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的,這一幕她期待了那么久,可是卻被許羨枝以作弊的方式拿走了她勝利的果實。
憑什么!
她早該知道了許羨枝參加鋼琴大賽根本沒什么好事。
周圍的喧鬧聲和她無關,這原本是獨屬于的她輝煌,卻成為了她人的嫁衣。
“媽媽,我……”許珍珍看著面前向她張開懷抱的許母,無聲地流淚。
畢竟這也是媽媽對她的期盼,可是現在什么都落了空。
“我的孩子?!痹S母沖過來把許珍珍緊緊的抱在懷里,然后怨恨的看著她身后抱著獎杯,向她們走來的許羨枝。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逆女,作弊得來的獎杯也值得你如此欣喜嗎?”許母的手掌打得發麻,她惡狠狠的瞪眼前的許羨枝。
周圍的人聽見許母的話,一瞬間面色各異的往這邊看了過。
許之亦也沒想到許母會突然間動手,而且還要在這么多人面前動手,揭穿許羨枝作弊。
這和毀了她有什么區別?
他錯愕的微張著唇。
而許羨枝唇角的笑一點點收斂起來,她被打得偏一邊的臉回過頭來,眼里是無端的冷銳。
手指抬起來擦掉嘴角狼狽的血跡:“媽媽,你說我作孽,有什么證據嗎?”
周圍的人已經聚了過來,這個時候,沒有什么比鋼琴冠軍作弊這種話題,還具有吸引力。
“我是你媽媽,你是什么水平我還不知道嗎?你只學了半個月的鋼琴,怎么可能還能自創曲目?!?p>許母絲毫不在意周圍的目光,她的眼里和心里都只有她身后的珍珍。
她只知道她寶貝珍珍受了委屈,都是這個逆女想要毀了珍珍的一切。
“你用這種手段來參加比賽,簡直就是對比賽的侮辱,大賽追求的就是公平公正,我因為你的母親我自然有權利糾正你的錯誤,免得你誤入歧途。”
最后四個字重音落下。
周圍人的目光轉變成了懷疑,探究還有質疑。
這可是這位孩子的母親,若不是她真的犯了什么天大的錯誤,那位母親怎么可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掌捆于她。
“難不成她真的作弊了?”
“如果不是作弊的話,她媽媽怎么可能在她拿了冠軍以后站出來指責她,沒聽到她媽媽說嗎?她只練了半個月鋼琴?!?p>“如果是作弊,這樣的性質太惡劣了。”
“應該要取消她冠軍資格,然后把他永遠的釘在作弊的恥辱釘上。”
對呀,只練了半個月鋼琴就會有這種創作水平的水準嗎?
絕對不可能,這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剎那間所有懷疑,厭惡全部落在許羨枝身上,剎那間的凌厲的目光像無數刀子直沖沖刺向她,似乎要將她粉身碎骨。
作弊者,將會被所有人唾棄。
一旦確定許羨枝作弊,許羨枝余生都要被帶上作弊者的標簽,無論她日后擁有什么成績,大家都會懷疑她是不是作弊得來的。
許羨枝在這些人責問,唾棄聲中低垂著眸子。
但是現在只有觀眾們知道許羨枝有多冤,他們是從頭到尾都看見事情的經過的。
許羨枝根本就沒有作弊,她只是靠著她那驚人的天賦,做到的,雖然說聽起來有些難以置信。
畢竟在這場比賽之前,她們甚至沒聽到過許羨枝訓練一次這首曲子,她甚至都不需要訓練,就能一次彈出來。
【許羨枝是自己彈出來的,許太太這樣就直接冤枉許羨枝會不會不太好。】
【許太太也不像我們一樣有上帝視角,在這種情況下會懷疑許羨枝作弊應該很正常吧。】
【即使冤枉她又怎么樣,她還不是為了欺負珍珍才去參加這場比賽,身為姐姐把自己的妹妹的比賽攪得一團糟,被人這樣誤會也是活該?!?p>【就算是她有天賦又怎么樣,就可以用自己的天賦踐踏別人努力的成果嗎,珍珍為了這場比賽準備了這么久,她也想要參加也可以選擇錯開,她從一開始就是選擇去針對珍珍的?!?p>許之亦臉越來越燙,當時他也是對許羨枝抱有懷疑的,但是此刻親眼所見,他才明白許羨枝的天賦確實毋庸置疑。
“當時媽媽確實誤會了她,但是這也不是她殺害媽媽的理由?!?p>許之亦的話,讓剛剛還對許羨枝產生了些許憐憫的觀眾們,又怒視了起來。
對呀,能殺害自己親生父母的能是什么好東西,許母就這樣誤會了許羨枝一下,便讓許羨枝心里動了殺念。
“都是我,媽媽肯定當時就是太關心我了,才會如此,其實該死的人是我的?!痹S珍珍把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反而讓大家對她更加心疼了。
“珍珍,這一切都是因為許羨枝的想法太過于卑劣,但凡她對你有一點點顧忌,媽媽也不會這樣關心則亂?!痹S源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出聲安慰道。
很快,大家就把注意力移開了,讓大家好奇的是,許羨枝面對如此一個死局,怎么度過。
被迫認下來嗎?
“許太太,為何要如此污蔑我的學生?”井緒是一個人站出來的,聽見許母污蔑許羨枝的那一刻,他比任何人都來的憤怒。
許母冷笑出聲:“不就是井老師和這逆女同流合污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曲子應該是井老師創作的吧。”
井緒聽見許母的話緊蹙眉心,因為這話不只是在侮辱許羨枝,也是在侮辱他。
也就是誣陷他作弊。
“許太太也太看得起我了,若是我有如此的創作水準,現在怎么可能僅僅是一個老師?”
“當然,如果許太太,再在這么多人面前,誣陷我,我會以名聲被誣陷的名義來報警?!?p>井緒知道作弊的名聲足以毀了一個人,更何況是一個這么點大的小孩。
許太太在如此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污蔑自己的女兒,他甚至都開始懷疑許羨枝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兒了。
不然她怎么可以如此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