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王堯一聲慘叫,痛得蜷起身子。
安然把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快速補了一腳。
眼看王堯倒地,其余人都瘋了般涌來,安然側過身,沒去管撲來的人,而是先攻擊按住她的兩人。
拳頭擊中其中一人的下巴,趁對方按在她肩頭的手松開,她馬上掄起拳頭,砸到另外一人臉上。
盡管她的速度已經夠快了,可還是被人鉆了空子。
不知誰從背后襲來,用手臂勒住她的脖子,與此同時,她臉上挨了一拳,腹部也被人踢了一腳。
蘇小瑾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發現安然的身手是不錯,奈何寡不敵眾,何況她還是個女人。
再能打的女人,與男人還是有著很大的力量懸殊的,面對九個壯年男子,她不可能有贏的機會。
就在蘇小瑾沾沾自喜之時,安然忽然借身后人的力一躍而起,把眼前一人踹倒在地,緊接著一個過肩摔,將身后人又放倒。
蘇小瑾眼眸瞪大,人傻了。
她不敢相信安然的力氣能有這么大,不免有點心慌。
好在他們人多,安然孤身奮戰,就算力氣大又怎樣,一個女人的體力能比得上男人?
半小時后,蘇小瑾再次傻眼。
地上橫七豎八倒著的都是她的人,而安然,雖挨了些拳腳,臉頰腫著,嘴角在流血,但還沒有倒下。
“到你了。”
安然用手背擦了下嘴角的血,擼起袖子一個助跑,飛起一腳將她從椅子上踹下去。
她摔在地上,還沒爬起來,后背突然被一股大力踩住。
“蘇老板,你養的這些狗不怎么樣。”
安然腿上用力,踩得蘇小瑾匍匐在地。
“是不是你派人綁了肖野,他在哪?”
蘇小瑾朝服務生和吧員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兩人卻嚇得躲到吧臺后面不敢出頭。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安然趁機挪開腳,一把抓住她的后脖領將人拽起來。
“我問你話呢,是不是你把肖野綁了?”
她腦袋猛搖,“我沒有,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還有誰?”
“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安然咬了咬牙,厲聲說道:“我再問最后一遍,肖野在哪?”
“不知道,我不知道。”
蘇小瑾扯著嗓子大叫,“你趕緊放開我,你再不放手,我要報警了。”
安然火氣上來,一甩手,將蘇小瑾甩開老遠。
“你們以多欺少,還有臉報警?”
蘇小瑾身形踉蹌著,險些摔個狗吃屎,她穩住身形,心中氣不過,趁安然轉身朝著門口走去,她抄起吧臺上的一瓶酒,怒氣沖沖地跑向安然。
聽到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安然停下來,猛然轉身,僅用手背就將來人扇倒在地。
蘇小瑾攥在手中的酒瓶落了地,瓶身碎裂,流出來的酒水臟了蘇小瑾身上昂貴的衣服。
“啊——”
蘇小瑾歇斯底里地發出一聲尖叫。
她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九個保安,加上她一共十個人,居然打不過一個安然。
服務生和吧員早嚇傻了。
兩人躲在吧臺里,小心翼翼探出頭,朝蘇小瑾看去。
“老板,要報警嗎?”
蘇小瑾本就情緒激動,聽到服務生的聲音,霎時瘋了。
她指著二人憤憤不平地罵道:“你們給我滾,馬上滾。”
“那工資……”
“沒用的東西還想要工資,滾,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服務生和吧員以前沒見過這陣仗,知道惹不起這幫人,索性工資不要了,拔腿就溜。
他們甚至比安然走得還快,先一步跑出酒吧。
安然捂著腹部上了自己的車,將車啟動,她離開酒吧,先回了公寓。
花霧打她的電話都快打爆了,她一直沒接。
進了家門,她到衛生間洗了把臉,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一側臉頰腫起,嘴角破了,衣服掀開查看,她發現自己腹部也有些紅腫,還有明顯的痛感。
她輕揉著腹部走出去,在沙發上躺下來。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的時候,見來電顯示還是花霧,她接了。
“你跑哪里去了,時佑京的人追都追不上你。”
“家。”
“你沒事吧?”
“沒事。”
“你去水果店有沒有問出什么線索?”
“沒有。”
“你下午怎么沒來上班?”
“有點事,去不了。”
聽出她聲音不太對勁,花霧直覺肯定出了什么事。
掛了電話,忙完手頭上的事,捱到下班的點,花霧拎起包就跑。
打車到了肖野的公寓,她按響門鈴,許久沒有人來開,她果斷自己輸入密碼開了門。
看到安然躺在沙發上,似乎睡著了,她輕輕關了門,放輕腳步走了過去。
離得近些,她才發現安然半邊臉是腫的,嘴角也破著,像是跟人打了架,她快步走進廚房拿了冰袋,放在安然腫起的臉上。
突然的涼意讓安然意識回籠,她睜開眼睛,看到花霧十分緊張地看著自己,頓時無奈一笑,“你那是什么眼神?”
“你跟人打架了?”
“嗯。”
“跟誰?”
“蘇小瑾的保鏢。”
“你跑去找蘇小瑾了?”
安然拿開臉上的冰袋,緩緩起身,“我懷疑是她的人綁了肖野。”
“那你也不能單槍匹馬的去啊。”
花霧心都懸到嗓子眼了,她將安然從頭到腳打量一遍,不放心地問:“你還傷到哪了?”
“沒有了。”
花霧不信,連忙掀她的衣服檢查。
發現她腹部有明顯的紅腫和淤青,花霧二話不說,拉起她就要出門。
“干嘛?”
“去醫院。”
女人的腹部是最脆弱的地方,必須做個詳細的檢查。
安然覺得她大驚小怪,“我沒事。”
“不行,萬一有內傷呢。”
“我真沒事。”
不過是挨了幾拳幾腳,她以一敵十,受點傷正常,好在傷得不重。
“警方那邊有消息了嗎?”
她故意轉移話題。
花霧搖了搖頭,剛要繼續拉她走,門鈴聲突然響起。
她下意識把花霧拽到自己身后,走到玄關,透過門上的貓眼朝外面看了眼。
門外站著兩名身穿制服的年輕警察。
她拉開門,本以為他們是為了肖野的事而來,不料蘇小瑾報了警,警察以‘尋釁滋事’為由要帶她回局里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