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分支,分別是關中、河東(北漢)、河北、齊魯(河東路)、河南(京畿)、淮南。
蜀中、楚地算是中間。
之前,韓琦勢大,北黨一統(tǒng)關中、河東、河北三派,領袖朝堂,侵吞禁軍,敗壞馬政。正是在他的一再弄權下,國政才加速敗壞,導致財政口子越來越大,造成了南北分歧。
南黨以江西派為核心,聯(lián)合兩浙,福建,意圖就是要增加南派在朝堂上的話語權。
他們派出了王安石跟韓琦打擂臺,爭奪最終的朝堂大位。
洛黨本已經(jīng)奄奄一息,富弼老邁,司馬光固執(zhí),后輩青黃不接,難以成事。李長安橫空出世,以商人之力為紐帶,重新將洛黨引入競爭格局,并且在開封建立起了足夠的優(yōu)勢。
南北相爭,李長安黃雀在后,最終韓琦和王安石相繼敗北。
如今,北方洛黨上升,但是沒有北黨強大的合縱連橫能力,勢力范圍只限于京師,還有邯鄲、滄州少數(shù)幾個地方。
綜合看來,大宋的黨爭局勢,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
短期內(nèi),沒有權臣能壓制朝堂,形成對皇權的威脅。長期看,也沒有人能迅速結(jié)束混亂,將各種勢力捋順。
而中央朝廷始終面臨著巨大的危機,財賦不夠使用,軍隊戰(zhàn)斗力下降,民間的星火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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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匯報,文彥博還以為皇帝要起復他當樞密使,立馬裝咳嗽,表示自己病體未愈,難以承受太強的工作量。
大宋只有一個熬粥的高手,那位已經(jīng)在鞏義的帝陵里躺著了。
文彥博并不愿意殘軀赴火,把自己最后的人生,耗在一場看不到頭的黨爭里。
他真誠的勸諫趙頊,看開點吧。如今需要的是等待,讓時間把老一輩的都熬死,等待新芽開花,長出全新的果實。
新軍、東大、運河開發(fā)、蘇軾、李長安,這些才是結(jié)束舊時代的砝碼,過于著急,反倒是讓舊勢力有了垂死掙扎的機會。
忍耐,是成功的品質(zhì)之一。
趙頊無奈的嘆氣,誰能想到,要當一個有作為的皇帝,居然難到這個程度呢。
宮墻之外,李長安的演講帶動輿論,讓民間的指責,再一次朝向了廣大的士大夫官僚,尤其是那些世家權貴。
世卿世祿,拿著百姓的血汗錢,風花雪月,頤指氣使,卻連一點造福民生的事情都不做。
這樣的人,還值得尊重和仰視么?
就在士林反應過來,對李長安大批特批的時候,李長安再次展現(xiàn)了混世魔王的實力。他刊登了一份索引,那是一份根據(jù)近百年來大宋架格庫資料的統(tǒng)計報告,上面記述了四十七個官僚家族的財富數(shù)據(jù)情況。
任何人,只需要一文錢,就可以到東大調(diào)閱這份報告。
“跟我斗,我撕下來你們的畫皮!”
李長安只是稍作反擊,立即在官僚群體中引起了驚天震動。這可要了老命了,萬一李長安瞎貓碰上死耗子,真把家底兒給撂了。
那山海般的財富,到底該如何解釋?
總不能說,我們家族為了大宋奮斗多年,勤勤懇懇,一點一滴攢下的。或者,是運氣爆棚,財運昌隆,自己掙得吧?
李長安,你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