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甜馨的L·E·O工作室開業,還有一個人密切關注,那就是寧毓。
寧毓發完蘇甜馨的開房記錄,本以為陸焰會破防,再不跟蘇甜馨來往。
誰知,在L·E·O開業當天,她在工作室不遠處守著,便看到陸焰跟個沒事人似的,給蘇甜馨幫忙去了。
陸焰像個男主人一樣,忙前忙后,招待著客人,簡直比蘇甜馨還要活躍。
不僅如此,開業儀式快結束的時候,她還看到了陸衍的車過來。
陸衍沒下車,就靜靜停在不遠處,有將近一個小時沒挪地方。
寧毓有限的腦回路,怎么也想不明白,蘇甜馨難道是魅魔嗎?
她到底有什么好的,怎么陸家的男人一個個都跟鬼迷心竅了似的。
要說漂亮,蘇甜馨是長得湊合,可比她更漂亮的也不是沒有,要說家世,蘇甜馨差她一大截。
挑撥離間的目的沒有達成,寧毓不甘心。
正想著再找人跟著蘇甜馨,看看還有沒有別的什么料可挖,不料,之前用過的私家偵探居然主動聯系她。
偵探小郭神神秘秘打來電話,告訴她,自已挖到了蘇甜馨的猛料,電話里不敢說,只能面談。
寧毓是每天閑得蛋疼的人,少一事不如多一事,巴不得看蘇甜馨笑話,當然趕緊去了。
誰知,到了約定地點,“猛料”沒看見,卻看到了陸衍。
陸衍穿著白襯衫,坐在會所的真皮沙發上喝茶。
見她進門,微笑著抬眼:“來了?”
常見的標志性笑容,寧毓第一次覺得頭皮發麻。
她知道,東窗事發了。
寧家跟陸家家世大差不差,寧毓還是封朕表妹,可這兩樣并沒有讓她覺得好一些。
如果陸衍不放過她,封朕大概率是不會管的。
大概是因為到了危急時刻,腎上腺素分泌旺盛,寧毓的腦子突然活躍了起來。
“衍哥,我……我只是不想讓蘇甜馨耍你們!”她蒼白地解釋著,感覺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陸衍抬手,示意她在對面沙發坐下,還是那副笑臉。
寧毓不敢坐,臉色發白地立著。
“看不出來,寧毓,你還挺聰明的。”陸衍聲音不高,也不冰冷,像閑談。
寧毓垂著頭,不敢搭茬。
“這一招用的不錯。既能破壞我們兄弟感情,又能挑撥甜馨跟我們兩人的關系。一箭三雕?!?/p>
陸衍喝了口茶,還是那副笑瞇瞇的模樣,“你喜歡陸焰?覺得這樣陸焰就會甩了蘇甜馨,選擇你是不是?”
寧毓不語,只一味猛猛搖頭。
“不是?”陸衍依然笑著,但眼睛里是厭蠢和不屑。
當然,寧毓看不到——她不敢看他。
“別告訴我,你這個人就是喜歡損人不利已,腦子有病?!?/p>
寧毓這種家世的,平日里聽到的都是奉承的聲音,敢當面罵她腦子有病的,只有封朕。
陸衍是第二個。
但陸衍平時是標準的謙謙公子,不難為人,也不跟人撕破臉。
他罵寧毓,就代表對她厭惡到了極點。
寧毓是個聽不得重話的人,又喜歡過陸衍,被喜歡過的人罵,那種難過的感覺就更加深了一層。
陸氏兄弟沒一個把她當回事的!
憑什么,她比蘇甜馨差哪兒了!
突然破防,她不好,誰也別想好。
也就一瞬間的工夫,寧毓改了主意。
她漲紅了臉,眼淚流出來,對陸衍道:“是,是我查的你和蘇甜馨開房記錄,也是我發給陸焰的!
可我也是為你們好,蘇甜馨前腳跟你開完房,第二天就跟陸焰約會去了,兩人在公眾場合摟摟抱抱!
她既不尊重你,也不尊重陸焰!這種人,不配被你們喜歡!”
寧毓剛見到陸衍的時候,做壞事被抓包,有點嚇懵了,沒個頭緒。
現在說著說著,竟然給自已說上頭了,理直氣壯了起來。
越說越覺得自已做的有理,錯的是蘇甜馨,陸衍憑什么怪她!
躲閃的視線,終于敢回到陸衍臉上。
這一回不要緊,寧毓發現,她好像看到了……疑惑?
確切的說,是先是疑惑,到后來變成了恍然大悟。
心里一喜,她就說吧,發現了蘇甜馨的真面目,這兄弟兩個怎么可能不動于衷?
如果陸衍這里警報解除,她明天可以去找陸焰……
胡思亂想間,只聽陸衍問:“你是說,上個月17號那天晚上,你看到了蘇甜馨和陸焰?”
為什么日子記得那么清楚,還不是因為16號晚上,那個死女人給了他重重一擊。
他追著要名分,卻被死女人發了好人卡。
陸衍就沒有那么丟臉過!
所以他第二天就去相親了,又惹一肚子氣,當晚就看到了蘇甜馨和陸焰。
難怪那兩人跟顯眼包似的,電梯下來兩回,卻立在電梯間里一動不動。
合著是等著給寧毓這個蠢貨看的!
如果這件事提前幾天知道,陸衍心情或許還會好些,可現在,晚了。
就算死女人跟陸焰什么事都沒有又如何?
還不是親口說只拿他當棒!
“是,衍哥!我親眼所見的!當時查蘇甜馨的開房記錄是為了給陸焰和你看的,沒想到……”
“沒想到,只查到了蘇甜馨跟我的,沒查到她跟別人的?”
寧毓:“……雖然沒有她跟別人的,但蘇甜馨也不是個好東西!衍哥,你相信我,她就是圖你的錢和家世,癡心妄想,做陸家少夫人!”
她要是真圖這些,那還挺好的。
寧毓以為陸衍心思松動,越發起勁兒:“衍哥,蘇甜馨配不上你,她就是個——”
看著陸衍陡然變冷的臉色,“賤人”這兩個字,愣是被寧毓憋了回去。
怎么,難道到這個時候還要護著蘇甜馨嗎?
到底為什么?
寧毓越發看不懂。
面前的人蠢得掛相,陸衍也不想再跟她糾纏。
他拿了一疊資料放在了面前的茶幾上,淡聲道:“寧毓,你查我,我也禮尚往來查了下你,自已做了什么,要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