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他不敢撕破臉?
那個女人兩年前他就已經(jīng)拿捏住了,不然她不會一直厚顏無恥地待在他身邊。
“搬過來住一段時間吧?!?/p>
他再次邀請。
花霧并沒有馬上回答他。
因為他的說話方式,讓她忍不住思前想后。
如果真的有心和她在一起,他說的會是‘搬過來住吧’而不是‘搬過來住一段時間吧’,兩句話的意思天差地別。
“我媽玩夠了就會回來,她應(yīng)該快回來了,我還是不去了?!?/p>
她拒絕了時佑京。
男人沉默片刻,淡淡地說:“你媽一時半會回不來,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你最好答應(yīng)。”
花霧嘴唇動了動,剛想說話,時佑京又道:“今天晚上我派人到公寓幫你打包行李,你直接過來?!?/p>
“……”
壓根不讓她有再拒絕的機(jī)會。
她沉默下去,一言不發(fā)。
服務(wù)生很快端來了餐。
她點的牛排,東西上桌,她拿起刀叉,發(fā)現(xiàn)牛排切起來有些吃力,她的手包著紗布,握不緊餐具。
時佑京沒急著吃自己的餐,而是伸手將她面前的餐盤端過去,用刀叉把肉都切成小塊,然后又放到她跟前。
“吃吧?!?/p>
“謝謝?!?/p>
她放下手里的刀子,只握著叉子,叉起牛肉放進(jìn)嘴里。
“你的手不能碰水,洗不了澡,做不了飯,生活上有很多不方便,一起住,我可以幫你。”時佑京垂眸切著自己盤子里的T骨牛扒,時不時抬眼看看她,見她面不改色,他唇角微揚,笑了,“你內(nèi)心大概很期待和我同居?!?/p>
“……”
“嘴上不說而已。”
花霧依舊沉默。
時佑京心情大好,話開始多了起來,“幫你洗澡這種事,我很樂意做。”
花霧臉頰微微發(fā)燙,抬眼看著他,“你能不能好好吃飯?”
“怎么,不期待嗎?”
“……”
聯(lián)想到那個畫面,花霧的臉燒得厲害。
其實搬過去住也不是不行,反正她拒絕沒用,索性就過去住一段時間,這樣更容易找父親留下來的證據(jù)。
若是有事沒事就往時佑京的花園跑,反倒讓人覺得奇怪。
她若是住在那里,做什么都很正當(dāng)。
當(dāng)然,還可以暫時避免寧鳶再找她的麻煩。
發(fā)現(xiàn)她的臉越來越紅,時佑京眼底笑意漸深。
她果然是期待同居的。
吃完飯,他起身去買單,花霧走在后面,來到他旁邊時,很意外地主動挽上他的手臂。
時間尚早,花霧不急著回去。
等時佑京付完了賬,她說:“這里離商場很近,我想去買點東西。”
“買什么?”
“安然快過生日了,我想到商場逛逛,挑個禮物給她?!?/p>
“我陪你去。”
花霧點了點頭,跟著時佑京出去,兩人步行去了商場。
逛了一圈下來,她相中了一款朱砂的串珠手鏈,上面帶一個和田玉的墜,還有一個14K包金的字,價格不貴,二百多塊。
“要這兩個?!?/p>
她指著一個帶‘福’字的,一個帶‘安’字的,“把安字的包裝一下,送朋友的?!?/p>
售貨員笑著應(yīng)道:“好的,請稍等?!?/p>
單子開好,售貨員下意識把結(jié)賬單遞向了時佑京。
沒等男人伸手接,花霧快速把單子拿在手上。
“很便宜,我自己付得起?!?/p>
雖然收了時佑京的房子和車,但安然的生日禮物,她要自己買。
她買一對手鏈,剛好和安然一人一條,一個安一個福,寓意很好。
時佑京跟著她,一直跟到收銀臺,在她把單子遞出去的時候,他抓住她的手,“挑好一點的禮物吧,費用我來付。”
“朱砂手鏈挺好的,很漂亮。”
“我的意思是可以看看白金或者鉑金的,你想看鉆石的都可以?!?/p>
“不用了,送朋友生日禮物,我自然要選在自己的經(jīng)濟(jì)能夠承受的范圍之內(nèi)的?!?/p>
“我說了我來付?!?/p>
“真的不用,那個手鏈我很喜歡,我相信安然也會喜歡的。”
她執(zhí)意將單子遞給收銀員,用微信掃碼支付后,她拿著扣過章的單子回到柜臺,交給售貨員,等了一會,手鏈包裝好了。
從售貨員手中接過袋子,她挽住時佑京的手臂,“送我回去,快到上班的點了?!?/p>
時佑京悶聲不語,沒讓他付賬,他還不高興了。
她跟著他走出商場,坐上車。
男人沒急著把車啟動,而是從錢包里掏出一張黑卡遞給她,她沒接,他果斷把卡塞到她的外套兜里。
那是他的副卡,不限額,可以隨便刷。
“密碼你生日?!?/p>
話落,他啟動車,送她回實時新聞。
她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先去了趟停車場,把禮物放到了黑色越野的后備箱。
安然的生日還沒到,是這個周末。
為了給安然驚喜,禮物不能讓安然看見。
隨后,她乘電梯上樓。
清閑到下午三點多鐘,一通電話打破了記者部的寧靜。
有人跳樓,人現(xiàn)在就在一棟住宅區(qū)的天臺上。
花霧趕緊拿上照相機(jī),與安然火速離開公司,趕往事發(fā)地點。
那是一棟非常高檔的小區(qū),位于市中心繁華地段,她們到的時候,警察和消防員,甚至是救護(hù)車都已經(jīng)在那里了。
消防員們已經(jīng)在地面充起氣墊,警察大部分都已經(jīng)沖向天臺。
現(xiàn)場除了她們,還有其他的媒體記者。
單元樓的門口有警察守著,無關(guān)人員,包括記者都不能進(jìn)。
花霧只能站在樓底下,通過照相機(jī)的鏡頭,不斷調(diào)整對焦,以此來達(dá)到望遠(yuǎn)的效果。
盡管如此,樓太高,距離太遠(yuǎn),她只能隱隱看清楚那是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女人。
天臺上風(fēng)大,女人的頭發(fā)被吹得飄飛,擋著臉,完全看不到長相。
她連拍了好幾張照片,有那么一瞬間,女人將擋在臉前的頭發(fā)撩開,她看到了女人的臉。
盡管不太清晰,但她認(rèn)得,那人是屠薇薇。
“天吶。”
她放下相機(jī),看向一旁的安然,“是屠薇薇?!?/p>
安然神情凝重,沉思幾秒,拉著她果斷沖過人群,朝著單元樓門口跑去。
守在那里的警察伸手把她們攔下。
“要跳樓的人我們認(rèn)識,是一個朋友,我們可以上去勸勸她?!卑踩患鼻械卣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