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眼兒一轉(zhuǎn),賠笑:“對了,還有那小娃娃雖然小,可心術(shù)我也瞧著不正。奔著五娘子來不說,目的性實在太強。”
戚錦姝:?
崔令容若將明蘊罵的狗血淋頭,戚錦姝只會聽著痛快,可她說小崽子不好,戚錦姝莫名不舒服。
她眸色微沉。
“什么目的?”
戚錦姝面色不虞:“你接近我,目的就純了?花花嘴皮子功夫,這些年得到的好處也不少了吧。”
“記著,你能在我眼前這般晃悠,憑的可不是什么聰明勁兒。”她指尖輕輕掠過鬢邊珠翠,聲音里凝著冰霜。
“憑的是什么你我心知肚明。”
“話只要我愛聽,就夠了。那娃娃那么小的年紀卻口齒伶俐,我瞧著可比你順眼多了。”
戚錦姝似笑非笑睨著臉色大變的崔令容。
“別妄想在我面前耍小聰明。”
她不耐煩:“下去!”
崔令容一怔。
戚錦姝:“等反省好了,知道分寸了,再來見我。”
明蘊正吩咐掌柜準備馬車,就見崔令容灰溜溜從榮國公府的馬車下來,還惱羞成怒瞪她一眼。
明蘊只是微挑眉。
掌柜快補過來:“娘子,馬車備好了。”
“不必了。”
明蘊拉著允安朝前頭去。
戚錦姝:?
車簾微動,先鉆進來個圓滾滾的小崽子。明蘊隨之俯身入內(nèi),眉眼間神色平淡,唇邊掛著的笑意多一分則諂,少一分則冷,恰到好處地懸在禮數(shù)邊緣,卻也透出縷縷若有似無的敷衍。
戚錦姝臭著臉:“允你隨行已是破例,怎還妄想與我同車?誰給你的膽子!”
明蘊:“有樁要緊事等不到食鼎樓了,敢問五娘子……”
她微微坐直身子,嗓音沉穩(wěn)。
“戚世子何時歸?”
戚錦姝的目光銳利如刀鋒。
“你找我堂兄作甚?”
“自是有事尋他。”
戚錦姝狐疑:“能有什么事?”
能是什么?
男女之間能有什么事?
明蘊目光沉靜:“看來你也不知。”
不然照著戚錦姝的性子,早就吹噓戚清徽多得圣寵,去哪里辦案云云。
上次國公府設(shè)宴,戚錦姝因明蘊被戚清徽罰的事,這會兒還耿耿于懷呢。
別說她不知情,便是知道,也不會透露戚清徽的行蹤。
“我可提醒你,你是有婚約的。京都一半的女子都惦記我兄長,我兄長那般驚才絕艷,惹你傾慕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他可不是你能染指的。”
明蘊幽幽。
可她染指了。
孩子都那么大了。
你說嚇不嚇人。
明蘊若有所思:“京都一半的女子?”
戚錦姝說到這里很得意:“自然!”
“且不說太傅府上的娘子,宮里正宮娘娘所處的公主可都……”
明蘊不咸不淡:“哦。”
她表示遺憾。
“她們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