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厭散步散到高管事家,把高管事又殺了一遍。
金雀玉都為高管事心疼,這都被殺多少次了……
得虧高管事沒有記憶。
不然得被氣死吧。
今厭殺完還不打算走,等在高管事臥室里,等他刷新回來,又把他殺了一次。
金雀玉跟個丫鬟似的,站在她旁邊,謹慎地問:“九姐,你這是做什么啊?”
“殺著玩。”今厭給她安排任務(wù),“你要不也去殺殺別的NPC。”
金雀玉倒抽一口氣:“直接殺嗎?”
“……你可以敲門再殺。”
今厭安慰她:“這些NPC很好殺,不用怕。”
“……”
這是怕不怕的問題嗎?
金雀玉將信將疑地離開高管事臥室。
她剛走,高管事急匆匆闖進臥室,臉上沒了溫潤的笑臉,陰沉沉地盯著坐在椅子上,把這里當成她的地盤的今厭。
高管事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有完沒完?要殺我?guī)状危 ?/p>
“原來你有記憶啊。”之前跟我演呢!“演技還挺好嘛。”
高管事嘴角微微抽搐幾下,忍著怒火:“你難道還沒有發(fā)現(xiàn)嗎?不管你殺我多少次,我都不會死,你殺不死我的!”
“哦,那我殺著玩。”
高管事一口氣梗在胸口,上不上,下不下,最終只憋出一句:“……你有病?”
今厭掀起眼簾,淡漠的目光籠在他身上:“沒病我來這里做什么?”
“……”
高管事差點把自己氣暈厥過去。
高管事眼珠子滴溜轉(zhuǎn)一圈:“你真的不想和我一樣,擁有不死的能力?”
今厭油鹽不進:“我覺得有時候死死也挺好。”
呵……
高管事這次是真氣笑了。
這家伙腦子果然有病!
“行,既然你油鹽不進,那就別怪我了。”高管事張開嘴,又發(fā)出那種詭異的嘶鳴。
下一秒,今厭就聽見窸窸窣窣、無數(shù)蟲子爬行的聲音。
今厭側(cè)目看向窗戶,只見那磨砂質(zhì)感的玻璃扭曲起來,一只接一只的飛蛾,從里面爬出來。
窗戶玻璃竟然是飛蛾堆砌起來的。
今厭只是看一眼便收回視線,就跟沒看見似的。
高管事停止了嘶鳴,嘴角幾乎要拉扯到耳根后:“本想讓你們好好度過最后的時光,可是你不知道珍惜。既然如此想要成為我們的家人,那我就滿足你。”
“想要成為我的家人很簡單。”今厭氣定神閑地坐在椅子上,“我喜歡我的家人不喘氣。”
高管事:“……”
聽不懂,胡言亂語什么東西!
高管事冷哼一聲,喉嚨里又發(fā)出一聲嘶鳴。
身后玻璃上涌出的飛蛾化作蛾潮堆在地上,堆成了一個兩米高的飛蛾人。
“把她抓起來。”
高管事給飛蛾人下令。
飛蛾人張開雙臂,撲向椅子上的人。
兩米高的飛蛾人還沒碰到今厭,那龐大的身體便開始潰散。
它們被無形的力量抽空了生命,簌簌落地,眨眼間便堆起一座高高的尸山。
尸山成為背景,今厭端坐于前方,眼神斜斜地投向高管事。
那目光漫不經(jīng)心,甚至帶著一絲興趣缺缺的冷淡,仿佛對方也只是這尸山里的一員。
“不就是想讓我成為你們的容器,直接說便是,我又不是不會答應(yīng)。”
高管事尚未從飛蛾人解體死亡的驚駭中緩過神來,耳畔便又落下這么一句。
“你說什么?”
“你聽見了。”今厭懶得重復(fù)。
高管事確實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