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世上哪有賣后悔藥的?
時光不能倒流,已經發生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改變。
他陷入了捧老婆臭腳的死循環,為了顧家他的后半輩子大概就是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
好在他還有個嬌滴滴的小情人為他排解壓力。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寧舒。
明遠集團到底是沒能撐住,在寧舒接管不久就徹底被她搞垮,宣告破產。
趁著年輕有幾分姿色,寧舒混進娛樂圈,本想傍個大款或者物色個知名導演,最后落在了顧東銘的手里。
他雖然不比從前,但能幫她搞到不少資源,兩人臭味相投,互有所圖,便搞到了一起。
白天他們一個是公司代表,一個是三線藝人,夜里就盡情尋歡發泄。
……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便是一年。
玉城變化不大,依舊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沐歡已經生了,她生了個女兒,產假請得挺久,做完月子,她在家照顧寶寶到斷奶,身體也恢復得不錯。
她準備最近幾天就回宴京集團上班。
難得的周末,沈涼川也在家。
他坐在沙發上,懷里抱著女兒,手里拿著個毛絨小玩偶,把女兒逗得咯咯直笑。
這畫面看得沐歡也跟著笑起來,即使心情不錯,但離婚的事她依舊在考慮著。
“我打算回公司上班了。”
沈涼川抬頭看了她一眼,“行,我會讓我媽找個好一點的月嫂,這樣你就不用太擔心孩子,可以安心工作。”
“協議我們都履行完了,到了該畫上句號的時候了。”
這話讓沈涼川微微愣了下,反應過來沐歡的意思,他連忙用手捂住女兒的耳朵,“不要當著寶寶的面說這樣的話,她會以為我們感情不好。”
“???”
沐歡人都懵了。
難道他們感情很好?
“這件事情我們之前已經討論過,我不同意離婚。”
沈涼川態度很堅決。
自打沐歡進入產房,陣痛好幾個小時,聲嘶力竭為他生下女兒,他就下定決心要和這個女人過完一生。
都說女人生產等于鬼門關走一遭,她愿意為他承受這樣的劫難,他為何不能為了她,把花霧只看成是一個知心朋友,僅一心一意對她好呢?
她是值得他認真付出的一個人。
“我們之間是有協議的。”
他點了點頭,“是有協議,但協議我已經燒掉了。”
“你燒的是你手上那份吧,我手里還有一份。”
沐歡說著便朝樓上走去,在房間里找了半天,都沒能找到自己的那份協議。
她正納悶協議被放在了什么地方,沈涼川抱著女兒走進來,臉上是少有的壞笑,“找不到了吧?”
“你該不會把我的那份也……”
“是啊,一起燒了。”
“……”
男人走到她面前,單手抱娃,另一只手攬在她柔軟的腰上,唇角上揚,神色間盡是得意,“你就老老實實從了我,別再想著離開了。”
“可是……”
“別可是了,無論如何你已經是我心里唯一的沈太太。”
他不知道這樣的承諾對沐歡夠不夠,但經過這一年多的朝夕相處,他發現自己對沐歡不僅是當初那樣單純的喜歡。
而是喜歡中摻雜了欣賞,還有慢慢萌生出的一絲愛意。
環視了一眼沐歡的房間,他眉頭皺了下,說:“你在這里住很久了,是不是該搬回主臥了?”
“我就要住這間。”
“新婚夫妻哪有一直分房睡的。”
沈涼川早就憋壞了,除了領證當天,沐歡到現在都沒給他碰,他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哪里受得了。
他順著沐歡的腰線,把手伸進她的上衣。
她眼眸瞪大,瞬間繃緊了背脊,“女兒在看著你呢,你想干嘛?”
“想和老婆溫存一會。”
沐歡臉上發燙,伸手把寶寶接過來,抱回嬰兒房。
沈涼川緊跟其后,看著她將女兒放到嬰兒床內,順手整理了一下寶寶的衣領,他走上前,從背后將她抱住。
“歡歡,我好像愛上你了。”
這句話她期待了很久,她以為自己不可能聽到。
“那花霧呢?”
“愛過。”
“你心里有我的位置了嗎?”
“有。”
“……”
沐歡一時無話。
她不知道沈涼川的話該不該信,他的嘴巴越來越甜了,很會哄她。
“能搬回主臥了嗎?老婆。”
男人貼近些,下巴抵在她頸窩,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臉頰一側。
她沒接話,他在她脖頸間蹭了蹭,撒嬌似的,“那我先把你搬回主臥,可以嗎?”
“搬?”
沐歡一臉懵。
沒等她反應,沈涼川將她轉了過去,接著身體騰空,她被男人一把扛起。
她趴在沈涼川肩頭,一只手撐著下巴,臉臭到了極點。
“沈先生,沈少爺,沈公子,你難道不會公主抱嗎?”
沈涼川差點笑岔氣,“老婆,我一直想說,其實你有點重。”
“我哪里重了?明明是你虛!”
“很好,我馬上就讓你見識見識,你老公到底虛不虛。”
沈涼川咬了咬牙,步子邁得穩健有力。
進入主臥室,他一腳將門踢上,直奔大床……
寶寶被單獨放在嬰兒房內,她睜著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盯著天花板上掛著的一圈小飛機,肉嘟嘟的小胳膊小腿忙得手舞足蹈。
只要有風吹進來,那些小飛機就會隨風轉,是沈涼川親自制作安裝的。
白天的天花板是湛藍的天空,夜里關了燈,整個天花板又變成有夜光效果的星空,小飛機也會發光。
小家伙直勾勾望著在‘天空翱翔的飛機’,一笑起來,臉頰就顯現兩個深深的酒窩。
她就這樣看了兩個小時,迷迷糊糊犯困了,便老老實實睡覺。
另一邊的主臥室里,沈涼川終于結束。
他大汗淋漓地躺倒在一旁,目光與沐歡對視上,他立刻湊過去,在她唇上吻了吻。
“我剛剛想到幾個新姿勢,下次試試。”
沐歡整張臉通紅,她往被子里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眼睛,“你怎么越來越不正經了。”
“有嗎?”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可能在你面前我不那么拘束了,夫妻之間說說私密的話,我覺得很正常。”
沐歡還在糾結他兩個小時前說的話,“你真的愛上我了嗎?”
“如果我不愛你,那我們現在是在做什么?”
“有的是人不愛也可以上床。”
“我不是那樣的人。”
如果不是一開始就對沐歡有一定的好感,他不會提出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