塰許羨枝很快被迫吐了出來,許聽白看著被嚼糊了的糖紙,眸色頓暗。
帶著幾分危險的看著許羨枝。
很快,危險的眸光又淡了下去,幾乎快得讓人捕捉不到。
“這么餓嗎,你該不會回來就沒吃過飯吧?!?/p>
想到這,他拿出幾顆糖,撥開塞到了許羨枝的嘴里,接著拉著她起來。
“好點了嗎?上來,二哥背你去吃東西。”
許羨枝怔怔的上了許聽白的背,許聽白應該是喜歡噴香水的,他的品味很好,香水都不刺鼻,就是給人一種給昂哥的香氣。
許聽白走到門口,把手里的糖紙丟進垃圾桶,側過頭,聲音輕了些:
“以后別什么都吃,糖紙那是能吃的東西嗎?”
許羨枝趴在他的背上,想要沉淪這一刻的溫柔。
有一瞬間她覺得現在甚至在夢里,她還是被關在地下室里,快餓死了。
但是耳邊是許聽白聲音,“想要吃什么,火鍋,還是烤豬蹄,燒烤?”
他在問,他的聲音越發的清晰,光聽著都覺得十分美好,她想想都快要流口水了。
“哥哥,只要你選的,我都喜歡?!痹S羨枝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加上沒喝水,又吃了糖,讓人感覺黏糊糊的。
許聽白勾了勾唇,好看的眉梢都染上幾分愉悅,背上的她的身子很輕,他一只手都背得動。
很快,許羨枝被他放在了車子的座位上,系好了安全帶。
帶著她來到了一家,中式菜館,古色古香的。
許聽白把她放在位桌上,看見她乖得像一個小兔子一樣,等著吃。
滿意了幾分。
只是看著很憔悴,人都快要瘦脫相了。
叫人先上了個湯,他動作優雅的幫許羨枝一打好,然后出涼了一些,端給許羨枝:
“慢點喝,別嗆到了?!?/p>
他現在的樣子,像一個完美得挑不出一絲錯處的好哥哥,如果忽略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的話。
許羨枝怔愣了看了一會,端了過來,一杯暖湯進肚,讓胃緩和了不少。
許聽白是醫生,是最清楚,一個餓了幾天的人,該怎么健康進食,畢竟稍有不慎,暴飲暴食,胃肯定會很難受。
他并沒有作妖,在用最溫和的方式,養回她的胃。
可是為什么呢?
還是他覺得上一次傷得她還不夠,想要做她的救世主,拉她墜入更深的深淵。
許羨枝抿著湯,她覺得應該是這樣的,只要她陷入一點點,貪戀一個個,最后就會萬劫不復。
很快菜都上好了,小菜,和清淡的水煮魚片,剛剛許聽白囑咐過服務生,魚片里不能有一根魚刺,所以用的都是最嫩滑處的魚片。
許羨枝聽著許聽白先吃了小菜,再吃魚。
她克制著自己的動作,讓自己的動作慢下來,有節奏的進食,畢竟許聽白看起來不樂意她那樣。
順著許聽白的意思吃完了飯,許羨枝只感覺吃了個半飽的狀態,四肢的乏力感還沒緩過來。
許聽白什么也不吃就看著她吃,他對于等待看起來極有耐心,一點都沒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他溫潤的眉眼,帶著幾分寵溺,等許羨枝吃完,他才輕柔的擦拭她的嘴角,一點點擦干凈。
“枝枝,吃飽了嗎?”
許羨枝沒有吃飽,她知道現在不宜吃太飽,但是她不知道,如果她說吃飽了,許聽白會帶她回到哪里,繼續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嗎?
“哥哥,會把我帶回去嗎?”
許聽白是聰明人,他能聽懂了許羨枝的這個回答的含義,如果說許源的智商最高,那許聽白就是五個兄弟里情商最高的那一個。
如果讓他來做商人,他可能比許南開做得還好,他的刀鋒,藏于溫柔之中,深不見底。
只是許聽白一直隱藏得很好。
“哥哥只會帶你回家?!痹S聽白輕柔的摸摸她的頭,“以后有什么可以求助二哥幫助。”
他只說求助他幫助,但是沒說他一定會幫。
許羨枝只是在他溫柔的眸光中點點頭。
跟著他回到了許家。
許珍珍看見二哥回來,剛剛準備打招呼,就見許羨枝跟在二哥身后,臉色一瞬間蒼白了起來。
許羨枝不應該被關在地下室里受罰嗎,怎么會和二哥出現在這里。
二哥不知道許羨枝欺負了她的事情嗎,怎么還和許羨枝這種人走這么近。
許珍珍內心的惶恐難以言喻,她啞著聲音喚了聲:
“二哥,你怎么會和姐姐一起回來?”
許羨枝不是被關在地下室,她是怎么出來的,難不成是二哥放她出來的,想到這,許珍珍一顆星都提了起來。
許聽白沒回答許珍珍的問題,只是笑笑夸贊道:“珍珍,今天這件粉裙子很漂亮呢,是cool的最新款嗎?”
“對呀?!甭犚姸缈渌棺雍每矗S珍珍頓時忘記了剛剛自己要問的話,也忘記了委屈,只有和二哥分享自己喜歡的裙子的喜悅,她轉了一個圈,讓二哥能夠完完全全的欣賞。
許聽白摸著下頜,盯著她的裙子沉思一會:
“是很好看,但是好像還缺了點感覺,應該配一條珍珠項鏈,等會二哥叫人過來送給你。”
許珍珍欣喜得想要跳起來,她當然相信二哥的目光了:
“謝謝二哥。”
直到許羨枝和許聽白兩人上了樓,她才想起自己忘記了什么事情。
可是她剛剛都已經答應接下二哥的禮物了,自然不好再去質問二哥。
二哥是想要用這種方式保下許羨枝嗎?
她突然覺得剛剛還覺得很漂亮的裙子,突然間不香了。
她廢了那么大的代價,也只是讓許羨枝得到了一點點教訓。
肯定是許羨枝向二哥求救,就是看二哥容易心軟,好一個許羨枝,都被關進地下室了,都不安分。
許珍珍捏緊了裙擺,她甚至現在就想要去換一條裙子,但是不行,二哥肯定會察覺到什么。
可二哥怎么能把許羨枝放了出來,還只用一串珍珠項鏈就打發了她呢。
都怪許羨枝,肯定是許羨枝的錯,二哥也是受了她的蠱惑。