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放開我,鳳心瑤你有什么權(quán)利私設(shè)公堂,你憑什么管我,我可是孩子的親舅舅。”
“親舅舅算個屁,影響我兒子,誤導(dǎo)我兒子的,都不配出現(xiàn)在他面前?!?/p>
鳳心瑤說完,直接一巴掌扇在那男人臉上,而后甩了甩發(fā)疼手腕嫌棄道:“怪不得能做出這么蠢笨的事情,原來是面如豬皮,硬的很。”
“鳳心瑤,我好歹是韓家的……”
“韓家滿門忠烈,西北南疆都有舊部,你算是哪根蔥?你若是西北的,你進(jìn)來京城我夫君不會不知道,你若是南疆的就更是可恨了,南疆現(xiàn)在抵御外敵日子難過的很,你竟然還有時間過來教唆幼主,我看你就不是什么好餅,今日你若是不夾緊尾巴,我便要你死無葬身之地?!?/p>
鳳心瑤說完吩咐鳳家的:“將人給我送去南疆充軍,要派人親自送到北陵王手里,明白嗎?”
“是,明白。”
手下紛紛應(yīng)下。
鳳心瑤嗤笑一聲,看著人被帶走。
鳳心瑤也不知道是這件事讓她動氣了,還是因為擔(dān)心小郁,總感覺這心里不是很舒服。
心口總是悶悶的疼。
鳳心瑤嘆口氣,起身回府。
就看見小郁和追風(fēng)都等在大門口。
鳳心瑤擰眉,看了追風(fēng)一眼。
追風(fēng)忙解釋道:“小少爺說,沒等到您回來不回去睡的,怕您有個閃失。”
鳳心瑤知道小郁是為什么,也知道小郁很清楚自己去做什么了,她嘆口氣將孩子叫到身邊,輕輕揉了揉他的小臉。
“郁兒,娘親將他送去南疆了,娘親希望你頂天立地,明辨是非,什么仇恨不是一個君子能走的長遠(yuǎn)的謀略,唯有真心發(fā)愿,你才能得到自己真心想要的,明白嗎?”
小郁點頭。
但是鳳心瑤看得出來,他眼底還是有一絲絲不甘心,孩子終究是孩子,爹娘犧牲的不明不白,兄妹三人雖然身份公布,可皇上竟然沒有接下來的打算,可見不重視。
這些事情不管放在誰的身上,大概都不愿意的。
鳳心瑤能理解孩子的心思,也更心疼他們幾個。
她輕輕捏了捏沈郁的小臉,道:“你想自立門戶,想要培植自己的勢力,娘親同意的,只是我兒子做這些事情是要名正言順,光明正大的要回本就屬于你們的東西,而不是被奸人教唆才有了這樣的想法,明白嗎?”
沈郁聞言頭垂更低了。
鳳心瑤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什么都不用多想,你想要什么,娘親和你爹都會盡力滿足的,你的大名不叫沈郁,叫政子煜,不是憂郁的郁,是煜煜生輝的煜?!?/p>
小郁聞言抬頭看向鳳心瑤,眼圈已經(jīng)紅了。
他垂頭,悶聲道:“娘親對不起?!?/p>
他竟然被小人教唆兩句,就相信娘親不會為他拼命了。
那可是自小養(yǎng)育他,那般堅韌果敢的娘親呀,怎么可能會放棄他呢。
小郁想著眼淚都掉下來了,嘴里一直念叨著對不起。
鳳心瑤點了點他的鼻尖:“跟娘親說什么對不起,你是我兒子,想做什么,要什么娘親若是給的起,都會盡力給你,只一樣,無論什么事情,你都要跟娘親商量,這京城的人心咱們看不懂的?!?/p>
“我知道了,娘?!?/p>
小郁說得非常堅定,從今往后,他不會再犯八歲時候犯的錯誤,娘親從未讓他失望過。
見小郁想明白了,鳳心瑤安心了,對小郁道:“你先去睡覺,明日等你爹回來,我看看宮里臨時召見他是什么事情,若是對我們沒有影響,明日我就進(jìn)宮見皇上,讓你自立門戶,回到賢王府邸?!?/p>
小郁聞言悶悶點點頭,鳳心瑤道:“那去睡吧?!?/p>
小郁朝著院外走去,眼見著人要走出鳳心瑤院子的時候,他腳步一頓轉(zhuǎn)身對鳳心瑤認(rèn)真道:“娘親,我不是舍不得娘親?!?/p>
“薛冥七歲為相,帶領(lǐng)全族輝煌百年,我兒也不是池中物,當(dāng)有這樣的報復(fù)和雄心,娘親理解。”
小郁鄭重點頭,不再磨磨唧唧,轉(zhuǎn)身離開。
鳳心瑤的每句話都給了沈郁無限的支持和勇敢,乃至今后的幾十年,他都奉行鳳心瑤的教導(dǎo),他的娘親有不世之材,是舉世無雙的女子,是這世間少有。
……
蕭明澈不在府上,鳳心瑤這一夜睡的也不熟,翻來覆去,幾乎是睜眼到天亮,她披上衣服出門,盯著冬日清早的寒風(fēng)找到追風(fēng)。
“夫人,您怎么這樣早就起來了?”
追風(fēng)一直跟著鳳心瑤,不忍看到她受苦。
鳳心瑤道:“國公昨日回來沒?”
“沒有,剛才我特地去門房問了?!?/p>
鳳心瑤點點頭,而后又感覺不對勁:“昨日,除了國公,還有誰被叫到了宮里?”
“還有國舅爺,據(jù)說嚴(yán)閣老也進(jìn)宮了,只是閣老半夜就回來了?!?/p>
“那嚴(yán)君逸在哪里?”
“在……”
追風(fēng)撓撓頭,輕咳道:“在咱們家,昨日在二小姐院子住的?!?/p>
“胡鬧!”
鳳心瑤無語,道:“將人叫過來?!?/p>
“是?!?/p>
追風(fēng)不敢耽擱,一路將嚴(yán)君逸喊起來。
兩人雖然沒在一個房間睡,但是男女總是要避嫌的,這嚴(yán)大人也是的,二姑娘遲早跟他成婚,這還一時都離不開的守在他們家院子里。
“長姐怎么會知道?”
嚴(yán)君逸臉頰紅的不行,本事想悄悄來悄悄走,沒想到被鳳心瑤知道了,自己的老臉也是沒地方放。
“以大人的伸手,翻墻也瞞不住府里的眼睛,也就是您大家看見了,只當(dāng)是看不見,若是被人早就被掀翻打殘,當(dāng)成登徒子扔出去了?!?/p>
嚴(yán)君逸:“……”
這個時候,追風(fēng)沒必要這般嚴(yán)謹(jǐn)吧?
話說的直白且難聽。
偏偏他是做錯了,又不好說什么。
兩人到了鳳心瑤院子,嚴(yán)君逸忙道:“對不住嫂嫂,一切都是我的錯,跟二姑娘無關(guān)。”
“自然跟二丫無關(guān),沒有下次,你們嚴(yán)家現(xiàn)在風(fēng)雨飄搖,若是每個定數(shù),你們之間的事我也撤回了。”
“嫂嫂這是什么意思?嚴(yán)家怎么了?”
嚴(yán)君逸緊張起來,也明白鳳心瑤這話不過是嚇唬他,大概讓他乖乖辦事才睡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