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早有察覺,但時佑京沒想到弟弟會說出想要寧鳶,讓他把寧鳶給他的話。
應(yīng)付寧鳶對他來說越來越困難,訂了婚,他如果繼續(xù)冷落寧鳶,要不了多久寧鳶便會非常不滿,事情傳到寧家人耳中,問題有點棘手。
“京哥,嚴格來說不管你和于顥誰和寧鳶訂婚結(jié)婚,計劃都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只要能穩(wěn)住寧家的人就行,但這樣一來,于顥受的傷害會比較大。”
聿洋認真分析完,狐疑地看著他,“你真要這么做嗎?”
“不確定。”
他舍不得讓于顥受委屈,可拒絕于顥的請求,這個弟弟會更加記恨他。
其實他很清楚于顥的內(nèi)心有多不平衡,因為當(dāng)初于顥代替他跟著父親外出,發(fā)生嚴重車禍,落得雙腿殘疾的下場。
這么多年過去,他一直覺得愧對弟弟……
“盡量還是按原計劃行事吧,免得有意外發(fā)生。”聿洋好意提醒了聲。
時佑京點了下頭,花了些時間撫平情緒,問聿洋,“季淵那邊怎么樣了?”
“他還是老樣子,吃喝玩樂,不過寧皓城最近見他母親的次數(shù)有點頻繁。”
“該安排的事情盡快安排。”
聿洋嗯了一聲,“明天我會安排寧皓城的妻子文女士收到照片。”
“很好。”
接下來就等著看寧家人仰馬翻的好戲了。
——
臨近中午的時候,花霧終于睡醒了。
她是舒舒服服睡到自然醒的,睜開眼睛,看到溫和的日光透過玻璃窗投射進來,她微微愣怔了一會才想起,她和弟弟搬到新家了。
環(huán)視四周,她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主臥室的床上,身上蓋著被子,還是套了被罩的被子。
又是一陣愣怔,她記起自己買了不少東西,回來的路上累到眼睛睜不開……
她當(dāng)時應(yīng)該是倒下了。
好好地睡了一覺,她現(xiàn)在渾身舒適,滿血復(fù)活。
“小懶豬,你總算睡醒了。”
安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轉(zhuǎn)頭望去,對方不知什么時候來的,此刻雙手抱臂斜靠著門框,下巴微仰,笑容有點小傲嬌。
“安然?”
“你都睡一天一夜了,該起來了吧。”
安然大步朝她走來,掀了她身上的被子,抓著她的手腕將她拉起來,她懵了一瞬,回過神的時候,安然已經(jīng)拿起地上的一雙粉色卡通拖鞋,沖她嘿嘿一笑。
“我特意給你挑的,可愛吧?”
“這么粉嫩不是很適合我。”
“我覺得這個顏色和你很配。”
“……”
“好了,快去洗把臉,一會要開飯了。”
花霧哦了一聲,穿上安然給她買的拖鞋,嘴上說不喜歡,心里卻很高興。
“我記得我好像暈倒了。”
安然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腦門,“你還有臉說?累了不知道休息嗎?居然躺路邊睡,不怕被壞人拐跑?”
“……”
她一個窮光蛋,誰會拐她!
“快起來了,我要鋪床。”
花霧點頭如搗蒜,“知道了,知道了。”
她起身走出房間,一眼看到客廳的全貌,已經(jīng)大變樣。
客廳原本只有一張舊沙發(fā),還有玄關(guān)的墻體鞋柜,沒有其他東西,現(xiàn)在卻多了一個原木色的茶幾和一套白色的餐桌椅。
房子內(nèi)的裝修非常簡潔,白墻搭配淺色木地板,茶幾和餐桌椅的顏色與屋內(nèi)整體的色調(diào)很搭。
沙發(fā)雖然干凈,但有些舊了,不太美觀,安然買了塊質(zhì)地不錯的沙發(fā)布,往沙發(fā)上一罩,顏值瞬間提升好幾倍。
她眨巴了兩下眼睛,心想我就睡了一覺,安然居然把客廳都給布置好了。
震驚了片刻,她走進衛(wèi)生間,看著整齊擺放好的兩套洗漱用品,架子上也掛好毛巾和浴巾,她嘴巴微張,又是一驚。
連洗漱用品都幫忙準備好了,安然心好細,與大大咧咧的外表完全不一樣。
不過安然大概是把她當(dāng)成芭比娃娃了吧?
毛巾和洗漱裝全部給她買了粉色!
她無奈笑了笑,拿起牙膏和牙刷快速洗漱,隨后把頭發(fā)隨意綁了一下,剛洗完臉,安然來到衛(wèi)生間門口,微笑看著她,“客廳的家具還滿意嗎?”
“挺好的,應(yīng)該花了不少錢吧?”
“不多,我去二手市場淘的。”
“你買了哪些東西,算算價格,我一會轉(zhuǎn)給你。”
安然擺擺手,“不用。”
“還是算一下吧。”
安然自己都沒什么錢,還幫她置辦這些,她說什么都不能白收。
“買房子以后我手里還剩下一些錢,你不用幫我承擔(dān)這些。”
安然想了想,點頭道:“那好吧。”
茶幾和餐桌椅,還有一些生活上的用品,加一起差不多一千三。
畢竟是二手市場買的,不算貴。
花霧二話不說給她轉(zhuǎn)了一千五。
看著手機上的轉(zhuǎn)賬信息,她眉頭皺起,“給多了。”
花霧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然然寶貝眼光不錯,表現(xiàn)也不錯,多出來的是賞你的。”
她白了花霧一眼,一臉不爽,“誰要你賞了!”
“我樂意。”
她是一覺睡飽了,但她踏踏實實睡覺的時候,安然沒閑著。
怕花俞這個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少爺餓著,安然一大早過來給花俞做了頓飯,然后跑去二手市場挑家具,忙活一上午,家里缺啥補啥,就連午飯都一起準備好了。
“肚子餓了。”
花霧揉了揉肚子,“我去叫花俞吃飯。”
她朝著次臥走去,見門關(guān)著,她輕輕敲了下門,聽到花俞應(yīng)了聲請進,她推開門,發(fā)現(xiàn)花俞坐在書桌前正在看書。
兩間臥室都保留了原來的定制家具,而且挺新的,沒什么破損,不需要再額外買什么,這一點花霧挺滿意。
“吃飯了。”
聽到她的聲音,花俞回頭驚訝道:“姐,你什么時候醒的?”
“剛剛。”
“你睡了很久。”
“最近有點累。”
花俞把書闔上,起身走到她面前,“平時要多注意休息,不要讓自己太累。”
“知道了。”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間,看到安然已經(jīng)往餐桌上端菜了,花霧走過去幫忙。
他們圍坐在桌前有說有笑地吃著,花俞沒看出來他姐被時佑京拋棄,有哪里不對勁,但想起時佑京緊張他姐的樣子,他忍不住道:“姐,昨天你暈倒,時……”
‘佑京’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安然用力咳嗽一聲,將他的話打斷,“他是想說你暈倒時,我們剛好到小區(qū)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