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后。
眾人準備散場了。
由于期間徐川跟肖景騰不斷敬酒。
直接給陳建平灌大了。
走起路來都開始搖搖晃晃。
但他還一副不盡興的樣子。
拉著徐川跟肖景騰還想去下一場。
陳術看出來父親這是因為高興,自然也不會生徐川和肖景騰的氣。
這讓徐川和肖景騰也是放松了不少。
離開飯店時,孔佑維先走了一步。
陳術則是拖著有些人事不省的父親,準備回車上。
徐川跟肖景騰本來還想幫忙。
但這點小事,陳術一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索性拒絕了兩人好意。
但是在臨走前。
陳術忽然回頭跟兩人開口道。
“對了徐總,肖總,我這兒有一個賺錢的項目,不知二位感不感興趣?”
一聽有賺錢的項目。
誰能不感興趣。
而且這話還是從陳術嘴里說出來的。
見二人都有興致。
陳術也不多廢話:“具體的項目我就不跟二位解釋了,反正我保證一定能讓兩位賺到錢,只是需要前期稍微投資一點。”
他并不像在更多人面前暴露,他能準確預測股市、基金的能力。
同時也想湊到更多的本金。
所以才選擇了徐、肖二人。
他倆也很自覺的沒有多問,只是問道:“不知道陳先生需要投資多少?”
陳術看著兩人微微一笑:“有多少,我要多少!”
嘶!
二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倆怎么也沒想到陳術居然玩的這么大?
還有多少要多少?
要知道徐川現在賬目上還有十幾億資金可以隨便使用。
就連差點的肖景騰,也有幾個億。
這么多錢都交給陳術,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徐川想著,雖然陳先生關系背景很硬。
但賺錢的項目哪是那么容易就有的?
即便陳先生真有,以他跟陳術才見了兩面的關系。
意思意思給一部分得了。
徐川想到這兒尷尬的笑了笑說。
“陳先生要不說個具體數字吧,您這么說我倆也不知道拿多少合適啊?”
陳術也看出他的顧慮。
知道對方不可能給多少。
他剛說那些,也不過是為了多湊些本金而已。
既然對方給的不多。
那要來也沒有任何意義。
索性干脆懶得說了。
既然你們都抓不住賺錢機會,那我還廢什么話?
“呵呵,沒事,你們看著給吧。”
徐川一聽立馬察覺出,陳先生這是有些不悅了。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咬咬牙決定轉一兩個小目標過去。
就當拉近兩人關系了。
“好吧陳先生,實在不好意思哈,最近公司資金都用到別的地方,賬上能靈活動用的資金沒多少,也就一兩個左右,待會兒我就讓人轉給您。”
呵呵。
你這么大一個老板。
身價上百億。
賬戶上只有一兩個小目標?
誰信?
只是陳術笑了笑沒說話。
而在一旁的肖景騰,此刻也陷入了掙扎猶豫中。
他雖然看出徐川不怎么想給錢。
但不知為何,他心中總有個預感。
覺得這次要是不抓住機會,他一定會后悔的。
奮斗這么多年,他幾乎每一次投資。
都依靠這種超強第六感,而逢兇化吉。
他覺得這一次應該也不例外。
于是肖景騰下定決心,打算賭一次,將賬目上所有資金。
一共五個億全部轉給陳術。
但他并沒有直接將數字說出來。
畢竟旁邊徐川一共才給了那么多。
他要是給的比徐川多,不是打人家臉嗎?
索性肖景騰只是要了陳術的銀行賬戶,說回去就立馬轉錢。
三人說好后,陳術便帶著父親陳建平開車回家。
徐川則是也喝了不少。
這一出來吹風,還有些頭暈。
打算找個地方瞇一會兒。
肖景騰自然趕緊安排徐川住了酒店。
安置好徐川后,他又立馬回到公司。
打算給陳術轉賬。
畢竟五個億不是個小數目。
他得親自過手。
要說肖景騰也是個狠人。
五個億轉賬,絲毫不脫泥帶水。
只是當他看到賬目上錢轉過去后。
肖景騰這才長呼了一口氣,癱坐在辦公椅上。
希望這次能賭對吧。
時間剛過十二點。
肖景騰靠在椅子上還沒歇息幾分鐘。
辦公室大門被人猛地一把推開。
肖景騰抬頭一看,居然是錢鶴來了。
他一副怨氣沖天的模樣。
徑直就在肖景騰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媽的,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一個早上,老子就白白給出去兩百多萬!”
“都怪陳建平那個老雜毛!”
“對,還有他兒子那個小畜生!”
“等老子找到機會,整不死他倆!”
聽著錢鶴泄憤的話,肖景騰頓時皺起眉頭。
但卻沒說什么。
錢鶴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看著肖景騰說道:“對了,你今天跟徐總吃飯,有沒有幫我說話?下次我啥時候能見他?”
肖景騰一聽內心冷笑。
就你還想見徐總?
做夢去吧!
只是他明面上還不好跟錢鶴翻臉。
畢竟兩人同流合污,做廣告坑騙投資人錢的事。
錢鶴可還抓著把柄。
那可是整整五個億!
一旦錢鶴把這件事捅出去。
他不僅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有可能葬送了肖家在泉縣經營了這么多年的人脈。
現在肖景騰得想辦法。
怎么能讓錢鶴主動把證據都消除掉。
想到這兒,肖景騰立馬換上一副笑臉。
主動起身給錢鶴倒了杯茶過去問道。
“放心,話我肯定都說了,只是徐總最近有點忙,看后面有時間我再安排你倆見一次。”
聽到這話的錢鶴臉色才緩和了幾分。
喝了一口茶然后問道:“對了,之前咱們合作的那筆錢,昨天應該到賬了吧?”
“剛好,我今天在這兒,咱倆把錢先一分吧!”
肖景騰頓時一愣,那筆錢他剛剛轉出去。
沒想到這么巧,錢鶴就來要錢了?
他有些心虛道:“那個...這么著急嗎?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兒了?”
錢鶴也是立馬看出肖景騰有些不對勁。
他狐疑的打量對方問道:“怎么沒遇到事兒,就不能要錢了?你別忘了這筆錢可還有我一份呢!”
在錢鶴看來,以為對方是要獨吞
然而肖景騰只是微微一笑:“怎么會忘了呢,只是現在過十二點了,大額轉賬的話銀行那邊怕是不給轉。”
錢鶴沒聽出來對方其實是在騙他。
以肖景騰的關系,即便中午也不存在轉不出去的問題。
但錢鶴不知道啊。
他只是默認了肖景騰的話。
點點頭道:“那行,下午我在來。”
說著他便起身要出去。
可就在他剛走沒幾步,肖景騰忽然把他叫住。
“等等!你下午來的時候記著,把那件事的痕跡都擦干凈再來找我!不然這錢你懂得,你我都拿的不安生。”
錢鶴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也是,你說得對!那你等著,我現在就去處理,對了你那份也別忘了!”
錢鶴說完,便急匆匆的出門而去。
肖景騰見狀,知道錢鶴是去處理痕跡了。
以他對錢鶴的了解,這種沒腦子的人,連被騙了都不知道。
根本不用擔心對方會留一手。
肖景騰只冷笑想著。
等到下午,一切證據處理完,就是你錢鶴人生到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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