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托城。
夕陽的余暉為這座巴拉克王國的大型邊境城市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暈。
街道上人來人往,商販的吆喝聲、車馬的轱轆聲、魂師們攜帶武器碰撞的輕響交織在一起,顯得喧囂而富有生氣。
一間不算起眼但干凈整潔的客棧上房內,窗扉半開,微風吹動了素色的窗簾。
時隔一年有余,凡塵終于不再是風餐露宿,他呈一個“大”字型,毫無形象地癱在鋪著柔軟棉褥的床鋪上,滿足地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嗯……還是床舒服。”他側過頭,目光落在坐在床沿的千仞雪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不過,還是沒有小雪你的腿舒服,來,讓我枕一下。”
說著,他那只“罪惡”的魔爪就朝著千仞雪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探去。
千仞雪白皙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如同暈染開的胭脂。
她像只受驚的蝴蝶,輕盈地往后一縮,躲開了凡塵的爪子,眼神羞惱地瞥了一眼正坐在桌邊,優哉游哉品著茶的夢曉言。
“呦呦呦——”夢曉言拉長了語調,放下手中的白瓷茶杯,發出清脆的磕碰聲。
她那雙因為武魂緣故而格外清亮有神的眼睛,在凡塵和千仞雪之間來回掃視,里面滿是毫不掩飾的戲謔。
“玩的挺花啊你們。下次見面,是不是得抱個胖娃娃給我玩了?”
這話如同在千仞雪臉上又添了一把火,讓她那本就嬌艷的臉龐更是紅得如同盛放的玫瑰,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滴出水來。
“還害羞了?”夢曉言得理不饒人,單手托著下巴,身體微微前傾,像個好奇寶寶,“不過我說你們怎么回事?這都多久了,還沒……嗯?”
她意味深長地拖了個尾音,挑了挑眉。
“曉言姐!”千仞雪羞得幾乎要跺腳,聲音里帶著一絲窘迫的嗔怪。
“喊什么喊?”夢曉言渾不在意地揮揮手,“現在知道害羞了?一口一個‘凡塵哥哥’,喊得那叫一個沁甜入骨的時候,怎么沒見你不好意思?”
她轉而將炮火對準凡塵,用一種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凡塵,你小子是不是不行啊?這都能忍?我要是你,早就把她們倆……哼哼!”
她沒說完,但手上的動作,意思已經表現的再明顯不過。
千仞雪和帝玥明顯還是完璧之身,三人同行這么久,以他們的關系,但凡塵想,機會多得是。
凡塵懶洋洋地翻了個身,用手支著頭,面對夢曉言的“挑釁”,他臉不紅心不跳,反而嗤笑一聲。
“操心我的事之前,你先想想自個兒吧。嘖嘖,如花似玉的年紀,愣是沒人敢要”
“你說說,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夢曉言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沒完了是吧!我找不著男人關你屁事!”
“那我滾不滾床單又關你屁事?”凡塵慢悠悠地坐起身,撣了撣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然后用極其嫌棄的眼神瞥了她一眼,“怎么,你想加入啊?抱歉,我嫌棄。”
“你!”夢曉言氣得胸口起伏,指著凡塵的鼻子,“你惡不惡心!老娘我就是看上條狗,也不可能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