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介白,你自已覺得自已說的話不惡心嗎?你一直都知道我對你有多好,但是在利益上面選擇的時候,卻是第一時間毫不猶豫的放棄了我,選擇了能夠給你帶來好處的陳若清。”
“現在,陳若清不能給你帶來任何好處了,你又毫不猶豫的踹掉她,回過頭來求我。”
“讓我猜猜你真正的目的,是因為我跟席遠徹走的近,你有了危機感,你一直以為永遠都不會離開你,非你不可的人,不受控制了,所以你慌了,又或者說,我的身上又出現了你可以利用的價值,所以你看到我的用處了,又想回頭了?”
“但是沈介白,我只覺得你惡心,覺得你臟,我不可能要一個背叛過我的男人。”蘇希滿臉失望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當愛的濾鏡褪去,沈介白于她而言,不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男人,沒有濾鏡加成,她甚至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而他身上那種莫名其妙的自信,更是讓蘇希覺得惡心。
“蘇希,我知道,之前我跟陳若清的事情,確實是我不對,還有你爸的事情,我也可以道歉。”
“我們一起五年,我知道你不可能輕易的放下我,畢竟你曾經那么愛我?”
“只要你忘記之前發生的不愉快的事情,我們還可以回到從前,我會跟以前一樣對你好,你回到我身邊,別繼續跟我鬧耍小性子了,好嗎?”
沈介白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蘇希居然敢這樣對他,等她原諒了自已,重新回到他的身邊,甚至嫁給他以后,他一定會讓她好看。
他要讓蘇希知道,對男人要服從,不能耍小性子。
蘇希只覺得惡心。
“沈介白,你真的很惡心,我不可能原諒你,更不可能跟你在一起,請你別再騷擾我。”蘇希嫌棄的看了沈介白一眼,像是看到了什么惡心的東西。
她懶得多廢話。
這種人太自我,也太自戀了,總覺得全天下的女人都應該來愛他。
她也不屑跟他多費口舌,沒有意義。
“走吧,我們去吃飯去。”招呼了一句身邊的侯明成,蘇希抬腳從沈介白的面前走了過去。
“蘇希,你拒絕我的求婚,是因為這個男人嗎?你知道你今天為了他拒絕我,只要我動動手指,碾死他就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嗎?”沈介白臉色陰沉。
蘇希不僅僅不原諒自已,而且還當著他的面,跟別的男人說話,甚至還要一起去吃飯?
難道就是這個男人給了蘇希勇氣,讓她反抗自已嗎?
沈介白陰狠惡毒的目光落在了侯明成的身上。
侯明成實在是無辜,他看著沈介白那眼神,默默地翻了個白眼,“蘇希,你這個前男友,好像對我們之間的關系有什么誤會。”
“不用管他,無關緊要的人罷了。”蘇希懶得廢話。
侯明成聳聳肩,跟上了蘇希的腳步。
兩人有說有笑的離開,沒有再看沈介白一眼。
沈介白眼神陰鷙的看著兩人的身影逐漸走遠,握緊了拳頭,最后狠狠的將手里的花和戒指都砸了出去。
“該死的,蘇希,是你逼我的!”
既然用這種溫和的手段不行,那么就別怪他用別的手段了。
皓海傳媒附近就是市中心,娛樂飲食都很豐富,兩個人隨便找了一家口碑不錯的餐館吃了個午飯,吃完了以后侯明成那邊臨時有事情,先離開了。
蘇希坐了一會兒,順便給席遠徹發了個消息,問問他今晚回不回來。
席遠徹那邊消息回的很慢,過了十分鐘才有了消息回來。
正在輸入中轉了半天,最后回了一個字:回。
蘇希失笑搖頭,順便去了一趟樓下的超市,打算買點吃的,塞滿家里的冰箱。
下午公司沒什么事情,他們這一行其實是比較自由的,侯明成對她也沒有太多的要求,只要關鍵的時候不掉鏈子就沒事了。
剛剛從超市買了東西出來,下到地下一層打算開車回去,蘇希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地下一層太安靜了。
安靜的有些詭異。
她蹙眉,一邊疑惑的朝著四周查看,一遍走向自已停車的位置。
越是靠近自已的車,那種詭異的感覺就越是強烈,心頭的不安也越發的濃重。
難道是沈振山在報復?
不對,沈振山那種老狐貍,現在南山化工廠的事情還沒有平息,加上慈善事件,他不可能在這個敏感的時間對自已下手,除非他是真的不怕暴露了自已。
正想著,突然感覺身后有腳步聲響起,蘇希快速的轉身,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來人是誰,就被人從背后打暈。
暈過去之前,隱約看到了一雙熟悉的皮鞋,以及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沈介白,他想做什么?
手中的菜全部掉落在地,幾個土豆和蘋果咕嚕嚕的滾出去好遠。
沈介白在蘇希的面前蹲了下來,“蘇希,是你逼我的,你怎么就那么不聽話呢?”
“為什么要拒絕我呢?明明你過去那么聽話,還那么愛我,難道就因為我跟陳若清在一起,因為我背叛過你,你就不愛我了嗎?”沈介白伸手摩挲著蘇希的臉,聲音帶著病態的扭曲。
他揮揮手,指揮著兩個保鏢將蘇希塞進車里,隨后又朝著監控的方向看了一眼。
地上的番茄土豆蘋果都被踩過,一地狼藉。
蘇希的手機在袋子里,屏幕亮了幾下,又歸于平靜。
席遠徹處理完了最后一個病人,看著跟蘇希的聊天對話框陷入了沉默。
蘇希已經兩個小時沒有回復他的消息了。
他往上翻了翻,眉頭皺了起來。
她話不算多,但是幾乎是有問必回,很少說發起了對話以后,又遲遲不回復自已的。
這種情況很不合理。
哪怕是她臨時遇到什么事情要忙,也會打個招呼。
席遠徹想了想,撥了個語音通話出去。
那邊沒有人接。
想到最近蘇希剛剛介入了南山化工廠的事情,得罪了沈振山,說不定沈振山不顧一切出手,想要報復。
他眼神沉了沉,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幾下,又翻出個電話號碼,打了過去,“幫我查一下蘇希的行程。”
那邊的人似乎是有些詫異,“誰?查誰的?”
“少廢話。”席遠徹擰眉,語氣帶著不善。
那邊也意識到這位爺是不高興了,不敢造次,“怎么突然就要查蘇希?她不是……”
“咦,奇怪了,她今天中午去了盛發商場那邊,之后就一直沒有出現過,車現在都還在那,手機定位顯示人就在地下停車場。她在地下停車場兩個多小時做什么?”
電話那頭先是傳來了一陣敲打鍵盤的聲音,隨后男人的聲音帶著困惑和不解。
下一刻,席遠徹已經掛斷了電話,操起搭在一旁的外套,快步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