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五人很快來到包廂坐好。
在肖景騰的安排下。
不一會兒就上了滿滿一桌飯菜。
尤其是他還拿出在飯店珍藏多年的茅子。
可謂是誠意滿滿。
眾人斟滿酒盅后。
陳建平和孔佑維有些尷尬的坐在桌上。
說起來他們還是第一次,跟肖景騰這樣的大老板坐在一起吃飯。
自然有些不習慣。
饒是孔佑維此刻都有點不知所措。
還是肖景騰最先開口打破僵局道:“哈哈哈兩位老哥不必拘謹,來來來都隨意些別客氣。”
雖然他這么說了。
但桌上還是沒人動筷。
只有陳術毫不介意的拿起筷子就開吃。
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跟他沒關系似的。
陳建平立馬瞪了他一眼,小聲道:“你怎么還跟小時候一樣?這場合人家徐總都沒動筷子,你動什么?”
陳術見父親訓話了。
無奈一笑,只好將筷子放下。
并看了徐川一眼笑道:“徐總怎么不吃啊?”
陳術現在只想著干飯。
沒帶絲毫猶豫脫口而出。
這聽得陳建平不斷搖頭嘆氣。
自家兒子還真不是做生意的料。
這點酒桌文化都搞不明白。
徐川愣了一下也反應過來。
剛才陳術跟他說了,不要在其父面前戳穿身份。
也就代表這桌現在他身份最大。
他立馬尷尬一笑:“吃,大家別客氣,吃吧。”
說著他先動起了筷子。
陳術這才看向了父親。
一副‘這下可以了吧?’的表情。
陳建平又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眼。
也拿起筷子象征性的夾了一道菜。
陳術則是徹底放開。
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肖景騰也沒閑著,拿起酒杯跟徐總就碰了起來。
“來,我敬徐總一杯,感謝這么多年徐總對我的支持,我先干為敬。”
見肖景騰一飲而盡。
徐川只是輕輕抿了一口。
對此肖景騰并沒任何不滿。
因為他不敢!
要知道肖景騰能有如今的成就。
全靠徐川在暗地里扶持。
可以說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資產,幾乎一半都來自徐川。
所以敬完酒后,他就開始匯報這些年的成果。
如同述職一般。
可這看在陳建平和孔佑維眼里。
就好像兩人在談生意。
陳建平見狀趕忙提醒陳術。
“你小子別光顧著吃啊,也去敬徐總一杯!”
陳術停下了正在啃的雞骨頭。
很是隨意的拿起杯子對著徐川,剛要說話。
他就感覺桌下腳被老爸一踢。
“沒大沒小的,過去敬去!”
陳建平一句話,頓時讓桌上所有人看向了他。
陳術無奈只好聽老爸的話,起身走到徐川面前微微笑道。
“來徐總,我也敬你一杯,一會兒還要開車我就以茶代酒了。”
看陳術走過來,徐川頓時神色一慌。
連忙惶恐的站起身來。
開玩笑,陳先生那可是跟夏家千金平起平坐的人物。
他徐川何德何能,讓對方給自己敬酒。
“不敢,陳先生我......”
誰料徐川剛起來,陳術就暗暗一把拍在他肩膀上,將其壓了下去。
并附耳小聲說道:“別忘了我剛才說的。”
一聽這話,徐川怔了一下。
很快反應過來。
看著陳術端著的茶杯,頓時尬笑碰了上去。
“呵呵陳先...陳老弟客氣了,咱們這就是一頓普通便飯,不存在什么敬不敬的。”
但陳術沒說話,只是笑著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徐川看見,連忙也仰頭將杯中酒喝了個干凈。
這讓一旁肖景騰立馬發現了端倪。
他跟徐川喝酒,對方就抿了一下。
而這個叫陳術的年輕人過來,徐川不僅一口氣喝完。
甚至表情還有些受寵若驚的模樣。
足以見得兩人身份關系,誰上誰下。
可令肖景騰不明白的是,陳建平一個泉縣土生土長的小老百姓。
他兒子還這么年輕,是怎么讓徐川如此忌憚且尊敬的?
雖然想不通。
但肖景騰卻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絕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一定得想辦法與其交好才行。
能讓徐川都畢恭畢敬的存在。
要是與其打好關系,說不定未來能讓他肖家更上一層樓。
至于錢鶴......誰管他?
反正不過就是有些合作來往罷了。
肖景騰先前說的那些,只不過是權宜之計,為了讓錢鶴趕緊離開。
他甚至還想過怎么讓錢鶴永遠不說出那些秘密。
眼看陳術敬完酒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肖景騰很想立刻上前,也敬一杯拉近關系。
但他還是忍住了。
因為徐川還在這里。
他要是表現的太明顯,難免不會讓徐川多想。
畢竟像他這么精明的人,肯定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于是肖景騰靈機一動,將敬酒的對象從陳術變成了陳建平。
“哈哈哈陳老哥,看年紀您應該比我大,所以我斗膽叫您一聲老哥不介意吧。”
陳建平見肖景騰突然跟自己說話。
他頓時有些惶恐。
“啊,不介意,不介意。”
好家伙,泉縣首富親自起身敬酒。
這讓他這種平頭老百姓,怎能不激動?
一般人可還真沒這個待遇。
這事兒,陳建平甚至覺得回去在街坊領居面前都能吹一年!
肖景騰笑道:“那好陳老哥,我為先前在樓下的事跟您說聲抱歉,以后在泉縣這地方,要是有用的上老弟的地方,隨便開口。”
說罷他仰頭一飲而盡。
盡管陳建平努力克制。
但手還是不受控制激動地抖了起來。
說到底他只是個普通百姓,老實巴交了一輩子。
什么時候跟肖景騰、徐川這樣有錢有勢的人吃過飯?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么。
但為了不讓兒子丟臉,他還是強行壓制內心的激動。
止住發抖的雙手雙腿,仰面將酒一飲而下。
酒水入喉。
頓時一股灼燒感襲來,可很快那股灼燒感就變成一股暖流。
順著滑入小腹。
陳建平立馬覺得神清氣爽起來。
看到肖景騰給陳建平敬酒,旁邊的徐川也不由眼睛亮了起來。
對啊,陳先生只說不讓戳穿他的身份。
但沒說不能找他父親敬酒啊!
要是把他父親伺候高興了,陳先生肯定也會滿意的!
肖景騰坐下的同時,也注意到了徐川的表情。
他嘴角微微一眼,看來是選對了!
緊接著徐川也站起身跟陳建平敬酒。
“陳老哥,我也敬你一個。”
“不敢不敢,徐總這杯酒得我敬你,以后還得拜托你在生意上面多多照顧下我兒子。”陳建平剛放下的酒杯,立馬又端了起來。
徐川則是打著哈哈笑道:“好說好說......”
只不過在他心里,誰照顧誰還不一定呢!
老實講他此刻非常羨慕陳建平。
要是他家里也有像陳先生這樣的晚輩,他徐家也算是祖墳冒煙了。
接下來就是他們四人的相互敬酒環節。
陳術在其中顯得格格不入。
只不過他也沒閑著,而是一直刷著手機股市、基金。
從上午到現在,股指壓根沒有一點要漲的意思。
但陳術也不著急。
反正距離下午開盤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這期間完全足夠他湊夠啟動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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