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醫生看著好像很眼熟,我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見過?”
謝滿倉從席遠徹出來以后,就盯著人看了半天,總覺得很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見過。
賀秀蓮聽他這樣說,也盯著席遠徹的臉看了一會兒,“你別說,看著還真的有點像,要是再瘦一點,再黑一點……”
腦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張臉來,賀秀蓮都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去看蘇希。
蘇希也是盯著席遠徹左看右看,這一張臉不管什么時候看都是那么的驚艷。
她覺得自已要是看過的話,肯定不會認不出來的。
看蘇希沒有什么反應,賀秀蓮快速的跟謝滿倉對視了一眼,又各自轉移了視線。
“可能是之前電視報紙上面看過,畢竟我們之前也用過手段想要聯系席醫生幫謝錚動手術的。”賀秀蓮馬上給剛剛的話圓了回去。
“席醫生跟我們家希希是怎么認識的?認識多久了?打算什么時候領證,什么時候辦酒席?”揭過了剛剛的話題,賀秀蓮的話又開始多了起來,問起了自已關心的問題。
席遠徹抓著蘇希的手,溫柔的低頭看她,“我都聽蘇希的,她想什么時候給我一個名分,我們就什么時候公開,順便辦個婚禮。”
蘇希戳了戳他的腰,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什么呢?”
“那希希你是怎么打算的?打算什么時候結婚,可要跟舅舅舅媽好好說說,我們也好去給你準備準備,畢竟是我們謝家的孩子。”賀秀蓮笑呵呵的看著蘇希跟席遠徹鬧,眼前的兩個人模樣,莫名的又跟記憶中的那兩人重合了。
賀秀蓮眼眶紅了紅,忍不住抬起手來,擦了擦眼角。
“媽,表姐,我臨時有點事情要回去一趟,最近可能沒空回家了,你們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話,就給我打電話,我盡可能的請假回來。”
謝湛一邊打電話,一邊急匆匆的往外走。
看神色真的很著急,估計是出了什么要緊的事情。
“去吧去吧,拍戲的時候也要注意保護好自已,照顧好自已的身體,不用那么拼命。”賀秀蓮擔心的叮囑了幾句。
謝湛答應一聲,就匆匆的離開了。
“表弟怎么會進娛樂圈?”謝家這些年都在國外,謝湛進了娛樂圈不說,進的還是國內的娛樂圈。
“他的戶口一直都在國內,當年我們雖然收留了他,但是沒有把他的戶口弄到國外去。”
“你也知道的,華國的國籍,轉出去挺容易的,想要轉回來,可沒有那么簡單,我們現在都沒有這個資格。”
“他原本就是華國人,當年我們還是找了關系,在國內辦的領養手續,他上學工作都在國內。”
“當演員是他自已喜歡的,你知道我跟你舅舅的,對于孩子自已喜歡的事情,從來都不會阻止。”賀秀蓮嘆氣,拉著蘇希到沙發上坐下,才跟她說起來這些事情。
“他確實挺適合演戲的,演技不錯,出道才幾年,都已經成了國內頂流了,我朋友也很喜歡他。”蘇希想到了蔡星羽,席遠徹這個看著一本正經的助理,暗地里可是個追星族。
她要是跟蔡星羽說謝湛是自已的表弟,她怕是要發瘋。
“改天問表弟要幾張簽名照,送我朋友。”
“可以啊,家里就有很多,一會兒我去他的房間給你拿,他平時就放了不少在家里,讓我們送人。我跟你舅舅一些老朋友家的孩子啊,都喜歡他來著。”賀秀蓮說著都覺得好笑。
兩個人聊了好一會兒,蘇希又上去看席遠徹的情況了。
倒是不發燒了,身體也沒什么問題,休息好了,整個人看著精神不錯,甚至都有精力調戲蘇希了。
“別鬧,家里有人呢,你身體好了?”蘇希拍開他的手,一臉的嚴肅。
席遠徹點頭,摟住人親了一口,“小沒良心的,你一句話說想我了,我馬上飛過來陪你,你倒是好,一點都不懂的感恩。”
“是是是,我感恩,等回家了,再好好補償你。”蘇希也是無奈。
“我今天打算去酒廠看看,你身體怎么樣,能出門嗎?”
“恩,我陪你去。”席遠徹點頭。
兩個人換了衣服,原本打算自已過去的,結果謝滿倉和賀秀蓮一聽說是要去酒廠,說什么都要跟著一起過去,最后就只好四個人一起去了。
酒廠這邊已經來了不少的工人,這會兒開始清理院子里的雜草,還有碎了一地的酒缸和各種的磚瓦碎片。
謝滿倉已經許久沒有回來過了,他回國以后,來過一次,當時這邊有保安守著,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他沒機會進來查看。
現在走進熟悉的院子,有種宛如隔世的感覺。
“一眨眼都過去十幾年了,咱們家的酒廠,也破成這樣了,看樣子當年謝家破產以后,這個酒廠就一直沒有人接手。”
“他們既然要的不是我們的酒廠,為什么還要針對我們?”
“爸媽一輩子的心血就這樣被毀掉了,謝家百年基業,那么多年傳承下來的口碑……”謝滿倉滿眼沉痛。
“舅舅,我已經在調查當年的事情了,肯定可以查出來的。”
“這邊也沒什么好看的,回頭翻新好了你跟舅媽再過來看吧。對了,你們想要重建酒廠嗎?”
蘇希拍了拍謝滿倉的手背,安撫道。
謝滿倉遲疑了一瞬,還是點頭,“還是想的,畢竟是爸媽的心血,我一直都在想辦法聯系酒廠的主人,想要把酒廠要回來,沒想到你比我有本事。”
“只是當年很多酒方都已經沒了,沒有了酒方,我們想要重新振興謝家酒廠,沒有那么簡單啊。”
“酒方我這里有,當年外公外婆的所有酒方,我都有,包括剛剛研究出來還沒有來得及問世的。”蘇希聞言下意識的開口。
謝滿倉微微一愣,“當年謝家的酒方,原來是在你手里?”
蘇希點頭,“恩,外公外婆有一天突然就把東西交給我了,還跟我說,讓我收好,不要隨便拿出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不過還是聽他們的,把酒方都背了下來,然后把原本燒掉了,我現在還記得,你們需要的話,我隨時都可以默寫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