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雪晴緩緩走到朱文聰的身旁:“夫君、銀行的工作人員已經將地主的孩子們送往蘇州,第一站他們將參觀蘇州的紡織基地。
那些地主不想接受新的思想與事物,雖說讓孩子們去學習、但是手中的權力是一點都不放。
這不!他們要求見一見夫君,說是想要了解一下九鼎的投資項目、他們對資本市場很感興趣。
他們只需要夫君的一個承諾,就將家產全部委托給九鼎進行資本運作。”
朱文聰有點不敢相信,那些地主居然對做生意沒興趣、反而對資本市場很感興趣。
九鼎的那些投資項目倒也非常的適合他們,畢竟他們不愿意承擔風險、但又想躺著賺錢。
駱雪晴表示他們的家產存在晉商的票行錢莊,不僅沒有利息、還要繳納一定的保管費。
聽聞在九鼎銀行辦理存款沒有保管費反而有息錢,這就讓地主們無法淡定下來。
“他們在門房等待嗎?那就讓他們過來吧!”朱文聰也不拒絕,對方是主動送錢上門。
“這會不會搶了晉商的生意?一旦讓他們嘗到了甜頭,那將會有更多的人將銀兩從晉商票行錢莊轉移到九鼎銀行。
我們和晉商票行錢莊是合作關系、北方市場也是依靠他們開拓,我們這種行為有些背刺。
夫君你有沒有什么好的對策,維持我們與晉商的合作關系。”駱雪晴提醒著。
朱文聰搖搖頭,自己早就讓他們轉型成銀行、可他們不愿意去嘗試西方的銀行模式。
等到他們生意大幅度縮水后,他們就會明白再不改變就會喪失所有的優勢、直至被活活餓死。
“哪有什么長久的合作!無論是與那些地主還是與晉商,我們與他們的合作只是短時間。
此時我們有著共同的利益、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與他們最終會變成競爭對手。
除非是他們愿意放下他們曾經的驕傲、毫無保留的加入九鼎,可這種可能性很小。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晉商好歹是曾經的第一商幫,他們才不會輕易的認輸。”朱文聰講解著。
駱雪晴面帶著笑容,自己本以為朱文聰會幫扶一下晉商、沒想到公是公私是私。
此時王陽舒等人在丫鬟的指引下走了過來,這年頭想要見朱文聰一面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如果不是拿出全部的家產要投資九鼎的項目,想必朱文聰是不可能見自己們。
朱文聰示意眾人先行入座,本以為他們會去江南那邊學習、可惜他們對學習沒興趣。
“我想問一下、你們有誰知道資本?”朱文聰直接問道,一群連資本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卻想參與資本游戲。
眾人一陣沉默不語,資本自然是不知道、但跟著朱文聰投資一定沒有什么差錯。
朱文聰有些無語,目前九鼎的投資也不敢說是百分百盈利、也會受到市場的波動而虧損。
大資本有獨特的抗風險能力,那就是資本對沖能力強、虧損的部分會從其他盈利點補回來。
“皇上!聽聞九鼎管理著一億英鎊的資金?”王陽舒率先問道。
“這個說法已經過時了,現在更新為十億英鎊的資金!”朱文聰打趣的回應著。
“哈哈哈!”王陽舒尷尬的笑了笑,朱文聰沒有一億英鎊、幾千萬英鎊應該是有的。
正因為朱文聰如此的富有、王陽舒等人才敢放心的將家產交給對方,他不至于卷款跑路
“你們是想投中低風險還是高風險的項目?”朱文聰問道。
“皇上!高風險真的有高回報嗎?”一名地主著急問道。
“你們可以去查一下九鼎銀行公開的投資報告,其中不乏有一些高風險的項目、總的來說是賺的。
你們偏向保守就不要選擇高風險,資本游戲就是零和一的博弈、我擔心你們的身體遭不住。
九鼎的那些投資項目都是長遠的投資,一般都是年底結算利息、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如果想要賺快錢的話、我建議你們去松江的股市看看,東方的股市是值得投入。”朱文聰講解著。
朱文聰左看右看,他們似乎又退縮了起來、真的是一點風險都不愿意承擔。
王陽舒表示股市太過于復雜、自己們根本學不會,只能將資金委托給九鼎去投資。
駱雪晴在朱文聰耳邊小聲說道:“他們不是用旗下的田地畝數入股農業公司嗎?
他們發現手中的股份可以抵押給銀行換取一筆貸款,利息比我們投資項目帶來的收益稍微少一點。
故此他們以為抓住了漏洞、想要狠狠的從中大賺一筆,殊不知他們對金融一竅不通。
夫君你同意還是不同意呢?說實話我們已經不缺資金,更需要有良好的投資項目。”
朱文聰對此不是很在意,他們愿意投資證明著他們對財富是有追求、那就是金錢的奴隸。
王陽舒等人偷偷打量著朱文聰,自己們的那點小心思肯定是瞞不過朱文聰、也不知道他的決斷。
“先說好!九鼎銀行是有著投資門檻,最低需要10萬兩白銀的投入、收益越高的項目門檻越高。
你們應該聽說過九鼎的百萬俱樂部,擁有百萬身家才是九鼎資本的合作伙伴。
很遺憾你們都沒有達標、所以你們無法享受九鼎帶來的高收益,但高收益不只是這一條道路。
我之前和你們說過、九鼎一直在推動清廷的工業化建設,許多商人選擇了建立工廠。”朱文聰是希望他們去發展實業。
天下造反勢力為什么如此之多,還不是大家都沒工作、只能選擇鋌而走險的道路。
這些地主只要多建立工廠、商鋪,就能提升社會的就業率、并且還能帶動社會的經濟。
王陽舒對實業并不感興趣,聽到朱文聰反復提起到建立工廠、一時間還是有些小心動。
有些晉商已經先行一步成為了工廠主,他們在松江、蘇州有工廠、也是賺到了第一桶金。
“皇上、我們在平陽本地開辦什么工廠?”王陽舒弱弱問道。
“小麥加工呀!西方人是吃不慣我們東方的食物,所以面包的市場需求量很大。
面包這玩意可以做得高端一點、再高價賣給洋人,也可以做得簡單、廉價的賣給窮人。
這年頭無論你建立什么類型的工廠、你都能賺到一大筆錢,因為市場都是空白的。”朱文聰詳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