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張云,盧清水等人更是自顧不暇,因為各有金身境武夫朝他們撲殺而來。
一時間王宮大亂,金大人更是一臉驚恐和迷茫的看著這一幕。
至于殿外的群臣,在事發沒多久,就是一聲聲驚呼慌忙向外奔逃。
這等強者交鋒,稍有不慎要是被內氣擦著碰著很可能就得把小命交代在這里。
一時間場面混亂之際,反倒是唯有杜浩與那妖嬈女子四目相對。
“閣下是何人?上清教?本將貌似與上清教無冤無仇吧?”
“你似乎不怕?”
妖嬈女子饒有興致的看著杜浩,她很好奇,為什么都這種情況了,杜浩還能鎮定自若。
“把她交出來!”
“交出來?誰?”
杜浩皺眉,他這會也是懵逼的,這群人到底是什么來路?
這一言不合就出手,而且一開口就是要他交出人?
“哼!還在裝蒜!那就只能先將你拿下了!”
高紅月朱唇微揚,內氣一展澎湃的天地之力瞬間席卷化作一只大手朝著杜浩當頭拍去。
以自己氣海境初期的修為,拿下一個區區金身境已是手到擒來之事。
不過獅子搏兔尚需全力,她此番也是疊加神意出手。
嘭!
一陣灰塵彌漫,大殿上方都被轟出一個巨大坑洞。
高紅月瞇眼細看同時神意探入想要看清里面情況,可不能因此一巴掌把這小子給打死了。
然而下一刻她只覺肩膀落下一只沉穩有力的大手。
“姑娘你在期待什么?”
“什么?!”
一時間她只覺得汗毛倒豎,活脫脫像是見了鬼一樣,扭頭一看赫然看到剛剛才見過的臉。
“你....你什么時候....”
“姑娘現在是你要回答我問題,說吧你們到底是誰?找的人又是誰?”
杜浩淡淡道。
“找死!”
高紅月俏臉含煞就要再度運轉內氣震開此人。
可是下一刻她面露駭然。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這一刻她只覺得渾身像是壓了一座大山,這座大山不作用于肉身,只是將她的神意以及內氣氣血統統鎮壓在體內動彈不得。
“不過些許小道罷了,說吧我這人沒什么耐心。”
聽著對方這般說,就見對方伸手好似在把玩一塊美玉般在輕輕撫摸她的臉。
可下一刻對方猛地捏住她下顎,巨大的力道硬生生將她的腦袋掰了過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杜浩?
金身境不可能有這種實力,不對!你是外景....還是不對...勢...這是勢?!”
這一刻,高紅月總算是發現鎮壓在自己身上的赫然是一股十分霸道的勢。
“廢話是真多啊!”
杜浩搖搖頭。
感受著那股勢越來越強,高紅月連忙道,
“我在找我教圣女!”
“圣女?”
杜浩皺眉,他想到了如今還在他軍中的肖玉婷。
“你找她做什么?”
“你果然知道!”
高紅月松了口氣,不過還是沉聲道,
“我不管你是誰,我有我教圣主傳下的寶物可感知她老人家的軀體所在。
眼下你最好是把東西交給我,否則...一旦圣主親臨你將死無葬身之地!”
“圣主?那位如今子母教的教主?”
杜浩撇了撇嘴,子母教教主貌似也就才區區氣海境罷了。
以自己如今的實力,就算不敵,想來也不會怕對方。
“不!不不!”
高紅月連連搖頭,
“那是以前,如今的圣主乃是初代圣主!一位真正的大能,上三境的陸地神仙!”
“上三境?!”
聞言杜浩頓時大驚,但很快就鎮定下來,冷笑道,
“嚇唬我啊?上三境?真以為我一無所知?
大劫不出,上三境豈能輕易行走人間?
而且你也說了,初代圣主,且不說他是否還活著。
就算活著,只怕也只能窩在你們子母教老巢茍延殘喘罷了。”
杜浩這會大致明白對方所求何物了。
料想不差的話,應該是那一截斷指。
“我沒有騙你,圣主并非那等茍延殘喘之輩!”
高紅月頓時大急連忙道,
“此前我一直在薊州一帶活動,想要趁著此地戰亂盡可能宣揚我教。
就在前些天,總舵傳來消息,圣主復述。
此事乃是教主親自提及,斷不可能有假。
至于圣主為何時隔千年還能復述,此乃我教一直都存在的傳聞。
圣主被譽為五谷神,掌孕育,滋養,萬物復蘇之道。
早在千年前圣主她老人家隕落之后,我等就發現她老人家的遺骸不曾有絲毫腐朽。
似乎里面時刻蘊含著一股勃勃生機。
故而教內也有傳聞,說是下次大劫來臨之前,圣主必然再臨人間重回巔峰。
故而我教圣主絕非尋常上三境可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