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臣很少這樣低三下四的說話,至少認識多年,蘇希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個樣子。
她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心軟了,“行,看在你的面子上,她親自來跟我道歉,我就放過她這一次,如果她沒有道歉的誠意,我會報警,你知道我的脾氣。”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抬頭就見靳柏川看著她,蘇希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師兄,讓你看了笑話了。”
靳柏川擺擺手,“沒事,你現(xiàn)在身體還很虛弱,需要觀察兩天。”
蘇希無奈的點頭,給侯明成那邊打電話請假。
“才上班就請假?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嗎?”侯明成倒是沒有刁難,只是語氣帶著些許的關心。
蘇希心中感動,“昨晚著涼了,有點感冒,頭暈乎乎的,怕是沒有辦法專心工作。”
“行,我批準了。”侯明成很干脆的就放人了。
蘇希松了口氣。
好在侯明成沒有追問到底,不然她還不知道要找什么借口。
溫情下的藥藥性猛,而且副作用也挺大的,蘇希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整個人懨懨的。
下午的時候傅聿臣就帶著溫情過來了。
溫情臉上還有巴掌印,顯然跟傅聿臣起了沖突。
傅聿臣更是狼狽,臉上都是被抓的痕跡,眼角烏青,很明顯兩人是打了一架。
溫情看到蘇希的時候,眼神還帶著恨意,她哼了一聲,別開臉去。
傅聿臣皺眉,推了她一下,“你好好道歉,你是想要進去坐牢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犯法的?”
“跟我有什么關系?要不是你們兩個不清不楚,我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再說了,誰能證明是我干的?”
溫情的態(tài)度很不好,她并不想給蘇希道歉。
她不覺得自已有錯。
就算是錯,那也是蘇希和傅聿臣的錯。
傅聿臣頭都大了,“我來的時候怎么跟你說的,你是怎么答應我的?你真的以為在會所里面就沒有監(jiān)控,沒有人知道你做了什么?”
“你現(xiàn)在去道歉,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處理完了以后,我?guī)愠鰢ド⑿模阒安皇且恢毕胍タ礃O光,想要去看企鵝?我陪你去。”
溫情聞言紅了眼,看著傅聿臣,滿眼都是失望,“傅聿臣,我們結(jié)婚已經(jīng)快五年的時間了,我大寶出生之前我就跟你說,我想去看極光,我希望我們的蜜月在那邊舉辦,可以看著極光,讓所有人祝福我們。”
“你拒絕了,你拒絕了我。”
“后來孩子出生了,我每天要陪孩子,要忙各種各樣的事情,我分身乏術,我再也沒有機會去看我想看的極光了,你也從來都不提。”
“現(xiàn)在你為了這個女人,你跟我說你要陪我去看極光?”
溫情眼淚止不住的落下,“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要不是我給你下藥,跟你發(fā)生關系,你也不可能娶我,我是利用肚子里的孩子,讓你父母逼著你跟我結(jié)婚的,你心中一直都有怨氣。”
“那天你被下了藥,意識模糊的時候,你嘴里喊著的一直都是蘇希的名字,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喜歡她。”
“但是我以為,我們結(jié)婚了,只要我努力對你好,你就一定會被我感動,會回應我的感情。”
“五年,我們結(jié)婚五年,你對我始終很冷淡,每次我跟你說蘇希的事情,你都覺得我是在胡鬧。”
“哈哈,傅聿臣,你能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你就是喜歡蘇希,這個賤人到底有哪里好的,她就是個被人玩爛的賤貨罷了,你到底喜歡她什么,你難道就喜歡她騷,喜歡她賤,喜歡她不要臉嗎?”
“啪——”
溫情的話還沒有說完,傅聿臣忍無可忍,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
這一巴掌很用力,溫情被打的整個人跌倒在地上,半邊臉都紅腫了,嘴角有血溢出。
她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傅聿臣。
傅聿臣渾身都在顫抖,尤其是打人的手,更是顫抖的厲害,他紅著眼看著溫情,聲音帶著咬牙切齒,“溫情!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婚,是你要結(jié)的!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你要是對我不滿意,那我們就離婚!”
“你要錢,要房子要孩子,要什么都可以拿走,我什么都可以不要!都隨你!”
“是你不想要離婚,你說你想要跟我好好的過日子,你說你可以什么都不計較,你愿意跟我重新開始!”
“我以為你是真的想要跟我過日子,這五年,你要做什么我都遷就你!”
“我已經(jīng)在很努力的配合你,去迎合你,你到底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我們之間的事情,為什么一定要扯上蘇希,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她跟沈介白就已經(jīng)在談戀愛了,那么多年,她何時插足過我們之間的生活?”
“現(xiàn)在是你做錯了事情,你給她下藥,你想要毀掉她,你自已也是女人,你難道不知道這樣的事情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有多歹毒嗎?”
“溫情,你也是當母親的人,你也有個女兒,要是你的女兒被人這樣對待,你作為母親,你會怎么想?”
“你怎么可以變得那么惡毒,那么不可理喻!”
“現(xiàn)在馬上給蘇希道歉,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蘇希已經(jīng)從公司離職了,以后我跟她也不可能再是朋友,不會再聯(lián)系,你所擔心的一切,都不可能發(fā)生,我跟她之間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還不至于沒有下限到這種程度!”
傅聿臣說完,呼吸還有些急促。
溫情呆呆的看著傅聿臣,她從未見過傅聿臣這樣。
傅聿臣滿臉的歉意,“蘇希,真的很抱歉,是因為我沒有處理好家庭的瑣事,所以才牽連到你,我希望你可以原諒溫情,要是你真的要追究責任的話,一切都是我的責任,我可以去坐牢。”
溫情這次是真的慌了,“不,都是我做的,跟他沒有關系,蘇希,你要報警就抓我,我去坐牢。”
蘇希被他們吵的頭疼。
她并不是很想看兩個人在她面前表演。
所以表情很冷的打斷了他們的爭執(zhí),“吵完了嗎?吵完了就道歉吧,道歉完了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