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酒廠突然出事,我們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你外公外婆更是突然就跳樓了,所有的酒方都被燒掉,我們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有人看上了我們謝家酒的酒方,想要搶酒方,所以才設計陷害我們,但是那些人讓謝家酒廠破產以后,又什么都沒有做,甚至都沒有人來找我們的麻煩。”
“沒想到酒方居然會在你手里,這樣的話,我們要重建謝家酒廠,就更有把握了。”
“希望可以借此把當年的仇敵都吸引出來,給你外公外婆報仇。”
謝滿倉說著紅了眼眶。
“舅舅放心,阿徹會幫我們一起調查當年的事情真相的,一定會還外公外婆一個公道和真相的。”蘇希伸手抱了抱謝滿倉。
謝滿倉感激的看向了席遠徹,“席醫生,真的是太感謝你了,你不僅僅幫我們照顧希希,而且還幫我們調查當年的真相。”
席遠徹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蘇希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沉默了片刻,擠出一抹笑。
在別人面前,他笑得多少有點不自然,不如在蘇希面前笑得自然。
蘇希看他這個樣子覺得好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臉,“你還不如不笑呢,這個笑容看著真是嚇人。”
謝滿倉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認同的點了點頭。
席遠徹臉上的笑容又消失了。
“大表哥應該明天就能到仁濟醫院了吧?舅舅,舅母,那我跟阿徹要回去了。”蘇希在酒廠里轉了一圈,出來以后就跟謝滿倉和賀秀蓮告辭了。
手術不會那么快安排,回去以后席遠徹還需要先看謝錚的檢查結果。
之后制定手術方案,再確定一個手術的時間。
“好,我們過幾天就到京市找你們。”謝滿倉點頭,又看向了席遠徹,“謝謝。”
蘇希和席遠徹當天就飛回京市了。
蘇希的假期所剩無幾。
回到京市以后,就得知宋雅意跟顏少卿要結婚了。
兩家已經見面商議了結婚的日子,就在下個月的十八。
蘇希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有些錯愕。
畢竟在之前,兩個人還鬧到要分手,結果才幾天,居然就要結婚了。
宋雅意在會所開了個包廂,約了不少姐妹一起來,其中很多都是大學時期的同學,還有京市圈子里的一些朋友。
蘇希才剛剛下飛機,開機就收到了宋雅意的短信通知。
“丫丫約了我去紅顏會所玩,我先過去,你自已回家?”蘇希看完了消息,扭頭去看席遠徹。
席遠徹攬住了她的腰,“我就那么不見得人?”
“那倒是沒有,就是你不介意跟我去這種地方嗎?到時候可就全世界都知道,你席遠徹跟我在一起了,怎么說我之前也是沈介白的女朋友……”蘇希有些遲疑。
“怕什么?”席遠徹一臉無所謂。
“怎么?難道我還怕他沈介白不成?”
沈介白都進去了,綁架,故意傷害,哪怕沈家那邊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找了最好的律師來打官司,但是席遠徹也不是吃素的,直接用了席家的律師團隊,送他進去踩縫紉機了。
他起碼三年才可以出來。
沈振山如今安分的很,根本不敢鬧幺蛾子找麻煩。
“那走吧。”蘇希想了想,好像也沒什么好害怕的。
她跟席遠徹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是在跟沈介白分手以后在一起的,又不是出軌,憑什么她心虛?
司機已經在機場外面等著,蘇希報了地址,司機甚至都沒詢問席遠徹,直接就開車了。
這個家里誰才是真正的話事人一目了然。
紅顏是京市很知名的高級會所,而且這里不提供什么亂七八糟的服務,環境還有服務都是一等一的好,很多有錢的公子哥都喜歡來這邊玩。
蘇希之前也跟著宋雅意來過一次。
這里是會員制,會員需要花一百萬才可以開,而且還是最低級的銀卡會員。
一年消費一千萬,才可以得到金卡會員。
至于更高級別的鉆石卡,黑金卡,聽說發出去的數量很少,還沒見過這種級別的會員來消費呢。
蘇希和席遠徹到的時候,原本喧鬧的包廂一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蘇希和席遠徹的身上。
蘇希他們不陌生,以前也經常一起玩,都知道蘇希是沈介白的女朋友。
至于沈介白,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沈振山的私生子。
他們是看不上這種身份的人的。
不過蘇希跟宋雅意是好朋友,所以他們也懶得說,只是跟蘇希的關系不算多好。
結果聽說蘇希跟沈介白已經分手了,沒想到蘇希還挺有本事,又攀上了別人。
“蘇希,這位是你的新歡嗎?不會花錢請來的吧?”
“就是啊,知道你跟沈介白分手了,聽說他要娶富家千金,不要你了,但是你也沒必要找個人來冒充男朋友吧?我們又不笑話你。”
“蘇希,這位花了多少錢?長得還不賴啊,這臉蛋這身材,確實可以,哪個會所的男模?”
說話的都是大學里的同學,家里的條件一般,所以也接觸不到席遠徹這個階層的人,并沒有認出他來。
其他認識席遠徹的,一個個老老實實的閉嘴,跟小學生似的規規矩矩坐在一邊,話都不敢說一句。
開玩笑,那可是大魔王席遠徹啊。
當年他在京市按著那些紈绔打的時候,可是兇名赫赫的。
那幾年,京市里的紈绔都不敢搞事情了,一個個比三好學生還老實。
宋雅意安靜的喝酒,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幾個人當跳梁小丑。
她原本都沒請他們過來的,是班長在群里喊了一聲,結果這幾個人非得要湊上來,既然他們想要找死,就去死好了。
蘇希一臉的無語,怎么上哪兒都有人當她軟柿子捏?
她看起來就很好欺負嗎?
這些人是不是太不把她當一回事了,包廂里那么多人,他們就偏偏挑她一個人來欺負……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先生,席遠徹,估計你們都聽說過他的名字。”蘇希挽著席遠徹的手臂,大大方方的做了介紹。
原本還喧囂的包廂,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