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群眾都是老區強行遷移而來的,對抗聯極具有感情。
在日軍大軍進犯時,田瑞跟屯里的老鄉做工作,讓他們堅壁清野離開此地,往十八號車站遷移。寫了一張條子給地委,希望地委能夠安置這些群眾,至少等反討伐作戰結束后再返回,老區群眾的覺悟高的沒法說,二話不說便打包家伙事離開。
田瑞趴在屯里一間木屋頂上觀察日軍的動向,他預計在這里阻擊一晚上,至少讓日軍沒辦法在今晚之前抵達金山鄉。
“瑞小子,已經準備齊全了。”曹保義爬上屋頂說。
“那就行,咱請日軍吃頓好的。”
忙活兩個多小時,日軍終于將公路上密布的水網溝壑給填補好,并且鋪上卡車的擋板用來墊路,讓裝甲車部隊能夠安然無恙通過。
眼瞅著就要天黑,朝坂有倉很無奈的決定放棄今晚之前前往金山鄉休整的命令,下令部隊前往榮亞屯休息,明日后再前往金山鄉。
遲緩的日軍大部隊再度開拔,依舊是騎兵開道偵察,后方是裝甲車部隊,而后是步兵及輜重運輸隊。
趴在屋頂上的田瑞見日軍從山彎處出現,立刻命令屯內的戰士們撤退,這一退,日軍的前鋒騎兵部隊瞧見,立刻催動戰馬追擊。那只是一小股部隊,一切的出發點就是以抗聯主力在十八號車站為前提進行,日軍騎兵開始肆無忌憚的追擊。
往林子里狂奔,田瑞瞧見百余名日軍騎兵追的肆無忌憚,那高大東洋大馬的確比本地的蒙古矮腳馬好,若是讓烏爾扎布他們瞧見,八成得眼紅,騎兵隊沒有戰馬讓一貫威風的騎兵抬不起頭來。
越過公路上的壕溝,見到小隊抗聯撤入山林中消失不見,日軍騎兵并未貿然下馬進入森林追擊,他們十分富有章法,派遣一隊士兵沿著森林構筑防御,另外一隊騎兵繼續沿著公路向前進行偵察,剩下的日軍以搜索隊形進入村屯內,在抵達屯子外面時,先用小口徑擲彈筒和機槍進行搜索射擊,派遣分隊從兩側迂回進入屯子里。
田瑞撤入山林后,騎兵猛烈追擊沒有出現,日軍只是派遣一支騎兵小隊沿著公路向前搜索偵察,這完全步入他的陷阱內。日軍戰術呆板此刻充分體現出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大抵如是。
在前方公路設伏的曹保義早早等候,他們的目的就是吃掉因為戰術呆板而脫離大隊人馬的日軍騎兵小隊,游擊戰是一科復雜多變的戰術。在李兆林、周報中等領導人千方百計搞到《游擊戰》等文件后,被抗聯視為瑰寶所研究學習。
蹲守在公路一側林間山坡的二營戰士們,在早已構筑好的工事內等待。
馬蹄聲漸起,一隊日軍騎兵小隊策馬而來,速度不快也不慢,對周圍地形進行偵察。待進入伏擊范圍內,射擊命令下達,藏在山坡上的各種武器率先開火,秉承著射人先射馬的原則,機槍手對準日軍騎兵的戰馬扣動扳機,一串連點射鉆進戰馬體內,機槍肆無忌憚開始掃射。
二營很有紀律,在一擊得手后并不戀戰,日軍大股兵力就在兩三公里外。
遭受突然襲擊的日軍騎兵偵察小隊猝不及防,死傷慘重,一時間戰場上人聲馬嘶,在遭受伏擊之后,殘存的日軍快速下馬躲進公路一側的緩坡。
還未等殘存的日軍騎兵組織防御,曹保義立刻命令只是攜帶輕武器的三連戰士撤退,以絕不拖泥帶水的風格撤退。留下被打懵的日軍殘存小隊騎兵吃屁,抬起頭來觀察對面山坡情況,卻發現已經沒有槍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