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澈揚(yáng)眉,唇角漾開一抹笑容。
看攔著鳳心瑤櫻紅的唇畔,忍不住親了一下。
鳳心瑤怔愣片刻,以為男人要進(jìn)一步的時候,男人已經(jīng)悄然從她身邊退開了。
鳳心瑤揚(yáng)眉,男人輕笑道:“夫人別急,回家繼續(xù)。”
“正經(jīng)一點,都是做爹的人了。”
鳳心瑤白了蕭明澈一眼,蕭明澈輕咳一聲,正襟危坐看上去正經(jīng)極了。
她無奈,也不跟男人計較。
馬車一路晃晃悠悠回到國公府,兩人剛下馬車,家里的管家便跑上前對誰蕭明澈道:“國公爺,宮里傳來消息讓您去宮里議事。”
“好,我知道了。”
蕭明澈應(yīng)下,管家便去備馬了。
蕭明澈看著鳳心瑤叮囑道:“陛下很少大半夜的叫我們?nèi)m里議事,看來事情應(yīng)該不算簡單,瑤兒帶著孩子們早點休息,我若是晚上回不來會叫人通知管家,便不去內(nèi)院了。”
“恩,但若是夜里回來,多晚都要去內(nèi)院。”
鳳心瑤叮囑一番。
蕭明澈認(rèn)真點頭:“好,我知道了,我看著你進(jìn)門。”
……
鳳心瑤一路進(jìn)了內(nèi)院,管家再次來到蕭明澈身邊。
他這才問道:“宮里來人還說了什么?”
“其他府邸不知道,但是我府上是福公公親自來的,特地交代我只說是急事,但是不能讓夫人知道,不過福公公后面也猜到將軍會具體的事情,福公公說陛下病了,來勢洶洶,如今北陵王離京,京城還剩下幾家府兵,再就是蕭家軍了,皇上這……”
蕭明澈聽到此處抬手,示意管家不必再說下去了,具體什么事情他心里也有數(shù)了。
大概皇上那邊的確遇到麻煩。
這個時候,權(quán)利動搖,皇上病重的消息若是被傳出去,怕是朝廷動蕩。
看來能做的,只是讓皇上放心了。
蕭明澈一刻鐘都不敢耽擱,快步上馬直奔皇宮。
待蕭明澈走后,鳳心瑤一路回到后院,可是心里就是感覺很堵得慌,那種莫名的心慌不知道是為什么,只是感覺腦子好亂,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
“娘親,您臉色不太好。”
沈郁看見她的時候開口。
鳳心瑤勾唇笑笑:“娘沒事,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在我這里?”
沈郁聞言唇角抿了,眼底生出一抹擔(dān)憂。
而后真誠道:“兒子不知道,這句話說出口,會不會讓娘親傷心。”
鳳心瑤聞言笑了。
“怎么會讓我傷心,小郁不是個沒道理的孩子,有什么事情大可跟娘親說一說。”
沈郁道:“您日咱們府上來了一個人,說是賢王的舊部,我母親家的舅舅,他希望我能回到賢王府邸,繼承賢王衣缽,曾經(jīng)皇上也承認(rèn)了我們的身份,若是我們回去另立門戶,該是可以的。”
鳳心瑤聞言,不由一愣,瞧著面前的孩子,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孩子大了,總是要出去闖蕩的,且他們不是一般的孩子,他們可都是皇室子弟。
鳳心瑤擰眉,陷入沉思。
小郁則非常緊張道:“娘親別傷心,若是不許,兒子便不再多想,斷了這些愚蠢的念頭。”
看著孩子緊張的不行,鳳心瑤斂起面上的神色,將孩子拉到身邊:“小郁今年已經(jīng)八歲了。”
小郁點點頭,隨后補(bǔ)充道:“多大都是娘親的兒子,都要孝順娘親的。”
鳳心瑤笑笑,捏了捏他的小臉。
“小郁,若讓娘親想,是想你自立門戶的,你也想著自己不小了,可你在娘親心里還是個孩子,哪怕日后你七老八十了,在娘親心里,你也是我孩子。”
“娘親……”
小郁緊張,似乎還想安撫她。
可鳳心瑤卻打斷他道:“所以小郁告訴娘親,你想自立門戶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娘親知道你不是個貪圖身份地位的孩子。”
“沒有,娘親,沒什么理由,只是覺……”
“小郁,你雖然不是我親生的,可也算是被我一手帶大,我是你娘親,也是你親姑姑,是你父親的血親,你瞞不住我。”
“娘親……”
小郁抿唇,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似乎在找對策。
鳳心瑤見狀也不想為難孩子了,對小郁道:“你先去睡覺,剩下的事情我來。”
鳳心瑤說著叫來追看著小郁,連夜派人找到了小郁的舅舅,賢王妃那波所剩不多的娘家人。
“是國公夫人找我?”
鳳家酒樓,鳳心瑤端坐在上桌,韓家人走進(jìn)來湊到她身邊,臉上帶著輕蔑和打量。
鳳心瑤二話不說,一巴掌將手里的茶碗打翻在地。
“你這是什么?”
韓家人跳到一邊,臉色陰沉。
鳳心瑤冷聲道:“問我做什么?你找我兒子說些有的沒的,你打量什么鬼主意,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
“我,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韓家的裝傻。
鳳心瑤涼涼盯著那男人,緩緩起身道:“我警告你,我兒子是做天上的蛟龍,還是地上的野鶴都與你們韓家無關(guān),一個孩子你們尚且欺騙得了,但是我和國公府可不吃你們這一套,你們韓家就剩下一些旁支,是跟我兒子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也敢來我府上教唆,我看你們是都不想活著離開京城了。”
“你兒子?你說什么?也敢給皇帝的孫子做娘?若不是看在你們撫養(yǎng)我三個外甥的份上,我早就要了你的命了,你想阻止那孩子回家繼承賢王衣缽,是不是有什么私心?你別以為外面不知道,你和你相公都是嚴(yán)貴妃的黨羽,你這樣會害了我的外甥的。”
“放屁。”
鳳心瑤看著那男人,嗤笑道:“誰告訴你,我是嚴(yán)貴妃的黨羽的,你這樣議論朝臣私相授受,污蔑都是死罪,我今日看在小郁親娘賢王妃的面子上,不與你計較,但是你們韓家人再過分,我就要你命。”
鳳心瑤說完拍了拍手,一群侍衛(wèi)闖進(jìn)來,直接將姓韓的按在地上。
“放開我,鳳心瑤,你放開我,你這是在妨礙我外甥的地位,更是妨礙我外甥報仇,你個毒婦。”
“報仇?報什么仇?”
鳳心瑤上前一步,掐住那男人的下巴冷聲質(zh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