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輕輕立馬去了公司。
“我們現在就去警察局吧。”
陸伯川看完照片,沉默了一會才道:“我們和奧地利沒有簽訂引渡協議,咱們的警察沒辦法去那邊抓人。”
舒輕輕皺眉,“那該怎么辦,難道就任由李大剛在國外逍遙自在?”
陸伯川搖頭,“不會,他挪走了公司十多億的資金,這個錢他必須吐出來。這樣,我現在就帶人飛過去。”
舒輕輕:“你要親自去?”
陸伯川道:“我有一個朋友,他們家族在奧地利有一些勢力,所以我得親自過去,請他幫忙,看能不能抓到李大剛。”
舒輕輕立馬道,“我跟你一起去。”
剛說完,陸伯川就搖頭:“不行,太危險了。”
舒輕輕試圖說服他,:“你忘了,前幾天李大剛打電話讓我帶著現金去見他,你帶上我,我正好可以把他引出來,這樣也方便你們抓人。”
陸伯川還是搖頭,“不行,國外本來就比較開放,以李大剛的性子,肯定會買一些防身的器械,稍有不慎就十分危險。我怕到時候慌亂之中,顧不上你。”
舒輕輕這才想起來,自已忽略了這一點。
思考了一會,陸伯川又道,“這樣,如果李大剛再打電話讓你過去。你就假裝同意,到時候我看看能不能用這個把他引出來。”
舒輕輕知道陸伯川說的很對,自已去那邊又做不了什么,也許還會添亂,于是只能放棄這個想法。
“那好,陸伯川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萬事以自已的安危為主。”舒輕輕絮絮叨叨叮囑了一大堆。
陸伯川吻了吻她的唇瓣,“別擔心,我一定平安回來,到時候等事情都結束了,我就騰出所有精力,幫你找到父母。”
陸伯川立即讓周正訂了機票,帶著十幾個保鏢飛去了奧地利。
另一邊。
歐陽畫原本是來奧地利度假的,沒想到卻陰差陽錯的遇到了李大剛。
得知陸伯川要親自過來抓人,她也沒心思度假了,立馬在當地雇了四個保鏢,輪班監視李大剛。
這樣等陸伯川帶人過來,就方便很多了。
歐陽畫雖然雇了人監視李大剛,但又擔心一個不注意讓人給跑了,所以她就跟著保鏢一起監視。
反正國內到這里也就十幾個小時,陸伯川最遲明天下午就能趕過來。
歐陽畫坐在車里,一開始還覺得挺有意思,感覺跟演電影似的,但是坐了一整天,屁股都麻了。
而李大剛一直都沒有出來。
歐陽畫便打算出來活動活動筋骨。
李大剛住的地方是一個酒店,樓層很高,吃完飯,他站到窗戶前抽煙。
他雖然逃出來了,但他老婆兒子和老娘都還在國內,警方現在肯定都盯著他們,短時間內,一家人肯定是見不到了。
等過幾年吧,過幾年風頭小了,他再試試看能不能回去一趟見見他們。
而且現在他們家的資產肯定都被凍結了,他老婆兒子沒有錢,自已暫時也沒辦法轉賬回去,也不知道任秋陽會不會真的照顧他們。
李大剛一邊看著外面一邊想事情,正要掐滅煙,突然看到外面那個穿黑色風衣的女人有點眼熟。
他立馬拿出剛買的望遠鏡。
看了一會,他終于想起來,這個好像是,歐陽遠峰那個女兒,叫什么來著?
好幾年沒見,他有些忘了。
想起來了,叫歐陽畫。
不過,這個歐陽畫怎么在這里,是巧合還是……知道他在這里,特意監視他?
李大剛眼神一凜,又舉著望遠鏡觀察起來。
他看到歐陽畫在路邊溜達了一會就上了旁邊的一輛車,再然后……整整過了半個小時,歐陽畫都沒再出來,車子也沒有開走。
李大剛立馬去收拾東西。
歐陽畫這個行為,很有可能是知道他在這里,來監視他的。
歐陽家跟陸家的關系一直很好。
那就代表著,陸伯川也知道他在這里了。
他必須馬上離開。
收拾好東西,李大剛叫了一輛車就坐了上去。
誰知剛出酒店,門口就發生了一起不小的車禍。
道路被堵的水泄不通,他們的車子根本開不出去。
李大剛等了十幾分鐘,見車子絲毫沒有能動的跡象,只好下了車。
誰知他剛下車,正好看到歐陽畫也下車看熱鬧。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視一秒。
李大剛立馬就跑,跑到一半,看到路邊有一輛開著車門的空車,他當即就跳了上去。
歐陽畫看見他逃跑,立馬讓保鏢開車去追,同時又立馬給陸伯川發過去實時定位。
李大剛對這邊的路況也不熟悉,眼看歐陽畫的車子越來越近,他一怒,拿出了早就買好的器械,對著后面開了一槍。
歐陽畫暗道不好。
李大剛帶了家伙,他們肯定不能跟他硬剛。
但如果就這么讓李大剛跑了,就很難再抓到他了。
歐陽畫暗自糾結著,可她并不知道,其中一個保鏢是個刺頭,見李大剛開槍,立馬就怒了,狠狠踩下油門朝他的車尾撞過去。
歐陽畫大聲喊著不要,可是已經遲了。
下一秒,他們的車子砰的一聲撞上李大剛的車尾。
再然后,歐陽畫就失去了意識。
而陸伯川下了飛機后就緊急帶人順著歐陽畫的定位找過來。
到了這邊,就看到兩輛撞在一起的車子。
他立馬跑過去查看。
后面那輛車里躺著歐陽畫和兩個外國男子,前面那輛車里,李大剛滿頭是血的昏迷著。
陸伯川立馬叫了救護車。
被抬上車子后,歐陽畫短暫的清醒了幾分鐘,拽著陸伯川的袖子,一直喊著裴譽的名字。
到了醫院,歐陽畫被推進手術室。
陸伯川這才有時間給舒輕輕打電話。
“輕輕,李大剛已經被抓到,你過來一趟吧,帶著裴譽。”
聽到李大剛被抓住,舒輕輕高興了好一會,才突然想起來陸伯川說讓她帶裴譽一起過去。
舒輕輕奇怪,“帶裴譽做什么?”
陸伯川的聲音有些沙啞,“歐陽畫受傷了,一直喊著裴譽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