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姐姐,是我誤會了。”許珍珍眼里的悲傷,都快要溢出來了。
她甩頭就走,看起來像倉皇而逃。
地上的水果,在訴說主人的狼狽。
許之亦忘了,珍珍和許羨枝鬧得這么僵,現在又看見二哥給許羨枝和他送一樣的禮物,不知道會怎么想。
二哥怎么能這樣呢,這不就是對珍珍的背叛嗎!
難不成現在在二哥眼里,那個許羨枝已經可以和珍珍相提并論不成?
簡直可笑至極。
“你這是哪來的水晶球?”許之亦抬腳走到了許羨枝面前,質問的語氣,還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似乎許羨枝有這個水晶球就是一種錯誤一般。
“哥哥剛剛不是已經猜到了嗎。”許羨枝說的是肯定句,她向來喜歡把別人問的無用的問題,又拋回去。
許之亦很明顯已經知道了,還要過來再質問一遍,是想要為了許珍珍存心給她找不痛快嗎?
“真的是二哥送給你的。”許之亦剛剛也只是隨口一說,但他也沒想到二哥會送許羨枝和珍珍一樣的生日禮物。
這也太過分了吧。
難怪珍珍會被氣成這樣。
許羨枝怎么配擁有和珍珍一樣的禮物。
他現在看著許羨枝手里拿著這個水晶球真是刺眼,旁邊還有禮盒,看起來好像是剛剛拆的。
只是,什么時候拆不好,偏偏等珍珍來的時候拆,故意的吧。
她就是故意想要讓珍珍看見吧。
“你故意的?”
許羨枝聽見許之亦的話,笑了,對于她,對方肯定會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她。
“哥哥,什么我故意的,你該問問這么晚了,她為什么會出現在我房間門口。”
許之亦覺得許羨枝真是壞,他都看見地上的水果了,珍珍肯定是擔心許羨枝才想著過來安慰她,結果她是怎么做的呢?
“你真是過分,珍珍沒有拿到第一已經很傷心了,可是她還特意過來安慰你,但是你是怎么做的?”
和沒腦子的人很難交流,許之亦是許家最漂亮的,擁有最完美的五官。
但是腦袋空空,分辨不出什么事情的。
“哥哥覺得我過分就過分吧,反正我說什么,哥哥也不會信我。”許羨枝把手里的水晶球,放回禮盒里面,收了起來。
此后,她再也沒拿出來過。
對方一示弱,許之亦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什么狠話來。
反正他覺得就是許羨枝的錯,不然總不可能是珍珍的錯。
誰不知道珍珍雖然平時被他們慣得任性了一些,但是卻是最懂事的。
不然,也不可能為了他們來低頭,來哄許羨枝這個討厭鬼。
聽見砰!的一聲關門聲。
不難猜出許之亦是拿這么對她泄憤,表示對她的不滿,和內心的憤怒。
挺幼稚的。
一時之間,許羨枝都分不清到底他們兩個誰是小孩?
許之亦相比之下,更像是那個幼稚鬼。
【許羨枝是不是故意的?她故意想拿出那個禮物惹珍珍生氣。】
【應該不是故意的,許羨枝打開禮物前也不知道里面會有什么,而且她也不知道珍珍會突然之間出現。】
【就算不是故意的,惹到珍珍生氣就是她的錯。】
其實明眼人都知道這件事情怪不到許羨枝身上,錯的是許聽白,一式兩份。
只是有誰敢說大名鼎鼎的醫科圣手許醫生的不是。
即使許醫生不能怪,那他們總要找一個人發泄情緒。
那就是許羨枝。
如果她好好的和珍珍解釋一番,再好好道歉,珍珍也不會被氣成這樣。
“抱歉,我當時也沒想到會拿出這些誤會,我只是想著兩個妹妹,我肯定要一碗水端平。”許聽白溫柔的嘆息了一聲,失落的神色快要把人的心都勾走了。
他除了外貌優勢以外,就是身上的魅力會讓人不自覺的偏向他。
覺得他說的做的都是對的。
【既然許醫生這么說,那許醫生肯定沒有錯,他只是想要兩個妹妹一碗水端平而已,能有什么錯?】
這樣說來,有人覺得許珍珍小心眼了,不就是一個禮物嗎,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不很正常。
看看人許羨枝情緒穩定,都沒說什么。
【還是許羨枝壞,雖然說她沒說什么,也沒做什么,但是比說了做了還氣人。】
看一個人不順眼,沒什么解釋。
他們本身就對許羨枝懷有偏見,那這個人呼吸都是錯的。
許之亦緊抿著唇不說話了,他知道自己那時候誤會許羨枝了,可是珍珍確實生氣了,他會遷怒于她也很正常。
她應該不怪他吧。
哼,她一個殺人犯,有什么資格怪他?
【都怪許羨枝,都是她,偏偏要在珍珍來的時候拆禮物,本來珍珍女神肯定是要和她來解開誤會的。】
【許羨枝就是個惡魔,就算誤會解開了就能怎樣,她會放過珍珍嗎,別忘記了,珍珍的腿就是她害的。】
許羨枝覺得自己挺吸仇恨的,來的時候干嘛綁定什么舔狗系統?
綁定一個萬人嫌系統多好,坐等收任務值。
她垂著腦瓜子,感覺昏昏沉沉的,雖然沒有痛感,但是她能感覺到這個機器在一點一點抽離她的生機。
這對于她來說是大大的好事,就是死前回放什么的,真的挺社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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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源答應了要好好陪許羨枝,他自然要做到。
請好幾天假,找個安排了一個帶小孩玩樂流程,他就跟流水線一樣,跟著流程走就好了。
許珍珍目送兩人離開,她也想要去,卻被許源眼神制止了。
許珍珍難受極了,五哥已經偏向許羨枝,二哥還說不定也是,現在讓三哥跟著許羨枝單獨接觸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若是連三哥都不站她這邊了怎么辦?
她感覺從未有過的恐慌,包裹蠶食她的心臟。
她明明和三哥說了想要一起去,可是三哥卻很嚴厲的拒絕了她。
說什么很危險,很嚇人。
那為什么許羨枝可以去,她不可以去。
上回五哥也是用這種借口拒絕了她,結果從那以后,五哥就堅定的站在了許羨枝那邊。
她討厭許羨枝,討厭死了。
許羨枝淡淡的掃了一眼,眸光淡淡的,彎彎的,浸染著些許笑意。
她張了張唇,
許珍珍不知道唇語,但是她知道許羨枝這是在得意,挑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