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哪天需要紀潤出來頂鍋,自己也好把人扔出來,畢竟拿人手短不是。
第二日,韓勝玉難得睡了個懶覺。
昨夜從正院回來時有點晚了,她倒頭便睡,一覺醒來,日頭已升得老高。吉祥聽見動靜,忙進來服侍,笑道:“姑娘醒了,可是解乏了?”
韓勝玉伸了個懶腰,靠在床頭醒了一會兒神,這才起身洗漱。
“讓人備車,今日要出門。”她吩咐道。
吉祥應了,又問:“姑娘先去哪兒?”
韓勝玉想了想:“先去殷家。”
殷家那邊,給殷姝真的是一對南洋珍珠耳墜,不大,但成色極好,圓潤瑩白,給殷姝意的是一盒龍息椒磨的香料,除此之外,還有一小匣子珍珠。
殷夫人那里是一匹星斑紋的料子,一塊酒杯口大的鴿子血紅寶石,殷丞相和殷元中那邊則是海外奇木制的文房物件,還有一盆霓裳花,一盆水晶藤,給殷元中的還有一包海外的鹽粒。
番邦制鹽法與鹽產地與大梁不同,看看殷元中有沒有其他的想法。
到了殷府,門房通報進去,不一會兒殷姝意便親自迎了出來。
“你怎么親自來了?”韓勝玉笑道。
殷姝意挽住她的手,“財神爺到了,我還能不親自來?快進去。”
韓勝玉得意洋洋的仰著頭,“算你識趣。”
她今天還要從殷姝意這里刷劇情呢,那個姓廖的跟翠微莊,她一直記著。付舟行那邊的消息不是很清晰,看來是被人故意隱藏了。
既是這樣,殷姝意這邊的劇情就很重要了,一定要刷。
兩人穿過垂花門,進了殷姝真的院子,殷姝真正在窗下繡花,見韓勝玉進來,連忙放下針線,起身相迎。
“勝玉!”她眼中滿是歡喜,“快進來。”
韓勝玉在她身邊坐下,讓人把東西抬進來。
殷姝真看著那對珍珠耳墜,眼睛都亮了:“這成色真好,你也太破費了。”
“破費什么,自家船上的東西。”韓勝玉笑道,說著看向殷姝意,“你這份是香料,看看喜不喜歡。”
殷姝意接過那盒香料,打開一聞,濃郁的辛香撲面而來,她眼睛一亮:“好東西,這香氣濃郁,又不令人覺得甜膩。”
只是那匣子珍珠,殷家姐妹不肯要。
殷姝真看著韓勝玉說道:“這匣子珍珠你放去四海賣,不用特意給我們,我可知道四海現在的生意好得不得了。”
殷姝真的眼神很溫柔很純粹,她的眼睛望著你的時候,你會覺得格外的平和安寧。
殷姝意在一旁也道:“姐姐說的是,你送來這些,我看著比四海賣的成色還要好,特意挑出來的吧?”
“好的當然留給自家人啊。”韓勝玉理所當然道,“這是我讓韓旌特意留出來的,東西不多,咱們自己人分一分,打首飾也好,留著壓箱底也好,賣是不會賣的。下次未必能收到這種成色的東西,留著吧。”
聽到自己人幾個字,姐妹倆都笑了。
殷姝意看著現在神色飛揚的韓勝玉,已經有點想不起來,上輩子的韓勝玉是不是這般模樣了。
她對上輩子的韓勝玉最大的記憶,便是極為聰明又行事狠辣,唯一可惜的是紅顏早逝。
兩人交集不多,見面的次數寥寥,她對韓勝玉這個名字之所以記憶這么深,是因為上一世的太子在她死后很多年,總會提起她。
韓勝玉這個名字,在她的生活中,出現頻率有點高。
所以,她不得不記住了她。
世事真奇妙,若不是她肯定韓勝玉不是重生的,很難想象這一輩子韓勝玉跟太子居然走向了跟上一世截然不同的道路。
可她,很高興。
太子那個狗東西,哪里值得這么好的韓勝玉給他賣命,因他喪命,呸!
韓勝玉是真心要送的,沒跟殷姝意合作之前,珍珠皮都不想給她,但是重生后的殷姝意就很合她的心意。
再說,還要從她身上刷劇情,她得給辛苦費啊。
韓勝玉態度堅決一片真心,姐妹倆知曉她的脾氣,也沒再推辭。等以后她們有了好東西,也會給勝玉備一份。
“你這船回來,可是給咱們長臉了。如今滿金城都在議論,說四海商行的貨,件件都是寶貝。”殷姝意笑著說道。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船。”韓勝玉樂。
殷姝真聽到這話,看著韓勝玉說道:“你還是要當心些,你這次出這么大的風頭,惹眼的很。”說到這里微微壓低聲音,“我聽我娘說,二皇子給小楊妃送去了不少海外的東西,皇后可不高興了。”
韓勝玉:……
韓勝玉還未說話,殷姝意在一旁就說道:“二皇子就是故意的,前些日子皇后故意為難小楊妃,小楊妃病了一場。偏巧這個時候你的船回來了,二皇子與你合伙的生意,在皇上面前大出風頭,太子都被壓了一頭,小楊妃意氣風發,病都好了。”
韓勝玉:……
真不愧是小楊妃,這病說好就好,說倒就倒。
“有件事情朝廷還未頒布旨意,但是已經確定了。皇上因二皇子呈送的薯蕷,在戶部為他新成立一個小衙門司農監。”
韓勝玉的眼睛一瞬間就亮了,二皇子這一把牌打的出乎她的意料。
“咦,不對啊,我記得戶部有個司農寺吧?”韓勝玉忽然想起這茬問道。
殷姝意意味深長地說道:“要不說皇后娘娘惱了呢,皇上因為二皇子,將司農寺改為了司農監,雖隸屬戶部,但是可自己做主。”
韓勝玉是真有點意外,哪個大聰明給二皇子出的主意,這是防止太子搶功啊。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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