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一大早,蘇甜馨和陸衍這邊上演生死大戲,而另一邊,封朕和顏翡抱在一起,正睡得昏天暗地。
昨天顏翡生日,中午她跟蘇甜馨和陸焰過了,下午的時間,就留給了封朕和老顏。
下午,老顏還在廠里鎮(zhèn)守,封朕帶她去了一個展館,看飛機模型。
顏翡自已并不喜歡這些,但一想到封朕是軍事迷,肯定喜歡,便陪他看得津津有味。
看到客機的時候,封朕問她喜歡哪一款,她便伸手一指:“這個。”
封朕親她的手指一下,說了聲:“好。”
起初,顏翡也不知道這聲“好”是什么意思,一直到晚上吃完飯才明白。
晚飯時,老顏也過來了。
封奶奶給顏翡用花生做了一串項鏈,用顏料染成紅色,戴到她的脖子上。
“這是長壽果,保佑我們翡翡長命百歲。”封奶奶說。
最近一直住在別墅,總聽封朕叫,封奶奶對顏翡的稱呼也漸漸變成以“翡翡”為主,偶爾夾雜幾聲“翠翠”,其他的已經不叫了。
顏翡倒是無所謂老太太怎么稱呼她,但老顏和封朕聽了明顯都很高興。
戴紅花生項鏈,的確是上京的習俗,但是在給孩子辦三周歲禮時用的,顏翡已經24歲了。
但沒有人掃興。
保姆們都圍著顏翡笑:“太太永遠是老太太心里的小朋友。”
顏翡很高興,那串花生一直戴著。
封奶奶又把自已手上的玉鐲子脫下來送她,跟她說那是封朕的太奶奶送的,顏翡也開心得收了。
吃飯時,老顏一直沒有什么表示,只是跟著眾人笑。
吃完晚飯,顏翡和封朕送他回去,他讓兩人上樓。
一直回到顏家,老顏給老陳上了香,才拿了個東西出來。
是一張一億的支票。
顏翡和封朕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神色緊繃,呼吸頓住。
異口同聲:“爸!”
“聽我說。”老顏靜靜地看著兩人,緩緩開口。
“這一億,是我用華翡的品牌貸出來的,作為翡翡的生日禮物。這個錢,你想用來還阿朕,還是作為自已的私房錢,爸爸都不干涉。
寶貝閨女,這事兒你媽也是同意了的。爸爸只是想告訴你,廠子的確重要,但你比廠子更重要。爸爸永遠不會用你的幸福做籌碼。”
老顏在身體力行地告訴顏翡,她是有選擇權的。
有了這一個億,她就可以在心理上跟封朕平等。
顏翡沒想哭的,可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就這么滾落下來。
她撲進老顏懷里。
一直到回去的路上,顏翡的心里還在震蕩,她哭得那張支票上的油墨都要花了。
封朕將她抱在腿上哄。
“既然爸一直有心結,我撤資好了。”然后私下把貸款還上。
顏翡點頭,哽咽著說不出話。
一直回到別墅,她的眼圈還是紅的。
封朕心疼得要命,替她擦眼淚,牽著她的手下車,“你就不好奇我送你什么禮物?”
顏翡這才慢慢被轉移了注意力:“什么?”
“猜。”
他按電梯上樓。
顏翡想了想:“白天看的客機模型?”
“聰明。但也不完全對。”封朕說。
他將顏翡帶去了書房,拿了個文件袋給她。
是一架私人飛機的手續(xù)。
看介紹和圖片,正是白天看的那個模型的放大版。
封朕送了輛真飛機給她!
“另配有一個機長,一個副機長,兩個空乘,隨時聽你差遣。”封朕說。
顏翡手抖,文件袋落在書桌上。
全世界最愛她的兩個男人,一個用廠子貸了一個億給她,一個直接買了輛私人飛機送她。
這也太嚇人了,怎么都這么瘋?!
想想封朕送的那二十幾輛車還在地庫吃灰,顏翡已經夠頭大。
可不得不說,除了頭大外,還有種奇異的滿足感。
顏翡自問不是個虛榮心多強的人,都有點招架不住。
全上京,有幾個女孩的本命年禮物是一個小目標和一架豪華版私人飛機的?
“咱們家不是有私人飛機嗎?”她訥訥地問。
“但這個是獨屬于你的,有了它,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也方便你隨時回來看我。”封朕說。
一想到顏翡要去讀書,他就焦慮。送她飛機,當然是希望她回來更方便。
顏翡用了許久才接受這件事。
“謝謝,我應該是我所有同學里唯一一個有私人飛機的人。”她輕聲說。
“這只是我送你的其中一個禮物。”封朕說,“第二個你應該更喜歡。”
他說著,又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
起初顏翡不知道那是什么,看懂后,直接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