。
他都一大把年紀(jì)了,他才懶得折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