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意看了她一眼:“干嘛去?”
“我,我幫媽做飯...”
“用你做?你給我好好反省!”方知意吼道。
方小憐眼里含著淚花坐回了小板凳上。
“別吼孩子,她是你親女兒。”方父低聲說道。
方知意皺起眉:“親女兒就不能吼了?拿著!”他把手里的錢塞給了方父,這倒是讓屋內三個人都愣住了。
“拿著,又不是給我的。”方知意哼了一聲,“不過話說好啊,你們現在有錢了,之后可得養著我。”
“兒啊,你你...”手里的錢讓方父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方知意。
方知意再次哼了一聲:“別多想啊,我混蛋是混蛋,可沒那么喪良心,他們兩個都有錢,結果寧愿給錢都不愿意讓你們跟他們住,還不懂?”
“你大哥忙,沒空,你二哥你知道...”方母絮叨著。
方知意擺手:“得了得了,拉倒吧啊。”他轉頭看向方小憐,“看什么看?趕緊反省!”說著還指了指桌上的書本。
方小憐趕緊抓起書來。
方知意這才轉身出去。
到目前為止,小黑并沒有提示什么,也就是他做的事情沒什么問題。
這讓方知意放心多了,接下來只要安安心心的啃老等著小黑的消息就行...
只是站在面前的胡秀蓮讓他皺了皺眉。
“趕緊去做飯啊,看著我干什么玩意。”方知意說道。
胡秀蓮朝他伸手:“拿來。”
“什么玩意就拿來?”
“錢。”胡秀蓮臉上的貪婪毫不遮掩。
方知意一拍腦門,把這個玩意給忘了,看著眼前這張臉,他有種想一巴掌抽上去的沖動,可上幾個世界的經驗提醒他盡量少做一些能影響人物原本軌跡的事情。
“錢什么錢,我拿給爸媽了。”
“什么?”胡秀蓮眉毛都快豎起來了。
“你沒聽見那兩個說的?這錢不給爸媽,以后他們不給錢了怎么辦?”
胡秀蓮叉腰瞪著方知意:“他們敢不給,就把他們爸媽攆出去!”
“你不在這過了?我是無所謂,小文小武怎么辦?你還希望人家指著他們鼻子說閑話?”
一提到自已兩個寶貝兒子,胡秀蓮的腦子頓時轉了過來。
“那你也不能...”
“嗨,他們跟我們一塊住,他們的錢不也用在家里?”方知意說道,“只要爸媽在,以后每個月那兩個都得拿錢來,你想想。”
胡秀蓮的腦子轉得慢,不過也想明白了,雖然總覺得哪不對勁,可現在事情已經成了這樣,她也只能埋怨的掐了方知意一把,掉頭去廚房了。
方知意重新坐到自已的椅子上,悠閑的等著吃飯。
“這次總沒有毛病了吧?”他看向小小黑。
小小黑點頭:“宿主處理的方式沒有問題,也并未太多的改變這些人的命運軌跡,堅持下去就行了。”
誰知這話一出,方知意瞇起眼睛:“什么叫并未太多的改變命運軌跡?”
小小黑沉默了。
等飯菜做好,方小憐的“禁閉”也恰好到時間,方知意大聲呵斥著讓她出來吃飯。
“還等老子喂你不成?”
方小憐坐到桌邊埋頭扒飯,不過她沒有引起胡秀蓮的注意,胡秀蓮一反常態的給方家二老夾菜,心里盤算著把錢弄到手。
吃完飯后,方知意突然再次發瘋,非說方小憐把飯粒掉在了地上,因此再次把她趕進房繼續禁閉了。
胡秀蓮沒辦法,只能自已動手收拾。
等收拾完,她就看見方知意指揮著自已兩個兒子挪窩,頓時有些茫然。
“那啥,咱們那屋不是暖和一些嗎,小文小武都還小,要是凍著了怎么辦?”方知意滿臉都是為他們考慮,胡秀蓮甚至有些感動了。
“那,那咱倆...”
“嗨,再說!咱不得把財神爺供好了?”方知意拍著胸脯,“以后等你們兩個小子出息了,可得記我的好。”
劉武連連點頭,劉文眼神里卻藏著不屑。
等他們安頓好了,方知意轉頭就把原主的父母帶去了劉文劉武的房間,說要讓方小憐自已住一個屋。
“兒啊,那你...”
方知意不耐煩的擺手:“我還能沒地方住?別管。”
當天夜里方知意在樓上自已支了一張小床就睡了,對于他的奇怪行徑家里也沒有人提出什么質疑,誰知道他腦子里一天裝的都是什么呢。
也趁此機會,胡秀蓮給兩個兒子灌輸了不少自已的想法,隔天劉文劉武看見爺爺奶奶,嘴也甜了不少。
只是方父方母不像方知意那樣拎不清,他們只是答應著,臉上笑呵呵的,卻把錢包看得很緊。
“看見了吧,手上捏著籌碼,自然有人貼上來。”方小憐被身后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就看見了自已的爸爸。
方知意皺眉看著她:“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上學!老子供你上學,你要是學不好,當心老子打斷你的腿!”
方小憐急匆匆的背上破舊的書包就出門了。
劉文劉武看見這一幕,心里有些得意,果然媽說的沒錯,這個方小憐就是個賠錢貨,一大早就挨罵。
“你們倆別急哈,先吃了飯再走。”方知意說道,“咦,秀蓮呢?”
“方叔,我媽還在睡呢。”
方知意一拍手:“完了,那,那我給你們做飯吧。”
他拒絕了自已母親的幫助,口口聲聲說著要讓兩個孩子吃好,結果就是折騰了半天鍋里的餅都糊了。
看著方知意端上來焦黑的餅,劉文劉武只能是不情不愿的拿起餅啃了起來。
“老頭子,昨天給小憐的錢...”方母絮叨著,卻被自已的老伴攔了一下。
“別說。”
方母點了點頭,她知道,要是胡秀蓮他們知道方小憐拿了錢,還不知道會怎么鬧呢。
“好吃吧?這可是我頭一次做飯,方叔對你們好不好?”方知意滿臉笑容的看著眼前兩個孩子,劉文和劉武苦著臉,可也不敢說不好,只能是連連點頭,好不容易就著涼水把餅咽下去了,倆人才注意到,似乎自已遲到了,這才趕緊出發。
方知意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神冷了下來。
惹不起我多少也能惡心你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