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她的親生母親,為什么既然已經把她和許羨枝調換了,為什么還要讓許羨枝活著回來。
讓許羨枝回來搶走她的一切。
許珍珍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對的,現在看著許羨枝在臺上離死亡越來越近,越來越痛苦,她就越開心。
所幸許羨枝馬上就快要死了,到時候一切還是她的。
刑朝又上了一些菜,接著有事沒事打量了一下許羨枝。
“好乖,親妹妹這么乖,一點也不像你。”
許聽白無奈的撫額:“又不是我生的,怎么會像我。”
“你親妹妹不像你像誰?”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親弟弟更像我咯。”
親弟弟?
刑朝想了一下許聽白那些親弟弟,算了吧,看起來還沒有許聽白討喜。
還是眼前這妹妹可愛。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許羨枝。”許羨枝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本來已經吃完了,現在因為刑朝突然的出現,她又吃了點飯后甜點。
她之前沒這么精致的,這不是陪著她的這個任務對象,可不就得有耐心些。
“小妹妹,你有沒有什么喜歡玩的,有什么興趣愛好?”刑朝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許羨枝就聽見小妹妹三個字,接著也沒注意對方在說什么呢?接著她用詢問的目光看向許聽白。
似乎在詢問,他什么時候走?
“那我們先回去吧,我先送枝枝回去。”許聽白的話語的意思是把許羨枝放在第一位。
刑朝之前也沒聽到許聽白提到過這個親妹妹,還以為兩人的關系不怎么樣呢。
但是現在看聽白這一副重視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挺喜歡這個妹妹的。
也是這么可愛漂亮的妹妹有誰會不喜歡呢?
那之前那個妹妹算是什么,但是沒聽到許家有什么風聲啊。
他不是聽說這兩個是雙胞胎嗎?怎么長得一點也不一樣。
直到兩人往外面走,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沒來得及問。
下回再問也一樣。
“那位是二哥的朋友嗎?”許羨枝走出餐廳才開始問出口。
因為不管表面關系怎么樣,許聽白能承認的朋友才是真的朋友。
若是他真是許聽白的朋友,自己送一些禮物去討好哥哥的朋友,也算是在執行任務吧。
“算是吧。”許聽白含糊了一下,接著摸摸許羨枝的頭。
“沒有枝枝重要。”
許羨枝嗯嗯了兩聲,拉住他的手,往他的身上靠了靠,一副十分依賴他的樣子。
許聽白被她這樣拉著,對上她清澈的眸光,心尖上好像被什么撓癢癢一般。
想到護士們和刑朝說的話,她現在確實是屬于很漂亮的那一類。
都讓他有些不忍心動手了呢。
許聽白送著許羨枝回家,進許家時正好碰見許南開,對方眸光沉沉的看著他們兩個,面色冷冽。
許聽白腳步頓了頓,揮了揮手,讓許羨枝先上樓。
許羨枝瞥了許南開一眼,感覺到對方的低氣壓,也不想多留,走了上去。
許南開是回來拿文件,這幾天公司的事情很忙,加上珍珍珍的事情,讓他有些心神不寧。
沒想到回來,居然能看見這副場景。
許聽白和許羨枝兩個,倒真像是一對關系十分好的兄妹了。
只是這個畫面不應該發生在這種時候。
不應該發生在珍珍住院的時候,珍珍這次住院和許羨枝脫不了關系。
許羨枝現在都沒得到什么實質的懲罰。
而二弟現在和許羨枝走這么近,是完全不顧及珍珍的感受了嗎?
如果這一幕被珍珍看到了,會怎么想?
二弟和許羨枝走得這么近,是準備站在許羨枝這邊嗎?
其實這件事情處理起來,極為麻煩。
畢竟雖然說他們所有人都知道,珍珍是為了沈謹言和許羨枝的婚約,才會自殺的。
但是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去怪在許羨枝身上,一旦被外人知道了,說不過去。
畢竟這個婚約,按道理算是屬于許羨枝的,所以當時沈母說出婚約的時候,他們沒有任何理由反駁。
但是他們都知道,珍珍有多在乎沈謹言,如果這個婚約給許羨枝,對于珍珍來說不公平。
這么多年,珍珍一直吃他們的掌中寶,心尖肉,現在要和許羨枝分重他們的這些哥哥和父母的從來不說,就連一直以來屬于她的未婚夫,也要落在許羨枝頭上。
這對珍珍來說,太過殘忍也太不公平了。
只是這段婚約現在需要他們兩個人其中一個表態才行。
要么是沈謹言,要么就是許羨枝。
可是,沈謹言當時的樣子,也不是很作為。
他覺得作為一個男人來是哦,沈謹言很沒有擔當,既然他對珍珍有意思的話,當時就應該拒絕這段婚姻。
沒有拒絕是為什么?難不成是被許羨枝那張臉迷惑了心智了嗎?
果然是年紀太小,不能成事。
現在許羨枝脾氣也越來倔,甚至比送去體校前還要頑固了,他突然覺得當時把她送去體校,到底是不是一個隊的決定?
他現在也不確定了,但是總之之前那些事情也過去了。
那些事情的安排都是他,許羨枝就算是要算賬也應該找他,不應該算到珍珍的頭上。
這一回反而讓珍珍替他承受了這種無妄之災。
但是當時他并不覺得自己有錯。
可能他的方法太過偏激,只是這是當時他能把她送走最好的選擇。
本來可以不用這種偏激的方式的,偏偏她要拿下了那個第一名。
他能明顯感覺到許羨枝這次回來變了很多,和他也疏遠了很多,但是他不后悔。
只是……
他往上看了一下,見許羨枝上了三樓才開口:
“二弟,珍珍她還在醫院,她的心思最為敏感。”
“你和許羨枝走這么近珍珍會難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