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宋南星第二次回到江家。
雖然到家已經是凌晨了,但是跟第一次的待遇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偌大的江家,燈火通明,長長的飯桌上早就擺好了各種各樣的美食,傭人們也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看到宋南星之后,十分恭敬的鞠了一躬:“歡迎少小姐回家!”
如此熱情,反倒是讓宋南星有些不太習慣了。
“別拘束,回到自己家,就隨便坐。”
雖然江淮安這么說了,但宋南星還是沒辦法完全放開,再加上她也是剛剛接受完治療,整個人的精神還不是很好,坐在那里也有些昏昏欲睡的。
倒是江老爺子和江老夫人,一個勁的關心著她,給她夾菜,問她在國外的生活怎么樣。
江淮安看出宋南星不太想說,主動替她回答:“爸,媽,南星也累了,在國外每天都在接受治療,今天又做了這么長時間的飛機回來,吃過飯先讓南星回去休息吧。”
“誒,好,好。”
江家二老這才反應過來,為了宋南星的身體著想,二人連連應下。
吃過飯后,宋南星就準備去休息了,江家二老有些不舍得的看著宋南星的背影,都在透過她,想到了當初的女兒。
“不知道這次南星能不能留在家里多住幾天,反正也是剛接受完治療,身體虛弱,住在咱們這里,一應俱全的,把身體養的差不多了再走?”
面對江老夫人懇切的要求,宋南星雖然想要答應下來,可是還是搖了搖頭:“奶奶,西城還有一堆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
國外這一個星期,她把公司的事情交給秘書和老黑打理,她是放心老黑的。
可到底是自己的公司,一周沒管,她心中一直惦記著。
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我也得回去看看陸卿舟,我已經很久沒有跟他聯系過了。”
她走的時候,陸卿舟還在昏迷著,如今一個星期過去,再怎么樣,陸卿舟也該醒過來了。
如果說還沒醒過來……
宋南星心中一沉,那她就更應該回去了。
看出宋南星的堅決,江家二老有些為難的看向江淮安,希望他可以幫自己跟宋南星說說好話。
但江淮安是理解宋南星的感受的,雖然他也想多跟宋南星多接觸接觸,可是這種事情也急不得。
壓下心中的不舍,他對著江家二老笑了笑:“爸,媽,南星是有自己想法的,而且南星的事業也在上升期,在國外的這一周她都沒有管過工作,讓她回去西城看一眼也行。”
“到時候西城沒什么問題了,再隨時來京城住都沒問題的,對吧?”
最后一句是沖著宋南星說的,顯然是為了緩和一下第一段話的氣氛。
宋南星明白江淮安的意思,也不能回絕江家二老太絕了,所以她點了點頭:“放心,那邊沒事了,我一定會回來常駐的。”
這句話大大的寬慰了江家二老,他們臉上重新浮現笑容,“好好好,那南星你先去休息吧。”
宋南星對著江家二老點點頭,回到收拾好的臥室,躺在蓬松柔軟的床上,大大的嘆了口氣。
在國外,江淮安給她定的是頂級的酒店,設施一應俱全,可是總是沒有家里面舒服。
哪怕回到了江家,她也還是覺得在自己的床上會踏實。
她翻了個身,下意識的想要摸手機。
摸了個空之后才意識到,自己的新手機還沒買。
算了,明天再說吧,反正她明天也就回西城了。
這幾天的治療實在讓她心力交瘁,再加上路途遙遠的奔波,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用過早飯之后就想著回去,正琢磨著怎么跟江家二老說的時候,突然聽到傭人過來報告:“少爺,陸總的人在門口,說是來接……陸少夫人的。”
“陸卿舟?”聽到這個匯報,江淮安一口包子噎在嗓子里差點被嗆到。
“他怎么來了?”江淮安不可思議的往門口看去,宋南星也詫異的站起了身,不斷的往門口的方向看著,思念之心已經讓她迫不及待了。
雖然很不理解陸卿舟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但人都到門口了,江淮安只能揮揮手:“讓他進來吧。”
一周沒有見到陸卿舟了,小別勝新婚。
哪怕陸卿舟見識過無數次宋南星素顏的模樣,可這個時候,宋南星還是有些緊張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
“小舅舅,你看看,我頭發不亂吧?”
儼然一副春心萌動的少女見到自己喜歡的少年之前那副緊張的模樣。
如此靈動有活力的宋南星,讓江淮安看的忍俊不禁:“不亂不亂,你是最好看的。”
他的外甥女,不管什么時候,都是最漂亮的。
陸卿舟進來的也很快,他大步流星的走進來,看到心心念念的宋南星的時候,放在身體兩側的手都止不住顫抖起來:“宋南星,我找了你那么久!”
話還沒說完,宋南星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撲進了他懷里:“陸卿舟,我好想你!!”
在國外接受治療的時候,她每每覺得疼痛不已快要挺不過去的時候,都會想到陸卿舟。
再忍一忍,陸卿舟還等著她回去呢。
只要忍過去了,美好的未來就有了!
那個時候她不覺得苦,可是見到陸卿舟之后,那些痛苦都齊刷刷的涌了上來:“陸卿舟,我真的好想你!!”
她一遍遍的重復著,聲音如小貓嚶嚀,聲聲撞進陸卿舟的心底,他把宋南星抱得更緊,喃喃道:“我也找了你很久,宋南星。”
“你知道這一周我怎么過的嗎。”
江淮安實在看不下去這兩個人如此膩歪了,拍著桌子:“要不,一起來吃點早飯?”
剛好,他也有些問題想要問陸卿舟呢。
“你是怎么知道宋南星回來了?還卡著點到的我家來接她?”
出國的這一周,他跟國內基本都斷了聯系,陸卿舟是絕對不知道宋南星去了哪的。
但陸卿舟卻微微一笑:“這個很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