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一輛藍色保時捷內,隔著車窗盯著花霧。
車停在路邊,原本他是打算進小區的,但他看到花霧從街對面過來,便把車靠邊停了。
花霧的一系列操作,讓他莫名覺得好笑。
明知道他今晚要過來,她買瓶酒喝一口,還往身上灑點酒,故意弄出酒氣,是想在他面前裝醉不成?
他目不轉睛瞧著花霧,見她走到小區門前,沒急著進去,而是左右張望了下,走到墻根,把瓶中的白酒倒出去多一半,里面只剩了一個底,他確定自己的猜測沒錯。
她是打算借著‘酒勁’裝瘋賣傻。
他解開安全帶,拔了車鑰匙,果斷下車朝著花霧走去。
此時的花霧已經拎著酒瓶子往小區里面走了。
他跟在她后面,保持著一段距離,一言不發,腳步放得很輕。
花霧走進單元樓,他等她先上樓,他等另一部電梯,有意與她錯開。
花霧到家,換上拖鞋,在手上哈氣聞了聞,有酒味,但不重。
她琢磨著還是等時佑京到了,她再喝一口,那樣酒氣更重些。
她拎著酒瓶子走到沙發前,把酒瓶放到茶幾上,懶洋洋地倒向沙發。
剛躺下,門鈴聲響了。
她連忙起身,邁著很輕的步伐走到門前,透過門上的貓眼往外瞧了眼。
是時佑京來了。
她輕手輕腳地溜進衛生間,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臉太白了,都不像喝醉的。
她不敢耽誤時間,怕時佑京等不及自己用鑰匙開門進來,迅速打開腮紅盒,往臉蛋上抹了些,然后走出去,抓起茶幾上的酒瓶猛喝一口,然后到玄關開門。
她半瞇著眼,故作醉態的打量時佑京,“你誰啊?”
時佑京笑了起來,“有意思。”
“你找誰?”
男人看了眼她手里的酒瓶,問她,“你喝多了?”
她把瓶子拎起來看了看,“我沒喝多少,你看,里面還有呢。”
“你喝了一瓶白酒?”
時佑京非常配合,他奪過酒瓶,發現酒的度數是四十五度。
“晚上和朋友吃燒烤時喝的,沒喝完的我就打包帶回來了。”
花霧邊說邊把酒瓶拿回來,當著時佑京的面,把剩下的酒底兒給喝了下去。
時佑京眉頭微皺了下,“你胃不好,你應該知道。”
“你認識我嗎?”
花霧實在是不擅長演戲,她怕被時佑京看出來,伸手把時佑京往外推了推,“反正我不認識你,你不準進來,我要鎖門了。”
時佑京站在外面,饒有興致看著她,“鎖吧。”
花霧心里驚了下,很意外時佑京怎么突然這么好說話了。
她把門關上,從里面反鎖。
剛轉身,門外響起鑰匙開門的聲音。
‘嘎噠’幾聲響,門開了。
時佑京大步走進來,關上門。
他打開鞋柜,取出拖鞋換上,抬頭沖她一笑,“你喝成這樣我不放心,我想了想,覺得應該留下來照顧你。”
“……”
“你自己洗不了澡吧?”
“……”
“沒關系,我幫你洗。”
花霧往后退了退,“我不認識你,你闖進我家干什么?”
“房子的過戶手續還在辦,目前為止,房產還是我的。”
“……”
“你應該不想我叫停過戶手續吧?”
花霧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時佑京把她手里的酒瓶接過,放到玄關的鞋柜上方,彎腰將她抱起,徑直朝著主臥室走去。
“你干什么?”
“幫你洗澡。”
“我不洗,我困了,我要睡覺了。”
花霧用力掙扎著,時佑京把她抱緊了些,腳步停住,垂眸看著她,“身上酒氣這么重,不洗怎么睡。”
“我就不洗,我不洗。”
花霧干脆開始耍酒瘋了。
時佑京邁步往前走,根本不吃她這套。
她眼看這個辦法不行,腦袋一歪,靠在他肩頭‘睡’過去了。
“睡著更方便,衣服扒干凈更好洗。”
聽著時佑京說出這么過分的話,花霧實在裝不下去了。
她睜開眼睛,抓住時佑京的衣領,語氣不容商量地說:“放我下去。”
“酒醒了?”
“……”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的酒量這么好,眼睛一閉一睜酒就醒了。”
“放我下去,馬上。”
“不行,萬一你不是真的清醒,走路不穩摔一跤,哥哥會心疼的。”
花霧翻了個大白眼,“我沒喝醉,我故意的,你放開我。”
“你不是喝掉了一整瓶白酒?”
“我沒有,我騙你的。”
說話的功夫,時佑京已經進了主臥室。
他朝著浴室走去,花霧順勢扒住門框不松手。
“你喜歡在這里?那哥哥滿足你。”
時佑京把她放下來,趁她雙手還扒著門框,迅速貼近她,將她擠在門框與身體之間。
“為什么裝醉?”
他從后面抱住她,下巴靠在她頸窩,嘴唇幾乎要含住她的耳垂。
她心臟撲通撲通地跳,慌得六神無主。
“你太兇了。”
“哪里兇?”
“那次在山上,你弄傷我了。”
“如果我溫柔一點,你會乖乖的嗎?”
花霧沒機會說話,時佑京的手已經捏住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
吻了一會,他停下來,將她轉過身,讓她面向自己,“你的衣服上都是酒味,脫了吧。”
“……”
“要我幫你?”
花霧搖了搖頭,今晚她是想逃都逃不掉了。
“你出去,我沖個澡。”
“何必那么麻煩。”
時佑京將她拉到一旁,關了浴室的門,伸手就要解她上衣的扣子。
“我想自己洗。”
她背過身,自行解著扣子。
“你出去等。”
時佑京以為她故意拖延時間,這方面他不想慣著她。
他打開花灑,任由溫水灑落下來,將他和花霧的衣服都淋濕。
“要不你先洗吧。”
花霧轉身要往外走,他一把將人拉回來抵在墻上。
她臉上的腮紅被水沖掉,皮膚白白凈凈的,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妙曼傲人的曲線。
他喉結滾動,手指輕撫在她臉側,順著輪廓向下,撫過脖頸和鎖骨,碰觸到她衣領的扣子,他手上猛地用力,將布料直接撕開。
‘刺啦’一聲。
花霧不由得身軀一顫。
時佑京很快吻住她,不給她片刻喘息的空間。
她感到一種強烈的窒息感,沒有辦法呼吸,手下意識在他肩頭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