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城大學，會議室。
議論紛紛。
他們看著陸羽安排著督導組成員調試電腦，布置白板。
“陸組長葫蘆里賣的什么瓜？”
“看這樣子，是想要現場審閱論文吧，不過，我可沒閑功夫陪著他胡鬧，他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鵬城大學的在職教授共有五百余位，副教授三百余位，所有教師加起來兩千余人。
即便每人發表的論文只有兩三篇，那加起來也是近六千余篇。
想要對這些論文中所涉及的實驗數據，引用文獻等等進行全面審查的話。
即便是專業團隊，最低都要三個多月的時間。
“這陸組長，以為大學老師的論文是小學作業呢，看一眼就知道答案錯哪兒。”
“太天真了。”
說他們論文造假，對混學術圈的來說比直接攻擊父母還嚴重。
譏諷聲，絲毫不掩飾。
沒人認為陸羽的水平能辨別論文是否有問題。
那種水平，需要無比扎實的專業知識，可不是眼前嘴上沒毛的陸羽能做到的。
會議室內的一舉一動，隨著攝像機傳到大夏各處正直播的電視中。
各專家無一例外都在潑冷水。
“吳教授，督導組所說的論文造假問題是否存在，如果存在要如何檢測呢？”
“我認為并不存在。高校擁有嚴格且完善的論文檢測程序，從前期資料收集，到后期查重發表，一篇論文的產出并不容易。”
“所以，造假可能性極低。”
在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時候，吳教授當然清楚該發表什么觀點。
專家們反復強調發表論文程序的嚴謹性。
可，每天聽他們講課的學生早就在網上吵翻天。
“支持督導組查論文造假，高校老師里的水貨多的一批。”
“我知道，帶我的導師發表論文靠著兩大手段，第一是翻譯，第二是搶學生成果。”
雖說學生們吵得沸沸揚揚，可多數鵬城大學的老師還是有恃無恐。
處在輿論風暴中心的陸羽。
眼前桌面上已擺放好調試完畢的五臺筆記本電腦，一字排開。
陸羽靠著椅背，雙手環胸，神情冷淡的接著說道。
“全部登錄知網，按鵬城大學教師名單將他們近五年的論文全都打開。”
“準備好，開始記錄。”
鵬城大學，各專家還有電視前的觀眾聽著陸羽說出口的狂言，皆是愣了一下。
不是，哥們兒。
真準備現場檢查論文啊！
你以為自己是誰？
牛頓重生還是愛因斯坦復活。
當檢查小學生作業呢？
不解、困惑、蔑視。
迎著周圍人種種神態，陸羽眼前泛起淡藍色微光。
系統，啟動！
【學富五車%】：理工
前幾天推導無人機飛控系統時，還只有%。
軍訓，再加上來鵬城的這段時間，李旭按照陸羽的交代，不斷收集著古籍，充實學校圖書館。
哪怕民間古籍質量良莠不齊，但在大量收購下，學富五車也是推到了將近四分之一。
十分之一的時候，已經足以讓陸羽進行開創性的理工技術探索。
如今將近四分之一，陸羽隱隱有感覺，學富五車會在25%時發生某種變化。
當然，現如今理工類的知識體系在陸羽面前，已再無晦澀可言。
那些對常人而言艱澀難懂的數學符號、物理公式在陸羽眼里如同圖畫般簡單直觀，美妙絕倫。
看向第一臺電腦屏幕上，是韓兆紀在半年前發表的關于4G技術LET構建規則的探討分析。
陸羽僅僅掃了一眼。
連30秒都沒用。
“是洗稿的加州理工07年發表的同名論文，只對其中部分數據做了修改。”
“抄襲嚴重！”
不等眾人反應，看向第二電腦。
僅僅看眼簡介，陸羽發出一聲嗤笑，“抄也不會抄，單位直接擴大十倍，就沒感覺最后推出來的信息傳輸率太離譜嗎？”
靜——
無論鵬城大學還是督導組，皆是愣愣的看著陸羽。
不是。
你真會？
守在電視機前的學生們更是瞬間炸鍋，他們按著陸羽所說的一一進行驗證。
“我剛剛查了，韓兆紀那篇論文果然是洗稿的，連參考圖都一樣。”
“離譜，怎么一眼看出來的。”
“這督導組的水平好高，我給小學生判卷子都沒有這么快。”
電視上，陸羽審核論文的速度越來越快。
往往是粗略掃幾眼，就能看出問題在哪里。
時間漸漸流逝。
督導組運筆如飛，在白板上寫下一個個人名。
有趣的是。
教授級近三年發表的論文，注水造假達到一半還多；副教授就少一些，僅僅不到三分之一。
基本上職稱越高，論文的注水造假就越嚴重。
呵呵，位置坐的越高越久，論文的含金量反而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