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臣張了張嘴,很多話想要說,但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溫情握著拳頭,雖然很憋屈,但是還是閉上眼睛,道歉了,“對不起,蘇希,都是我的錯,你要打要罵都可以,希望你不要怪聿臣,這件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滾吧。”
傅聿臣深深地看了蘇希一眼,才拉著溫情離開。
溫情眼眶還是紅紅的,跟在傅聿臣的身后一言不發。
到電梯門口的時候,她沒注意看,整個人撞到了傅聿臣的身上。
傅聿臣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做出了某種決定,“溫情,我們離婚吧。”
“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你,公司,房子,車子,存款,還有孩子,都給你,我累了。”
溫情倏地瞪大了雙眼,眼淚止不住的開始落下。
蘇希在醫院躺了兩天,傅聿臣去付了醫藥費,還給蘇希打了一筆五十萬的錢,說是賠禮道歉。
蘇希很不客氣的收下了。
她現在很窮,需要很多錢,而且這本來就是她應得的,她沒道理裝什么客氣。
出院以后,工作也恢復了。
皓海的人去接觸了席遠徹那邊好幾次,都沒成功,連人都沒見上。
一個個都是垂頭喪氣的,顯然是被打擊的不輕。
蘇希才回到崗位上,就感覺到了這氣氛,一問才知道是這個原因。
她想了想,問其他人要了采訪的新聞稿,看了一下也沒什么問題,于是干脆拿上,打算去仁濟醫院看看。
要是能拿下這次的專訪,也算是投名狀了,要是拿不下,也沒什么損失,反正大家都知道席遠徹從來不接受任何采訪。
蘇希開車去了仁濟醫院。
這邊是私人醫院,接待的病人非富即貴,加上有席遠徹這個名醫坐鎮,慕名而來的人很多。
席家出了個神醫,這些年靠著席遠徹的名聲,席家的生意越做越大。
所以哪怕他并不想接手家族生意,席家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換繼承人。
蘇希不是第一次來了,熟門熟路上了樓,外面的助理蔡星羽看到她來了,笑著上前打招呼,“蘇小姐,你又來找咱們席院長啊。”
“席醫生在忙嗎?”蘇希笑了笑,心中有些詫異蔡星羽對她的態度。
第一次來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客氣的。
“席院長在手術室,今天有兩臺手術,這會兒還沒有出來呢,估計最快還要兩個小時,你要是找他有急事的話,先去辦公室坐下喝杯茶吧。”蔡星羽一邊說一邊領著蘇希去席遠徹的辦公室。
席遠徹已經打過招呼了,以后蘇希來了可以直接帶她去辦公室。
蔡星羽已經在仁濟醫院干了幾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得到這樣的優待。
而且還是個女人。
蘇希長相身材都是極品,蔡星羽頓時就明白了,他們那位不食人間煙火的副院長,應該是動了凡心了。
蘇希被蔡星羽帶著進了席遠徹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套沙發,真皮的,坐著還挺舒服,而且還放了個書架,上面都是一些雜志,茶幾上還有今天的報紙。
蔡星羽把人送到就去泡咖啡了,沒一會兒咖啡和點心都送過來了。
“也不知道蘇小姐喜歡吃什么,我們這里就這些東西,蘇小姐要是不喜歡的話,回頭告訴我,我下次準備些你喜歡的。”蔡星羽態度很客氣,一副面對未來院長夫人的態度。
蘇希看了一眼桌上的點心,有些意外。
她其實對于甜食的興趣不大,眼前的幾款,正好都是她喜歡的。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
不過席遠徹……
他總不能專門去打聽自已的喜好吧?
他怎么看都不像是會做這種事情討好人的人。
“我很喜歡,謝謝。”蘇希客氣的點頭。
蔡星羽轉身就出去了。
辦公室里很安靜,蘇希一邊喝咖啡一邊看雜志,等著席遠徹回來。
這種感覺有些奇怪。
像極了在家里等老公下班的妻子。
這個念頭才剛剛冒出來,蘇希就整個人愣了愣,隨后苦笑。
她真的是瘋了。
怎么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她跟席遠徹是不可能的。
之前的事情只是個意外,就算席遠徹不介意她曾經是沈介白的女朋友,席家人也不可能接受她這樣一個平平無奇,對席遠徹毫無幫助的女人當席太太的。
胡思亂想之間,時間過得很快。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腳步聲也跟著響起。
蘇希扭頭看向門口,就見臉上帶著倦色的席遠徹走了進來。
并不意外蘇希在這里,想來蔡星羽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
席遠徹也沒跟蘇希說話,脫下了身上的白大褂,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襯衫,背后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他揉了揉眉心,坐下后才問蘇希,“蘇小姐來找我?”
“我代表皓海傳媒過來的,不知道席醫生有沒有興趣做個專訪。”蘇希開門見山。
席遠徹挑眉,對于蘇希的毫不客氣還挺意外的,“蘇小姐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客氣,你覺得我會答應?”
“不確定,席醫生從來不接受任何的訪問,也鮮少公開露面,不過我總要來爭取一下。”蘇希很誠實的說出了自已的想法。
“你還挺誠實。”席遠徹笑了一聲,整個人往后靠了靠。
今天的手術強度很大,他在手術室已經待了七個多小時了,現在精神疲乏的很。
不過看到蘇希,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他那種疲憊的感覺消失了大半,他甚至還有時間來調侃蘇希了。
這個女人,每次見面總是格外狼狽,但是清醒過后,又總是活力滿滿,甚至張牙舞爪。
“最近沒空。”席遠徹斂眸思考了片刻,才語氣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什么時候有空?”蘇希得寸進尺。
席遠徹愕然,隨后笑了,“那就要看蘇小姐拿出什么樣的誠意了,你這個床伴……”
他點到即止,眼神里噙著似笑非笑的味道,似乎是在嘲諷,但是又沒有任何讓人不適的感覺。
蘇希才想起來自已之前的大言不慚。
現在想想都還是很尷尬。
她當時肯定是腦子被酒侵蝕了,居然說出這種不知廉恥的話來。
咳嗽了一聲,“席醫生,我是很認真的在詢問你,在說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