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明成將樣本交給了一個同事,其他人也都紛紛的出去。
人多,就算真的有人盯著他們,也分辨不出來到底東西在誰的身上。
怕蘇希和潘媛遇到危險,侯明成還安排了人送他們回去。
蘇希回到公寓已經天黑了。
她一身的疲憊,到家以后換了鞋,找了換洗的衣服,就去洗澡去了。
身上都是污水那股臭味,實在是難聞的厲害。
她并不知道,就在她進入浴室洗澡的時候,她公寓的門,被人悄無聲息的打開。
一個男人進入了她的房子,在屋里到處翻找。
蘇希毫無所覺。
洗澡出來以后,腳步一頓。
客廳里的東西被人動過了。
她記憶力很好,對于每件東西的擺放位置都非常的清楚,很明顯在她洗澡期間,有人進來過,而且還翻過她的東西。
甚至這個人現在都還有可能留在她的屋里沒有離開。
這樣的認知,讓蘇希一下子就握緊了拳頭,不過她若無其事的哼著歌,回了房間。
現在不確定人到底是在客廳還是在房間某處藏著,她不能表現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否則要是對方真的動手,就她這點戰斗力,不是對手。
蘇希一邊擦頭發,一邊走進房間,坐在床邊拿出手機。
原本是打算給宋雅意發消息的,頓了頓,她翻出了席遠徹的電話,給他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三下被接通了,席遠徹的聲音帶著些低沉和暗啞,混雜著電流音傳了過來,讓人耳朵都有些酥麻。
“有事?”
蘇希努力的讓自已放松,“今天不是說了要報答你嗎?你現在過來我家吧。”
席遠徹那頭沉默了半晌,似乎是在想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不過也沒遲疑多久,很快那聲音帶著淺淺的笑意,“哦?是嗎?行,馬上就到。”
馬上到?
蘇希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只當席遠徹是開玩笑。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出自已說的話有問題,反應過來幫忙報警。
總歸還是不安全的。
蘇希剛打算給宋雅意發消息讓她幫忙報警,想到那人不知道藏在哪里監視自已,萬一她發了消息對方馬上就沖出來給她一刀呢?
她遲疑了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擦拭著頭發。
不到五分鐘,門鈴聲響了。
蘇希渾身一震。
這個時間?
是誰來了?
腦海里無數個念頭閃過,但是身體的動作更快,她拿著手機小跑著朝著門口沖了去。
打開門看到門口的人的時候,蘇希直接撲到了他的懷里,雙手抱住了他的腰。
席遠徹本能的舉起雙手,任由她撞入自已的懷中,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意外她的熱情和主動。
懷里的人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水汽,顯然是剛剛洗了澡,頭發都還沒有吹干,濕漉漉的披散在肩膀上,絲絲縷縷的香味鉆進鼻息之間。
感受到她的呼吸似乎是有些急,席遠徹舉起的雙手落在了她的腰間。
身上的睡衣本就薄如蟬翼,那一層布料阻擋不了身體的溫度,席遠徹掌心,他落在蘇希腰上的手,力度不由得一收,蘇希整個人幾乎被揉進了他的身體里一般。
蘇希呼吸還沒有平息,摟著席遠徹,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帶我走。”
席遠徹馬上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蘇希突然給他打電話本來就很突兀,而且還說出那樣的話,不符合她的性格。
不過他離得不遠,所以就干脆過來看看了。
起初也沒多想,現在才察覺到有問題。
他不著痕跡的摟著蘇希,“那么著急?總不能就在門口吧?”
蘇希臉上一熱,差點忘記了自已身上現在穿的睡衣跟沒穿似的。
“去你家,你不是說買了我樓上的公寓嗎?你家里的玩具多。”蘇希捏了捏席遠徹的腰。
席遠徹身子一僵,呼吸都停頓了一瞬。
這女人,勾人的本事倒是不小,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
他眼眸一沉,手上一用力,直接將蘇希抱在了懷里。
蘇希驚呼一聲,雙手本能的摟住了他的脖子,“我不能滿足你嗎?還想要玩具?”
“不過,既然你那么想玩,那就去我那吧。”
說著伸腳勾了一下門,將門帶上。
門被關上,蘇希才松了口氣。
席遠徹此刻正低頭看她。
因為剛剛動作大,加上蘇希身上的睡衣就是個吊帶裙,這會兒領口滑下去,露出大半的風光。
那白膩的肌膚,加上那點點的粉色,勾人的要命。
席遠徹哪怕再怎么冷靜自持的人,面對這樣的誘惑,也是有些呼吸急促,心跳加快了。
蘇希察覺到他的視線不對,低頭才發現自已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滑下來了。
她臉色微微一變,伸手將衣服拉好,雙手擋在胸口,警惕又不滿的瞪著席遠徹。
“哦,蘇小姐利用完人就丟的習慣,還真的是一點都沒變。”席遠徹出言嘲諷。
蘇希想到剛剛他好歹出手幫了自已,而且他來的那么快……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這里?而且,你怎么來的那么快?你調查我?”蘇希瞇著眼看著席遠徹。
席遠徹嗤了一聲,“蘇小姐,我好歹救了你,你感謝的話一句都沒有就算了,還倒打一耙?”
“對不起。”蘇希也意識到自已剛剛的話有些過分了。
她覺得兩人這個姿勢說話實在是不對,只好委婉的提醒席遠徹,“其實,我可以自已走的,你能放我下來嗎?”
席遠徹沒有理會,抱著人就大步往前走,很快就到了電梯門口。
五分鐘后,蘇希被席遠徹抱著進了門,她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剛剛說去席遠徹家,其實就是隨口胡說的,沒想到他還真的住在這里?
“現在可以說說怎么回事了嗎?”將人丟到了沙發上,席遠徹才坐了下來,雙腿交疊,眼神帶著探究的看向蘇希。
蘇希拉了拉自已的衣服,不過她這一身實在是遮不住多少的風光,這會兒的動作,多少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了。
“做我們這一行的,總是會不經意就得罪人,這一次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了,被人找上門來了。”蘇希回答的隨意。
席遠徹擰眉,“找上門?以前也經常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