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隨意。”
時佑京敷衍地回了一句,掛斷電話。
肖野還在說話,沒聽到時佑京的回應,他看了眼手機屏幕才發現通話已經結束。
“這個時佑京,到底是來還是不來?”
就他一個人,讓他怎么應付這場面?
他把手機裝兜里,打開衛生間的門走出去。
寧鳶要介紹給他認識的女人已經到了,這會坐在寧鳶旁邊,確實如寧鳶所言,是個漂亮姑娘,年紀看起來也不大。
“肖野,你快來。”
寧鳶笑著招呼他一聲。
他走過去,禮貌地沖女人笑了一下。
“她是顧星星,我朋友的妹妹,剛大學畢業。”
肖野打量著女人,一身素色長裙,扎了個高高的馬尾,眼睛大大的,笑起來臉頰上兩個小梨渦,很有青春活力。
“你好,我是肖野,急診科醫生?!?/p>
顧星星盯著他看,巴掌大的小臉很快浮上兩片紅暈,“你好。”
“坐吧?!?/p>
寧鳶故意拉了他一下,把他推到了顧星星身邊。
他坐下去,一時找不到話題,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寧鳶見兩人都在那兒僵著,連忙給顧星星倒了杯酒,示意她和肖野喝一杯。
顧星星很配合地接過酒杯,敬向肖野。
“我酒量很差,喝不了酒?!?/p>
肖野委婉拒絕。
上次同事聚餐他喝多了,胃到現在都不太舒服,還沒養過來,今晚一點酒都不想碰。
他抱歉地沖顧星星笑起來,“我不是不喝你敬的酒,胃不好?!?/p>
“那正好,別看星星是個千金小姐,她廚藝可棒了呢,明天讓她給你煲養胃的湯?!睂庿S在旁撮合兩人,意圖表現得非常明顯。
“你們別愣著,加個微信好友?!?/p>
她一提醒,顧星星忙從包包里拿出手機,要加肖野的微信。
一看星星這么主動,寧鳶明白,小丫頭對肖野是滿意的。
再看肖野,傻子一樣坐著,顧星星手機都掏出來了,他居然還沒反應。
她用手臂碰了下肖野的胳膊,小聲提醒,“加微信啊。”
肖野有些猶豫,又不好駁了寧鳶的面子,更不想讓顧星星難堪,索性從兜里摸出手機,和顧星星加了微信好友。
“我覺得你們兩個挺合適的,星星的工作快安排好了,她決定留在母校教書,你們一個醫生,一個老師,多般配啊?!?/p>
話落,沒人接她的話茬兒,氣氛一度僵凝。
她干巴巴笑了兩聲,拿起手機說:“我打個電話,你們先聊?!?/p>
她起身走出去,邊往電梯方向走,邊撥出蘇小瑾的號碼。
嘟聲響了一聲,對方就接了。
“那狐貍精現在怎么樣了?”
蘇小瑾說:“還沒醒。”
“我馬上過來?!?/p>
掛上電話,她進入電梯,直奔頂層。
到了房間,她朝著浴室走去,看到花霧趴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后,腳也被繩子束縛著,模樣狼狽到了極點,她走上前,用腳在花霧肩膀上踢了踢。
花霧沒有一點反應。
“她暈過去多久了?”
“差不多二十分鐘了。”
“把她弄醒,繼續?!?/p>
趁著給顧星星和肖野單獨相處的機會,她必須要到現場來好好欣賞一下花霧的慘狀。
蘇小瑾從包里取出一個面具遞給她,她接過來,把面具戴好,示意王堯可以開始了。
只見男人絲毫沒有憐香之意,抓住花霧的頭發硬生生把人拽起來,然后一巴掌扇在花霧臉上。
原本昏迷的人頃刻間意識回籠。
花霧剛睜開眼睛,頭再度被人按進浴缸中。
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被反復按在水中幾次,整個人已經虛脫。
面具男將她扔在地上,她發現房間內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女人穿著白色裙子,身材優雅高挑,腕上戴著的手表,她見過。
是寧鳶經常戴著的限量款。
另外兩人穿著黑衣黑褲,戴著面具,身上沒戴任何東西,身份隱藏得挺好,但是寧鳶暴露了。
她勾起唇角,沖寧鳶笑起來,“你以為戴個面具,我就不知道你是誰了嗎?寧小姐?!?/p>
寧鳶心里‘咯噔’一下,心臟差點從喉嚨口跳出來。
“我現在是時佑京的人,你動我之前,問過他的意思嗎?”
寧鳶指尖微顫,知道花霧故意用話激她,她摘下臉上的面具,蹲下身看著花霧,“你知道是我又怎么樣?就算你告訴佑京,事情也不會有任何改變,我是他將來要娶的人,你只是他隨便玩玩的?!?/p>
“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吧?!?/p>
花霧無力地閉上眼睛,連和寧鳶爭執的精神都沒有。
“事實如此而已?!?/p>
寧鳶朝著王堯伸去一只手,“把你的匕首借我用用?!?/p>
“寧小姐……”
不是說好今天只是教訓一下花霧,不把事情鬧大的嗎?
怎么要用上匕首了?
“拿來?!?/p>
寧鳶語氣不容商量。
王堯老老實實把自己的匕首遞上去,寧鳶接過,閃著寒光的刀子在花霧臉上方筆劃了幾下,尋思劃哪里好。
“我把你的臉毀了,你猜時佑京還要不要你?”
花霧身軀猛地一顫,睜眼就看到寧鳶手里的刀子在她眼前晃。
她倒抽一口涼氣,硬著頭皮說:“你干脆殺了我好了?!?/p>
“那多沒意思,再說殺人是犯法的?!?/p>
“你殺了我爸?!?/p>
寧鳶冷哼了聲,“你有證據嗎?”
“你今天弄不死我,我一定把證據找出來,將你繩之以法?!?/p>
“那好啊,我等著?!?/p>
寧鳶用手按住花霧一側肩膀,手中的刀準備往花霧臉上劃,“你不是以漂亮自居?那我就讓你變丑,等你變成丑八怪,看誰還要你。”
花霧拼了命的反抗,雙腿抬高并用,用膝蓋狠狠頂了下寧鳶的后背。
寧鳶沒料到她還有力氣還手,突然挨了一下,身子往前趴,手中的刀子直直戳向花霧的臉。
花霧急忙側過身,刀子劃傷了她的耳朵,擦著她一縷頭發過去,戳在地磚上。
寧鳶栽了個狗吃屎,下巴重重磕在地上,當場脫臼。
她痛呼一聲,手中的刀子脫了手。
王堯和蘇小瑾不約而同上前,將她扶起來。
花霧趁機將地上的匕首抓在手中,不顧手掌被刀面割傷,瘋了一樣割著腕上綁著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