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一則新聞再次的登上了熱搜。
是關于沈氏集團捐款十億,卻被黑心慈善機構非法侵占,最終這筆錢一分錢都沒有落到老百姓手里的。
上面所有的證據清晰,言辭犀利,看起來似乎只是在針對慈善機構。
但是懂的都懂。
分明就是沈家根本沒有捐款,只是利用這件事情當做炒作的噱頭。
現在被爆出來了,SK也是騎虎難下。
沈振山從昨晚開始到現在心情都很糟糕。
他恨不得現在就沖到蘇希面前,狠狠的給她幾巴掌。
該死的女人,居然敢這樣坑她!
他黑著臉,馬上就吩咐公關部發言,而且馬上就捐了一筆錢。
現在病人都在仁濟醫院,錢到底有沒有給到位,仁濟醫院那邊都一目了然,他這筆錢是省不了一點了。
這一次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僅南山化工廠沒了,里面的一批貨不得不緊急處理掉,還虧了十個億。
沈振山氣得在辦公室里大發雷霆。
SK上下所有的高管都遭了殃,今天都挨了沈振山一頓罵。
蘇希發完了這個新聞,就心情不錯的給自已點了一杯咖啡。
咖啡還沒到,送貨的外賣員先來了。
一大捧的紅玫瑰,濃郁香甜的花香味充斥著整個辦公室。
“請問蘇希蘇小姐在嗎?有你的花。”外賣員在公司門口大聲的喊。
蘇希皺眉,起身出來,看到玫瑰的時候眉頭皺得更緊了。
“蘇小姐,麻煩簽收一下。”外賣員將花遞過來,還拿出一張條子讓蘇希簽收。
蘇希只看了一眼,沒有卡片,不知道是會送的。
“是誰送的?”她問了一句。
外賣員搖頭,“對方沒有留下聯系方式,只是讓我們把花送過來。”
蘇希疑惑著簽收了。
這個人才剛剛走,很快又來了一個。
玫瑰,百合,芍藥,向日葵……
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辦公室幾乎被花填滿。
蘇希的臉色很難看。
不是席遠徹的風格。
而她最近也沒有什么追求者。
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除了沈介白那個白癡,不作他選了。
沈介白是腦子進水了嗎?
難道他覺得他們之間鬧成這樣,還有緩和的余地?
“蘇主編,你的追求者也太好了吧,送了那么多花,還有很珍貴的藍色妖姬,而且還有……”
辦公室里年輕的小姑娘滿臉的花癡,羨慕無比的看向蘇希。
“喜歡就自已分了吧,隨便拿,不用客氣。”
沈介白肯定不安好心,她不知道這個惡心的男人又想要玩什么把戲,反正肯定不是好事。
他送的東西既然送過來了,不要白不要,她倒是不至于丟到垃圾桶。
送給公司的其他同事,裝點一下公司也是可以的。
于是皓海傳媒從上到下,連保潔和門口的保安都分到了蘇希的話。
中午下班,蘇希跟侯明成正打算一起去吃個飯,繼續聊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安排,結果剛剛出門口,就看到了捧著花站在門外的沈介白。
沈介白穿著黑色西裝,看得出來是有用心打扮過,看到蘇希以后,便揚起了笑臉快步的走了過來。
目光在侯明成的身上打量了幾眼,確定他沒有威脅以后,才溫柔的開口,“希希,我是來接你一起吃飯的,早上送你的花,都收到了嗎?”
“你是因為根本不知道我喜歡什么花,所以才把花店里所有的花都送了一遍嗎?”蘇希嫌棄的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以前真的是瞎了眼,才會看上沈介白。
現在看來,他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可取之處。
也是當年她年輕瞎了眼,加上從小缺乏陪伴,骨子里缺愛,才會淪陷在沈介白虛假的關心里,喜歡了他五年。
在看清楚他的為人以后,蘇希只想給過去的自已兩巴掌。
沈介白臉上的笑容一僵,許久才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想要去拉蘇希的手。
蘇希往后退了兩步,警惕的看著他,“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希希,我知道我之前做錯了很多事情,你現在不愿意原諒我,也是應該的,但是我們在一起五年了,五年的感情,難道是可以輕易割舍的嗎?”
“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我只是沈家的私生子,沒有身份沒有地位,想要拿回屬于我的東西,我就只能夠去爭。”
“我爸讓我娶陳若清,我沒有辦法選擇,我只能夠答應。”
“但是我心里是愛你的啊,我心里愛的人只有你一個,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
“這段時間我很痛苦,也很想你,想起來我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想起來我當時跟著老師在實驗室里面做實驗,因為實驗太重要了,熬了三天三夜沒有吃飯沒有休息,最后胃出血進了醫院,是你,是你不眠不休照顧了我幾天。”
“還有當初我不小心摔下樓梯摔斷了腿,也是你在我身邊照顧我。”
“我們一起五年,一千多個日日夜夜,點點滴滴的相處,都不是假的。”
“我這段時間每時每刻都在后悔,后悔自已傷害你,后悔自已做過的那些事情。”
“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去彌補你,好嗎?”
“嫁給我。”
沈介白說著突然單膝跪下,從口袋里摸出了準備好的戒指。
蘇希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戒指。
很熟悉的戒指。
是她喜歡的。
當初他們都窮,后來沈介白進了SK,開始賺的錢都拿去還債去了。
后面他一步步的往上爬,漸漸地也有了一些存款。
他帶著蘇希走進了奢侈品店,想要跟她求婚,當時她一眼就看上了這個戒指。
只是戒指很貴,以沈介白當時的存款,根本買不起。
他承諾等到自已當上了SK的副總裁,一定會買下這個戒指跟她求婚。
蘇希是期待過的。
當沈介白真的成了SK的副總裁的時候,她滿懷歡喜和甜蜜的等著他的求婚。
哪怕沒有戒指也無所謂。
結果等待她的,是毫不留情的背叛和拋棄。
現在沈介白捧著曾經她渴望過的戒指跪在她的面前,補上遲來的求婚,可惜她早就已經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