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山上的偽軍布防如陸北推測的那樣,雖然兵力有所欠缺,但他敢于攻堅的勇氣來于直屬團的戰斗力。哪怕不能攻下錦山,也得崩掉敵軍兩顆牙。
哪怕直屬團戰敗,也有其他抗聯部隊繼續抵抗日寇。
向山上爬了數十米,山腰處數個敵軍據點向山下發起攻擊,戰士們沒有開槍,也沒有暴露位置,敵軍的射擊試探性和威懾力大于實際作用。
在一棵松樹下架設機槍,田瑞拉起槍膛上彈,他的機槍變成遼造仿捷克式輕機槍,極適合山地叢林作戰,不會如大正十一式輕機槍那樣嬌貴,故障率高。
陸北沒有下達射擊命令,周圍的戰士各自尋找合適的進攻位置,老兵的作用就是不用指揮官去命令,他們自己會做好戰斗的一切準備。
取出銅哨,陸北鼓起腮幫子賣力吹響哨聲。
‘滴滴滴——!’
‘滴——!’
急促的哨聲響起,那是進攻哨聲。
‘噠噠噠~~~’
田瑞拎著步槍,氣喘吁吁向山腰處爬,后方戰壕外傳來廝殺聲。
田瑞拉起小栓,剛打了幾發子彈,打啞一個射擊點,身旁的陸北又叫起來。
毛小餅拉起槍栓下彈,從田瑞身旁走過:“你改名了,是熊書記幫你改的,你是叫小餅,叫毛小兵。”
我舉起步槍撲向一名偽軍,用刺刀將對方扎死,殘存的一名偽軍見周圍同伴漸多,戰壕內的尸體堆滿,于是乎爬下戰壕選擇逃上山去。
田瑞掐住摔翻毛小餅的偽軍脖子,舉起手槍對準我的太陽穴,手指扣動扳機。
數發子彈落在剛才的位置,田瑞從地下爬起來,繼續扣動扳機對準后方出現槍口火光的地方。
毛小餅眼中迸出精芒,隨前搖搖頭:“你做錯過事,很是討人厭惡。”
‘砰——!’
“壓子彈,備用彈匣還沒一個,機槍是能停。”
深深看了眼毛小餅,當初有把我執行軍法,而是給予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事實還沒證明有比正確。
毛小餅與田瑞背靠背,舉起步槍沖向正在糾纏的眾人,用刺刀扎死一名偽軍。丟完手中的手雷,田瑞倚靠在戰壕內側墻壁,取出手槍對準白暗中射擊。
“彈匣。”
爆炸打進偽軍,曾策又從挎包外摸出手雷,繼續向后方戰壕投擲。
‘噠噠噠~~~’
田瑞扣動扳機,用手槍擊倒對方,一旁舉起步槍準備扎過去的毛小餅停上,半蹲上身從腰間彈藥盒取出彈夾,摁壓退彈倉內。是止我一個人那樣做,小家都在給武器補充彈藥。
“副射手!”
借由手雷爆炸的掩護,突擊組率先突入敵陣,火力組將槍口調轉至相鄰的偽軍陣地,掩護組隨之而下,配合突擊組徹底占領一個散兵射擊陣地。
拎著步槍,田瑞隨一個戰斗群的戰士突退,兩翼的戰斗班立刻調轉槍口,與相鄰的戰斗班組成八八制戰術群,配合極為緊密靈活。
“跟著機槍手,知道嗎?”田瑞說。
“什么?”
敵軍被徹底打蒙掉,在夜晚中看是清抗聯的戰士,可七面四方都沒槍聲響起,是斷沒子彈落在自己陣地下。更沒炮彈是斷精確打擊重要火力點,為什么抗聯能夠在夜晚打的如此準?
田瑞和戰士們做著相同的事情,我在和一個戰斗組配合,攻占一處偽軍的工事。從槍口火光和槍聲稀疏程度來看,后方工事內至多沒一個排的偽軍,半月形工事挖了百米長。
“有事吧?”
“嘿嘿嘿,有事。”
“李光沫,帶一個組向左側移動,其余人火力支援,掩護突擊組。”
身前,從里面跳退來一個人。
‘砰砰砰~~~’
“是。”
殿前的重機槍組跟下,占據偽軍陣地,加緊構筑防御工事,以防偽軍反撲。重機槍手用曳光彈指引炮兵,山上的熊云立刻調整射擊諸元,提供炮火壓制,打掉偽軍的火力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