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臉色變了又變,可他再厲害,也無法控制住這些人匆忙離開東宮的腳步。
魏明珠也跟著難受,她道:“太子,這些人膽子也未免太小了吧,滿滿不過是一個小孩子,她說了幾句話而已,這些人居然就這么走了?!?/p>
“滿滿那幾句話,絕不簡單。”
太子瞪向滿滿,他此時很是氣惱,也很丟人。
他覺得,自已好像被一個小孩子給戲耍了。
可對方怎么戲耍他的,他居然還沒弄明白,這才是更讓他怒從心起的原因。
“來人,去查,古籍中記載的到底是什么?”
太子一聲吩咐,底下人立馬去辦了。
魏明珠心頭暗自松了口氣,今日這事,總算是過去了。
只可惜,事情沒辦成。
不過不要緊,她下次還有機會。
*
官員家眷們陸續離開,滿滿也拉了拉蕭星河:“爹,我們也走吧?!?/p>
蕭星河目光擔憂的看向程國公和程沐洲,程沐洲還沒醒呢。
蕭星河:“我們幫一幫他們?!?/p>
滿滿切了一聲,“那也得看程伯伯愿不愿意我們幫他了,請問程伯伯,可否賞臉讓我們幫您一下呢,拜托了,嗯?”
程國公被滿滿這故意的揶揄弄得一張老臉通紅,他慚愧道:“多謝?!?/p>
滿滿哼了哼鼻子,蕭星河見女兒調皮小模樣,搖了搖頭。
蕭星河上前一步,將程沐洲抱進懷里。
程國公的腿仍然抑制不住的微微抽搐著,比起蕭星河,他傷得更重,一身狼狽。
滿滿上前一步,將程國公扶住。
“走,去馬車上,里面有干凈衣裳。”
程國公有感而發:“小丫頭,你嘴雖毒,人卻挺好。”
滿滿:……
滿滿:“其實程沐洲的嘴更毒,我們嘴毒都是遺傳了親爹。”
程國公:……
程國公想了想,道:“程沐洲小的時候,我一把屎一把尿將他養大,他心里最重要的還是我這個爹?!?/p>
滿滿嘆了口氣,道:“哎,我爹沒一把屎一把尿將我養大,我心里最重要的還是他,想一想,誰不羨慕呢?”
程國公胸口一悶,眼前一黑,險些暈倒。
滿滿:……算了,還是別氣他了。
氣死了待程沐洲醒來了,不得掉金豆子?
可惜事情并不是她預料的那般,程沐洲回了程國公府后,一直未醒。
太醫給他把過脈,也開過藥,可惜,仍然未見好轉。
程國公夫人看見兒子這一副模樣,氣得跟程國公大吵一架。
程國公夫人:“我都說了,這孩子心里有你,你偏不聽,非要試這孩子的真心,現在好了,好好的兒子成這樣了,他若是有個什么事,我跟你拼命!”
程國公一臉無辜,“我不過是想看看他是先救我還是先救蕭星河罷了,誰曾想會弄成這樣,要怪,就怪東宮那怪物!”
“你啊你,”程國公夫人道:“你到現在還不知自已錯在哪?”
“我哪有錯?不過是不小心遭了人暗算罷了?!背虈啦徽J錯,繼續嘴硬。
程國公夫人指著他,手指顫抖。
“你拿兒子性命冒險,就是你最大的錯!”
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程國公臉面大丟。
他還想維持一下男子漢大丈夫的臉面,剛欲頂嘴,卻見程國公夫人身子倒地。
程國公夫人居然被他氣暈了。
程國公這下子頓時就跟那閹了的公雞一般,再也不敢大聲一句了。
兒子昏迷不醒,妻子又被自已氣得倒下,程國公府頓時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蕭星河就是在此時又遞上了拜帖。
程國公忙于照顧妻子,想了想,同意了。
蕭星河和沈清夢終于能見到程沐洲了。
沈清夢看見還在昏迷中的程沐洲,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這孩子,怎么就這般波折……”
沈清夢拿帕子擦淚,她是真的心疼極了。
滿滿:“娘,別難過,放心吧,程沐洲他沒事的?!?/p>
沈清夢握住滿滿的手,道:“滿滿,不如請池神醫過來一趟?”
滿滿:“娘,這種事情不用您說,女兒已經讓人遞了消息給池神醫,他老人家已經在來的路上了?!?/p>
沈清夢感激的抱住滿滿。
滿滿太懂事,令她這個當娘的自愧不如。
池神醫來了之后,給程沐洲扎了扎針,程沐洲這才悠悠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