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恭喜杜大人!賀喜杜大人一朝突破,便是外景三重天,距離氣海僅有一步之遙。”
“哈哈!是啊杜大人,一朝突破匯聚兩千余米天象。
以外景天象比肩宗師天象,天下只怕無人可比!”
看著天象逐漸收攏,最終匯入那小屋之中,眾人紛紛來到小屋門前不等房門打開就已然隔空拱手作揖道賀起來。
下一刻,就見一股凜冽勁風從屋內涌出,隨后就見房門竟是十分柔和的勁風推開。
再看時,就見一道已然換上一身黑色便裝頭發披散的杜浩邁步而出,身上隱隱散發著一股還未來得及收斂的凌厲氣勢。
與杜浩雙眼對視之下,竟是感覺雙眼有種刺痛之感。
“諸位,杜某僥幸突破!”
隨著杜浩笑著拱拱手,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先是一愣,這才再度拱手作揖。
“杜大人您這可不是僥幸突破,這等天下世間少有啊!”
李公公搖頭失笑,不過一旁的李老則是皺了皺眉。
看了眼還未身后已經朝這邊趕來的張武山等人,他忍不住低聲道,
“杜大人,老夫有一句話想告知與您,還望您謹記!”
“哦?不知何事?”
杜浩眉頭微揚詫異道。
卻見李老左右看了眼,卻不急著開口。
見狀杜浩笑著點點頭,“不如入內詳談如何?至于李公公算是自己人倒是無妨。”
“可!”
一行人很快重新進入屋內,杜浩朝這會趕來的張武山,李大人,還有張云,盧清水等人囑咐了一句便合上房門。
“李老,有什么事,現在能否說了?”
杜浩示意對方就座之后就開口道。
“嗯!”
李老點點頭,卻也不急著開口,而是撫摸了自己的神兵寶劍,沉吟片刻這才道,
“杜大人或許還不太信任在下,但在下雖說是為世家辦事,但實則與世家并無多少糾葛。
此番也不過是還早年恩情罷了。
說到底,老夫依舊是北派中人。”
聞言杜浩不置可否,也沒急著開口,他知道這只是鋪墊,肉戲還在后頭呢。
果不其然,就見李老三接著道,
“杜大人,您可能也知曉我北派的情況,北派嚴格意義上來說如今與無量宗當年的境況何其相似。
宗門內早就多年并無上三境老祖坐鎮,看似現在風光無量,門內還有不少高手。
可事實上北派早就退出了這大道之爭。
而杜大人您必定有著上三境之資!只要不出意外,這上三境必定有您一席之地。
只不過....想要在千年大劫之前成就上三境,太過困難。
而千年大劫開啟之后,只怕一些早年的老怪物也得回歸。
到時候杜大人您這種,只怕更難以成就上三境。”
聽著李老所說的這些,杜浩眉頭微皺,倒也不急著發表意見。
他總感覺對方話里有話。
“杜大人可能知曉一些上三境的秘聞,也就是四十九條大道。
但杜大人想來還不清楚,四十九條大道是存在進階關系的吧?”
“進階關系?”
杜浩皺眉,而一旁的李公公則是若有所思。
“不錯...”
李老三點點頭,看了眼杜浩想了想還是道,
“杜大人,我本可用這一秘聞與您交換一次約定,不過老夫決定坦誠相告,只希望杜大人今后踏入上三境能照拂我北派一二。”
對此杜浩笑而不語,憑借這一空頭支票就想換取他一份承諾那是不可能的。
況且他也不知對方這所謂的情報里面是否埋雷。
“這四十九條大道,其中分為三個階段。
第三階段,便是七境武夫,核心意象大多都是自然萬物,具象大道法則。
諸如如今還處于空置大道的甲木參天,丙火昭明,庚金肅殺,這些都屬于自然萬物,具象的大道法則。
一旦掌握,便可如陸地神仙一般呼風喚雨在各自領域移山填海。
一招一式都有著莫大威能,皆可代表天地偉力。”
李老這番描述,倒是讓杜浩眉頭微揚。
“這老小子所言,似乎非虛,描述的比李公公更為清晰。”
心思電轉杜浩眉頭微皺,還是忍不住狐疑道,
“既如此,那另一條空置大道,紫薇人主又該做如何解釋?”
“杜大人這點也正是老夫接下來想與您說的。”
李老捋了捋須接著道,
“這紫薇人主,實則名為丁火燭照,意象可源于遠古時期,古人鉆木取火,萬家燈火之象。
乃是萬民凝聚而成的意象大道,此乃同樣是第三階梯,也就是第七境大道。
第三階梯大道一共三十三條,第二階梯大道一共十條,第一階梯則是五條,最后只有傳聞中只存在于傳說從未有人踏足過的遁去其一。
據說此乃一切大道的源頭所在,不可琢磨,無法感知,無法顯化。”
“李老你所說的這些有何依據?”杜浩皺眉。
雖說對方所說的要比李公公的要嚴謹許多,只是李公公是的的確確在關鍵時刻,助他一臂之力的,也算是生死之交。
而李老,不僅是世家之人,更是還有北派的跟腳,相處時間尚短,他也難以信服。
“杜大人老夫句句屬實,乃是我北派傳承典籍所載。
至于如何證實真偽.....這點老夫還真不敢保證。
但有一點老夫要提醒杜大人....”
說到這里,李老三頓了頓,看向杜浩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杜大人可能有所不知,您在突破之際,頭頂大道似有感應對您投來青睞,這也意味著杜大人今后只要不出意外,觸及這條大道踏入上三境也就板上釘釘之事。
而其中僅存的幾條大道之中,以老夫之見,位于能與杜大人所融合奇物相似度比較高的,也就是庚金肅殺。
聽聞杜大人此前又以箭道而聞名,又觀杜大人所凝聚之勢,好似有一股無敵之意向。
如此想來也是引起庚金肅殺這條大道青睞的主要原因。
杜大人的箭道和勝者之勢,皆是在殺戮之中得以成長。
如此一切也就說得通了。”
“這又有何妨?”
杜浩面露不悅,他隱約感覺對方話語之中似有威脅之意。
至于對方所說的庚金肅殺,他雖說還不清楚具體,但在突破之際,他的確有一種極強的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