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輕輕心里一緊:“那你呢!有沒有受傷!”
“沒有,別擔心。”
舒輕輕不知道陸伯川是真的沒有受傷,還是不想讓她擔心才說謊,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趕過去。
舒輕輕立馬就去找了裴譽。
得知歐陽畫受傷,裴譽的臉色瞬間十分難看,拿了證件就往外走。
兩人趕到醫院的時候,歐陽畫已經出了搶救室,被送進了病房。
陸伯川走過來拍拍裴譽的肩膀,“歐陽右腿骨折了,其他地方多處擦傷,但好在不算很嚴重。”
裴譽沙啞著聲音說了句好,然后默默走到病床邊,握住歐陽畫的手。
陸伯川和舒輕輕想說話,可是又不知道說點什么。
良久,裴譽才再次抬頭,“伯川,嫂子,你們先出去吧,我想單獨陪陪她。”
陸伯川點頭,拉著舒輕輕出去了。
舒輕輕這才有時間把陸伯川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看他完好無損,這才放下心來。
“陸伯川,我聽到歐陽畫受傷的時候嚇死了!我以為你也……”舒輕輕聲音哽咽起來,“畫畫她真的沒事吧。”
陸伯川輕撫她的背,“沒事,醫生說等歐陽醒來以后觀察一周,沒有頭暈反應的話,就能出院了。”
舒輕輕點點頭,在他懷里呆了一會,才問,“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畫畫不是只是監視李大剛,怎么會受傷。”
陸伯川皺眉,“我也不清楚,我趕過去的時候,車禍已經發生了。他們幾個都昏迷著,要等醒來以后才能問他們。”
正說著,一個護士走過來,對著陸伯川說了一句德語。
舒輕輕只會說英語,等護士說完,連忙問:“她說了什么。”
“她說跟歐陽一起的一個外國男子醒了,讓我們去看看。”陸伯川拉著她往另外一個病房走過去。
一進去,一個高高大大的碧眼金發男子正靠在床頭坐著。
陸伯川走過去,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已的身份,就問起了當時的情況。
碧眼金發男子連說帶筆畫的解釋了十來分鐘才說完。
陸伯川又說了幾句,就帶著舒輕輕出去了。
然后又把當時的情況跟舒輕輕復述了一遍。
舒輕輕震驚:“李大剛真的買了器械!那他現在怎么樣了?”
陸伯川:“保鏢已經把他的器械拿走了,幾個人輪番看著他,他本來傷的就不算重,等過兩天沒事了,就讓保鏢先把他帶回去,再讓周正把他送到警察局。”
陸伯川有私人飛機,要在來奧地利的路上就申請好了航線,因此帶李大剛回去也十分方便。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就回了歐陽畫的病房。
一進去,就看到歐陽畫半靠在床頭,裴譽則是站在床尾。
“你醒了!”舒輕輕趕緊過去,“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歐陽畫虛弱的笑了笑,“沒有不舒服,醫生剛才已經來過了,說我現在挺好的。”
說完,歐陽畫又看向床尾,“他們來了,你可以走了。”
裴譽點頭,說了句好,就直接出了病房。
舒輕輕遲疑了一番才道:“裴譽很擔心你,他知道受傷以后……”
“我知道。”歐陽畫打斷她,“朋友嘛,擔心我是正常的,你快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查到李大剛挪用公款的證據的。”
舒輕輕知道歐陽畫不想聊這個,只好作罷。
歐陽畫到底體力不支,她陪著說了沒一會的話,歐陽畫就累了,她照顧她睡下才出去。
出了病房,卻看到裴譽并沒走。
“她睡下了么?”裴譽問。
“睡了。”舒輕輕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不是,我真不理解,你這么擔心她,為什么不跟她在一起。你之前跟我說不能跟她在一起,到底是什么原因?”
裴譽垂眸不語。
“還是不能說是吧。”舒輕輕冷哼一聲,“也行,不過我剛才聽歐陽畫說了,她爸爸要給她介紹一個又帥又有錢又喜歡她的男生,你就憋著別說,到時候等歐陽畫嫁給了別人再生個孩子,說不定還能任你當個干爹。”
陸伯川在旁邊默默聽著,想幫裴譽說兩句話,但是又不敢。
舒輕輕說了半天也不見裴譽有反應,氣道:“你說句話啊。”
裴譽蜷了蜷手指,“我等她好一點再走。”
舒輕輕:……
得,白說了,激將法沒用。
第二天上午,歐陽遠峰也趕過來了,還帶了一個女生。
歐陽遠峰看見女兒受傷,自然是一番心疼。
等歐陽遠峰說完,旁邊的女生才開口,“還好你沒事,我跟叔叔聽說你受傷的時候都快要嚇死了。”說完,女生輕輕點了點歐陽畫的額頭。
“姐,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歐陽畫親昵的抱了抱女生,然后介紹道:“輕輕,這是我堂姐歐陽曦月,她也一直在國外,你可能沒見過。”
舒輕輕笑著打了聲招呼。
歐陽畫又拉著歐陽曦月說起話來,可以看出來姐妹兩個關系很好。
因為歐陽畫現在只能吃一些清淡的食物,所以歐陽遠峰便留了看護先在醫院陪歐陽畫,然后帶著他們去了旁邊的餐廳吃飯。
飯吃到一半,裴譽出去了,沒一會歐陽曦月也出去了。
歐陽遠峰點了一根煙跟陸伯川聊起了生意上的事,舒輕輕覺得有點嗆,但也不好說什么,只好借口上廁所,出去了。
舒輕輕方向感不好,加上這家餐廳又很大,沒一會就有點迷路了,本想找個服務員問一問,卻正好看到裴譽。
舒輕輕走過去正要喊他,卻看到歐陽曦月突然出現,還試圖伸手去抱裴譽。
裴譽立馬推開的了她。
歐陽曦月冷笑一聲,“呵,還打算為歐陽畫守身呢?”
舒輕輕皺眉,歐陽曦月這個樣子,這個語氣,一看就是,也喜歡裴譽。
聽歐陽曦月的話,肯定是知道歐陽畫喜歡裴譽的。
但是歐陽畫她,又知不知道自已要好的堂姐,也喜歡她愛的人?
直覺告訴舒輕輕,歐陽曦月一定不簡單。
舒輕輕沒有走開,而是躲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